180、番外—一万年前前前(3/5)
盛钰要抬起手,却发无论如何也动不了,他咬牙说:“你可知道我谁?”
左子橙面色如常:“知道,你贪婪。”
来拿身份威胁他的盛钰一下子哽住,古怪说:“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左子橙:“我看过你的画像,原看见你半张脸只有些怀疑,并不能确定。直到看见刚刚审判日的那一箭,穿云箭势如破竹,只探子的话,我原罪傲慢的人应当不在意这样的小角色。”
“那你就错了,他不知道我就贪婪。在他的眼里,我就一个小角色。”盛钰顿了顿,语带提醒说:“色沉王,你应该知道就算我的行动限制起来,你也无法伤到我半豪,甚至随意攻击的话还被我的命法宝反伤。趁这一刻钟的时间,你还赶紧逃吧,等我能动的时候,可就不能像这样好与你说话了。”
一番话连敲带打,甚至还包含隐隐的威胁。实际盛钰也慌,他不这样被迫在傅里邺面前掉马甲,也只能这样吓唬左子橙。
谁知道左子橙也个被吓大的。
闻言不仅不觉得惊慌失措,反倒孤注一掷道:“贪婪,得罪了。”
“把话说清楚,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待就知。”
“……”
盛钰紧紧皱眉,手心忽然一阵湿润。
低眸一看,着装恢复正常,胸腔部位已大片大片鲜红的血,右手掌心卡牌部位死死扎着一支匕首,他整个手掌心牢牢钉在白玉砖地面。那支匕首形态轻巧,造型秀,看去不像杀人夺命的武器,反倒漂亮的展示品。
天下人都识得这支匕首,它愤怒王的武器,同时也二十五年前暴食借走的那支匕首。如果不缪于夏借匕首,盛冬离的灵魂印记不至于被暴食王击碎。
怎么回事?
缪于夏的武器什么时候刺到了他的鬼王卡牌,胸前这些鲜血又怎么搞得?
明明入眼大片大片的鲜血,鬼王卡牌也被匕首扎了个穿,灵魂印记应该毁去了才。盛钰此时竟然一疼痛都感觉不到,就好像、就好像面前的一切都幻象一般!
不仅盛钰迷茫,缪于夏也迷茫。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门扉处传来‘哒’的一声重响,有一道黑色身影提着弓入殿。
两侧的人们都提着裙子,尖叫着仓皇地他身边逃走。姑娘们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涌动,只有他逆行而来,气势如虹。
——傅里邺。
盛钰大脑一片空白,真情实感的觉得自完蛋了。他在打死不承认自贪婪王成吗?
只见傅里邺走到跟前,左子橙忽然面色急切的说:“傲慢,你要早些来就好了!方才愤怒与贪婪起了口角争执,我阻拦他们的,哪知道愤怒这小孩脾气太暴躁了,二话不说竟然直接偷袭贪婪王,我拦都拦不住,竟然叫贪婪被愤怒伤成了这个样子……”
盛钰:“……?”
缪于夏:“……?!”
两人一个措不及防的被左子橙掀开马甲,另一个措不及防的被左子橙甩了一口又大又沉的黑锅。此时他们二人一个比一个懵逼,缪于夏下意识要开口解释,抬眼与傅里邺视的那一瞬间,他立即就怂了,哪里还敢在傅里邺气头巴巴解释,先得有命再来跟他解释吧。
缪于夏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徒留盛钰闭眸侧躺着茫然,他感觉有一道气息靠近他,动作轻柔的他抱在怀里。有人抹了抹他的唇角,应当抹去了他唇边的血渍。还未来得及感受那指尖的温暖,傅里邺情绪压抑到极的声音传来:“愤怒王怎可能伤的了他。”
左子橙提高音量:“偷袭,他偷袭啊!”他又絮絮叨叨的解释了许多,一个根不存在的打斗场面描述的绘声绘色,鬼话连篇。
这期间,盛钰无法开口,心跳极快。
世人都知左子橙强横,却不知道他为什么强横。这人一手幻术出神入化,以烟作为武器,专挑敌人心防最弱的时候来行蛊惑。方才自一门心思着逃跑,竟然让左子橙钻了空子。
如今贪婪王的身份暴露,原盛钰以为傅里邺不来补一刀就算不错的了,谁知道他看起来根没有任何补刀的意思,他好像连半分惊讶都不曾有,就好像……他早就知道自的身份?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啊。
如果傅里邺知道他就贪婪王,于情于理都不叫他继续留在山庄里。更不让他这个贪婪王接触诸多鬼,这乎等同于自的心腹与薄弱贴稳了刀尖,随时都有可能让自受伤。
也许傅里邺天赋异禀,接受能力高?
没错,一定这样!
耳边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一切恢复平静。傅里邺离去以后,盛钰终于也可以睁开眼睛。只见以他为圆心,四周被审判日的箭扎出了一个圈,圈边有幽蓝色的光幕,他严实的保护在其中,显然这些傅里邺的‘杰作’。
盛钰面无表情的看向左子橙,说:“你利用我,骗傅里邺去夺取翁不顺手的沧澜玉叶?那你可就 失望了,沧澜玉叶翁不顺的意义深重,他绝不轻易交出沧澜玉叶。至于傅里邺……他也不可能因为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贪婪王,选择伤害自的下属。”
左子橙坐在圈外笑眯眯说:“那傲慢在去做什么了呢?”
盛钰:“……”
左子橙叹息:“除了沧澜玉叶,我不出他急匆匆离开这里的理由。”
盛钰皱眉低头:“也许一去不复返。”
左子橙煞有其事的摆摆手:“贪婪王,您好像总自看得很轻。不如咱们拭目以待,看看傲慢王如何做,又待您如何。”
盛钰没有再答话。
傅里邺回来的很快,他衣衫染血,仿佛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左子橙接过沧澜玉叶,这里他设下的幻境,他挥手就盛钰转移到高台软塌之,又在高台与殿下间设了一道屏障。曰其名疗伤,实则拿了沧澜玉叶就要跑。
还没有跑出步,就被一道光晕击倒在地。
左子橙呕出一口鲜血,震惊回头:“一刻钟时间还没有到,你怎么……”
盛钰起身,拍了拍身的灰尘:“你的能力可以别人困住一刻钟,可惜,困不住我。”
左子橙愣了一,忽然反应过来:“你其实早就恢复了行动能力,只在计就计!”
盛钰拾起摔落在地的沧澜玉叶,陷入了史无前例的纠结当中。
此时傅里邺就在屏障之外,甚至还在担心他的伤势,要不要揣着沧澜玉叶就跑呢。
他靠近傅里邺,不就为了沧澜玉叶的吗?
如今法宝都已经拿到了手,要走也很容易,为什么……他竟然迟疑。
左子橙口腔里的血吐出,捂着肚子艰难爬起,坐着喘气:“我们方才在试探他,他又何尝不在试探你。”
盛钰皱眉:“什么?”
左子橙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一开始就知道你谁。你以为我手为什么有你的画像,你以为次闯我府邸偷金牛乳,为什么没有人阻拦?早在你登王座那一天,你的画像就已经传到了其他鬼王手中。你不关注其他鬼王,不代表其他鬼王不关注你。同理,既然我能认出你,傲慢王一定也可以。”
“……”
盛钰不合时宜的起他与傅里邺初见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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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他红衣染血潦倒悲惨,傅里邺认出了他,所以才要捡他回庄子的吗?
左子橙自知已经没有抢沧澜玉叶的可能性,一鼓作气说:“傲慢一开始也许中了我的幻境,关心则乱,他连一儿犹豫都没有,就去抢得沧澜玉叶。来回这分钟的路程中,他当真不通其中因果吗?只怕你计就计,他也在计就计。抢来沧澜玉叶,也只不过这个选择权抢来给你。你要出这间屋向他坦白,那么一切都可以像原来一样,你要带着沧澜玉叶逃走,那么……背叛傲慢的人,下次无一例外惨。”
顿了顿,他莫名笑道:“如今我和愤怒已经傲慢得罪狠了,你若带着沧澜玉叶逃走,那你可就和我一样,他给得罪透了。”
盛钰默不作声,低眸看向手中的沧澜玉叶。
在他有两个选择。
要么这法宝还给傅里邺,与他结个善缘。要么,趁势带走沧澜玉叶,不得不与他结仇。
与其说这样两个选择,还不如说,形式逼着他,必须在傅里邺和盛冬离之间做出选择。
“还有一你可能没有发。”左子橙摇摇晃晃站起身,坚定说:“傲慢爱你了。”
盛钰一顿,茫然的‘啊?’了一声。
左子橙见他这个反应,发自内心的觉得有趣,竟然含着血大笑起来:“堂堂傲慢王,竟然有一天栽在情这一字。过去亿万年间他一直看不我的原罪,到头来反倒比我先万劫不复。”
盛钰第一个反应茫然,紧接着就质疑:傅里邺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爱他?!
不用多说,光看盛钰的表情,左子橙已经猜出他根不信自的话。这种事情他不屑于多争辩,只笑道:“贪婪,我内心还很尊敬你的,如果不时局如此逼迫人,我们也许臭味相投,只可惜此生没有机成为你的狐朋狗友了。最后送你们一个‘大礼’,不用感谢。”
他迅速抛了一个媚眼,身形竟然在幻境中逐渐消失。
大礼?什么大礼?
‘哗啦啦’巨响,身后的遮挡屏障一下子垮掉,盛钰警惕回头,只觉得阵阵香风扑鼻。
与此同时浑身燥热,他心尖一震——这左子橙的拿手好戏!
色沉、不,应该说色/欲幻境。
屏障之后,衣衫染血的傅里邺。他垂眸微喘,半晌不愿抬眼。
盛钰心里再三警告自,左子橙一定在骗他,见傅里邺如此,他内心深处还不可避免的起了一丝怀疑,为什么傅里邺不敢看自。
难道左子橙说的都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