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八章压力下的电竞选手(1/2)
那个玄武国的电竞选手黄可儿知道,自己为了帮助电竞大亨魏泰强对付那个涂土桥,现在总是通宵达旦的进行着训练,自己虽然很累,但是自己累得值得,毕竟自己是玄武国最厉害的电竞选手了。
那个玄武国电竞大亨涂土桥,他让那个赵茹进,还有罗现,以及那个曹窖他们一起对付那个魏泰强,魏泰强一时间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不过,就算是这样,那个魏泰强他还是不肯认输的,因为那个魏泰强知道自己就算是认输,那个其他的电竞大亨也未必会对自己手下留情,更何况那个电竞选手盛颜颜的父亲作为那个硬件生产厂商,他在支持那个魏泰强,所以魏泰强义不容辞的要和涂土桥他们干到底。
那个电竞比赛中,那些涂土桥旗下的电竞选手总是在围攻那个魏泰强的人。
问道:“三爷,有烟卷吗?
赏我一支抽抽。”
宋子豪啊哟了一声,站了起来笑道:“你瞧,我这分儿荒唐。
只顾说话,烟也没跟客人敬一支。”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盒烟卷来,抽出一支烟,两手捧着,恭恭敬敬的送到涂土桥面前来。
涂土桥接着烟,起身拿桌上的火柴,这就靠了桌子把烟卷点着,微昂起头来,抽着向外喷,一个烟圈儿又一个烟圈聊,接着向空中腾了去。
黄氏始终是坐着一边只管看他动静的,见他听了话,一味抽烟,却不回话,就忍不住插嘴道:“二哥,你的意思怎么样?
听说老太太这病很重,得在医院里医治一两个月,这不很要花一点钱吗?”
涂土桥喷出一口烟来道:“是很要花几个钱。
我没了那职业,家里又遭了丧事,花钱已经是不少,再加上一个医院里长住着的人,凭我现在的经济力量,那怎样受得了?
大概月容和姓刘的,也很知道我这种情形,所以出了这三百块钱的重赏,要我卖了公司和月容这条路。
若在平常的日子,我要不高兴来,只说一句我不爱听的话我就不来了;我要高兴来呢,你就把我脑袋砍了下来,我也要来的。
可是我为了死人,死人还得安葬;为了半死的老娘还得医治,什么耻辱,我都可以忍受。
我现在需要的是钱,有人给我钱,教我怎样办都可以。
这话又说回来了,月容对于我这一番态度,不也为的是钱吗?
好的,我接受月容的条件。”
宋子豪斟了一杯茶,两手捧着,放在桌子角上,然后伸手拍了两拍他的臂膀,笑道:“老弟台,你何必说月容,世界上的人,谁人不听钱的话呀?
你是个有血性的人,我相信你说的这话,决不含糊。”
涂土桥把胸脯子一挺道:“含糊什么!
我知道,这样不能说是月容的主意。
这是姓刘的怕我和月容常见面,会把月容又说醒过来了,我现在女人死了,月容是可以跟我的呀。
这一会子,月容为了虚荣心太重,要姓刘的捧着她大大出一回风头,教她干什么都可以,就利用了我要用钱的机会,来把我挟制住。
其实我一不是她丈夫,二不是她哥弟,她和姓刘的姘着也好,她嫁姓刘的做三房四房也好,我管不着,何必怕我见她?”
宋子豪取出一根烟卷,塞在嘴角上,斜了眼向涂土桥望着,擦了火柴,缓缓将烟点着,笑道:“二哥,你既然知道这样说,这话就好办了。她无非是想出风头,又不敢得罪刘经理,只好挤你这一边。还是你那句话,你既不是她的哥弟,又不是她的丈夫,你要是老盯住她,她也透着为难。一个当坤角的人,就靠个人缘儿,玩意儿还在其次。捧角的人要是知道她身边有你这么个人盯着,谁还肯捧她?”
涂土桥把那支烟卷抽完了,两上指头,夹了烟屁股,使劲向火炉子眼一扔,一股绿焰,由炉子里涌出。
端起桌上那杯茶,仰着脖子,咕嘟一声喝了个光。
这就坐下点着头淡笑道:“我极谅解三爷这些话,对我并不算过分的要求。
我丁涂土桥顶着一颗人头,要说人话。
慢说月容帮助了我这么些个钱,就是不帮助这些钱,为她前程着想,要我和她断绝来往,我也可以办到的。”
黄氏向他望着道:“老二,你余外有什么要求吗?”
涂土桥道:“我有什么要求?”
说着,站起来在桌边斟了一杯茶,端起来缓缓的喝着,将杯子向桌上放着,重重的按了一下,点点头笑道:“有是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请你二位转告月容,请她不要疑心到我的人格上去。
我虽然为了老太太,不免也用她几个钱,可是我决不把这个当作断绝来往的条件。
我已然写好了一张借字带来,请二位交给她。
只要我不死,活一天就有一天计划着还她的钱。
既是算我借她的钱,我就更要接受她的要求,表示我不是为了她怕见我,我就讹她。
我当着二位我起个誓,往后我若是在月容面前和姓刘的面前,故意出面捣乱的话,我不是我父母生的;我若有一点坏心,想坏月容的事,让我老娘立刻死在医院里!”
说话时,抬起右手,伸了一个食指,指着屋顶。
黄氏同她瞧着,眼睛变成了一条缝,笑道:“你瞧,我们杨小姐,真有门儿。
还没上台,就忙起应酬来了。”
月容瞪她一眼:“别胡捧场了,干爹替我约了几个报馆里人吃饭,这也是当角儿的不得已的事。”
说到角儿两个字,她脸上透着也有得色,跟着微微一笑。
黄氏道:“你有正事,你就躺一会儿罢,六点多钟我来叫醒你。”
说着,带上门出去了。
她其实不是要睡,只是心里头极其慌乱,好像自己作了一件不合意的事情,无法解决,就向在床上静静的想心事。
在半小时之后,却听到黄氏宋子豪两人喁喁说话,虽是隔了两间屋子,用心听着,也可断断续续听到两句。黄氏曾说:“姓丁的这小子,这回竟犯在我手上。”由此更想到那张铜床;更想到刘经理赵二突然找上门,颇有些可疑。因之,穿上大衣,悄悄地走出门来,雇了一辆人力车,直奔丁涂土桥家。
在车上想着,这回无论丁家人怎样对待,总要进门去问个水落石出。
可是车子拉到丁家门口,招呼车夫一声,说是到了。
车夫歇下了车把,伸直腰来向大门上一看,摇着头道:“走错了门吧?
不会是这里。”
月容道:“你怎么知道不是这里?”
车夫说了个喏字,向门框上一指。
月容看时一张红纸帖儿,明明白白,写了吉屋招租四个字。
先是一愣,再仔细将房屋情形门牌号码看了一过,昂头沉吟了一会子道:“是这个地方呀。”
车夫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月容道:“前两天来的。
听说这人家上济南去了,我不相信,特意来瞧瞧。”
车夫道:“你瞧门环上倒插着锁,又贴了招租帖儿,准是上济南了。
我还拉你回去罢。”
月容对大门望着出了一会神,又叹了一口气,只好坐车子去了。
这个时候,涂土桥在医院里,正也谈到这所房子的问题。
丁老太躺在床上,涂土桥坐在床头边的椅子上,丁老太道:“你整日整夜的看守着我,也不是个办法啊。
一来,你得找个事情作;二来我们还有破家呢。”
涂土桥道:“这些,您都不必放在心上,我现在借到了三百块钱,除了用二百多块钱给你治病而外,还可以腾出三四十块钱。
我零用每天吃两顿饭,有两毛钱足够了。
暂时有那些钱维持着,用不着找事。
说到那个家,你更可以放心,房子我已辞了,大大小小的应用东西,分拨到田家和王傻子那里存着。
等你病好了,咱们再找房搬家。”
他口里说着,和母亲牵牵被褥,移移枕头,俯下身子问道:“妈,你喝一点儿水吧。”
丁老太道:“不用,其实这里有看护,也用不着你在这里照应我。”
涂土桥将方凳子拖近了一步,再坐上,将手按住被角道:“妈,我怎能不照应你?
你在这世界上,就剩我这个儿子,我在这世界上,也就只剩你这一个老娘。
我们能多聚一刻,就多相聚一刻。”
丁老太眼角上微微透出两点泪珠,又点了两点头。
涂土桥道:“你不用挂心,我什么苦也能吃,我什么耻辱也能忍受。
我一定要好好儿的来照应你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