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七章永不放弃的电竞选手(1/2)
玄武国的电竞大亨们,他们都对那个灯塔国的电竞市场充满了兴趣,可是那个云孟洁这些灯塔国的电竞投资人,他们虽然和那个玄武国的电竞大亨们合作,利用了玄武国相对便宜的电竞选手,同时他们也在那个玄武国募集了不少资金,但是这些灯塔国本地的电竞大亨和电竞投资人,他们并不会让那个灯塔国完全变成那个玄武国电竞大亨们的电竞市场。
那个涂土桥,还有那个罗现,他们也愿意配合那个灯塔国的电竞大亨们。
甚至,那个曹窖在灯塔国站稳脚跟后,他们也反过来对付那个魏泰强他们了。
涂土桥和曹窖,以及那个其他的玄武国的电竞大亨们他们开始商量是否可以联手来对付那个魏泰强。
魏泰强一时间十分被动,可是他不愿意放弃,他也没有放弃的打算,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一放弃,那个自己以前积累的一点成绩就完全没用了。
月亮地上,看看自己的影子倒在自己的面前,送着地上的影子,一步一步的向前移着。寒夜本就走路人少,她们又走的是僻静的路,她们只继续地向前,追着她们的影子,此外是别无所有。因之两人并不找车子,只是靠谈话来解这寂寞的行程。虽然天冷,倒可以借着走路,取一点暖气。
缓缓的走到了家门口,大杂院的街门,全都关闭上了。
黄氏挨着墙根,在宋子豪屋外头,昂着头连连的叫了几声,小五娘就颤巍巍的答应着,开大门出来。
一见月容,就伸出两手,握着月容的两只手,连连的抖擞了一阵,颤着声音道:“我的姑娘,你怎么在外边耽搁这样大半天?
把我急坏了。
没什么事吗?”
黄氏站在她身后插嘴道:“啊,今天晚上,可来了~出好戏,回头你慢慢地问她就是了。
明天我上午到你们家来罢。
没别的,咱们一块儿到市场去吃锅贴。
等姑娘答应了,明天同到茶社里去瞧瞧,这一瞧,事情那就准妥。”
小五娘笑道:“是吗?
只要姑娘肯去,茶社里老板一定会抢着会账。
别说吃锅贴,就是吃个三块四块,敢情他都认了,哈哈!”
说着,两人对乐了一阵。
月容听说,心里也就想着,只看他们听说自己要出面,就是一句话,乐得他们这个样子。
若是真上台挣起钱来了,那他们要欢喜到什么样子呢?
走进屋子去,耳朵灵敏的宋子豪,没等月容身子全进门,早是一个翻身,由烟炕上坐了起来,右手拿了烟枪,握拐杖似的,撑在大腿上,左手三个指头,横夹了烟签子,向月容招着手道:“杨老板,来来来,到炕上来靠靠罢。
外面多凉,我这里热烘烘的炕,你先来暖和暖和罢。”
月容点点头,刚走过来,宋子豪又眯着眼睛向她笑道:“姑娘,你今天在外面跑,累得很了吧?
玩两口,好不好?”
说时,递过那烟枪,作个虚让的姿态。
月容看那烟枪,是根紫竹的,头上还嵌着牛骨圈儿。
便问道:“大爷,你这烟枪是新买的吗?”
宋子豪笑道:“你好记性,还认得它,这正是死鬼张三的东西。”
月容道:“那么,是那老帮子送给你的了?
这没有别的,必是她运动你劝我上市场。”
宋子豪依然眯了眼睛笑着,月容正了颜色道:“大爷,你们要是因为穷了,打算抬出我来,挣一碗饭大家吃,我没有什么不同意的。
独木不成林,我出来混饭吃,也得人帮着。
若是你们另想个什么主意,要打我身上发财,那可不成,你就是把我送上了汽车,我也会逃下来的。”
宋子豪把烟枪放了下来,两手同摇着道:“决不能够,决不能够。”
说时,将烟盘子里烟签子钳起,反过来,指着炕中烟盘子里的烟灯道:“我们要有什么三心二意,凭着烟火说话,全死于非命。
姑娘,你既然知道,我们是为了穷要抬出你来,我们也就不必瞒着,只望可怜可怜我们罢。”
他说完了,两手撑住膝盖,闭了眼睛,连摇了几下头,叹着一下无声的气。
月容隔了放烟具的所在和他并排在炕沿上坐着,偷眼对他看着,见他脸上放着很郑重的样子,便也点了两点头道:“大爷,我想通了,你们劝着我的话是对的。
这年头谈什么恩爱,谈什么交情,只要能挣钱,就是好事。
有了钱,天下没有不顺心的事,我还是先来想法子挣钱。”
宋子豪静静地听着,突然两手将腿一拍道:“姑娘,有你这话,什么事不就办通了吗!
好啦,我得舒舒服服抽上两口烟。”
说着,他身子倒了下去,唏哩呼噜地响着,对了烟灯使劲抽起烟来。
月容抱过两个枕头,也就在炕上横躺下,小五娘在屋子里,摸摸索索的,动着这样,摸着那样,回头看看炕上,便道:“喂,有了膏子,就别尽着抽了,明天你还要同张大婶儿一块儿上市场去呢。
我说,咱们想点法子,把小五那件大衣赎出来,给杨老板穿上罢。
我记得才当一两二钱银子。”
宋子豪道:“是应当的,只是时间太急了,怕兑不出来。”
月容笑道:“你们别这样捧太子登基似的,只管捧着我,把我捧不出来,你们会失望的。
这年头,哎……”
说着,她格格笑了一阵,一个翻身向里,径自睡了。
劳累的身体,冷清的心情,加上这暖和的土炕,安息之后,就很甜地睡过去了。
等着她醒来的时候,炕上堆着一件青呢大衣,一条花绸围巾,还有一双毛绳手套。
坐起来揉着眼睛出神了一会,正待问这东西是哪里来的,黄氏笑嘻嘻地在那面木柜子隔开的套间里迎了出来。
因道:“姑娘,你醒啦,也是昨晚上累了,你睡的可是真香。
我来了一早上,也没瞧见你翻过身。”
月容道:“你一大早就来了?”
黄氏笑道:“说到这件事,我们可比你还上心啦,做着这讨饭也似的生意,烟膏子上,我也存着五七块钱,先给你垫着花罢。
你们当老板的人,若是出去,连一件大衣也没有,哪儿成啦?”
月容皱了眉道:“你们这个样子捧我,照情理说,我是应当感谢你们的。
可是捧我,不是白捧我,好像向你们借债一样。
现在向你们借了钱,将来我要加双倍的利钱还给你们的。
我总怕借了你们的钱,还不起你们这笔债。”
宋子豪正由外面进来,右手拿了一个报纸糊的小口袋,里面装了几个热烧饼,左手提着一只干荷叶包,外面兀自露着油淋淋的,分明是拿了一包卤菜来。
月容的眼光射到他身上,他立刻放出了笑容,向她连点了几下头道:“姑娘,你说这话,我们就不敢当。
我们捧你,那是事实。
要说我们放印子钱似的,打算在你身上发大财,漫说我们没有这大胆,就是有这么大胆,你这么一个眉毛眼睛都能说话的人,谁还能骗得过你?”
月容点点头道:“哼,那也不错,我是上当上怕了。
一次蛇咬了脚。
二次见着烂绳子,我也是害怕的。”
宋子豪笑道:“这么说,我们虽不是三条长虫,也是三条烂绳子?
呵呵呵。”
说着,张开嘴来一阵大笑,顺手就把报纸口袋和荷叶包,都放在炕头小桌子上,两手抱了拳头,连拱了几拱,笑道:“不成敬意,你先吃一点儿。
回头咱们上市场去,这顿饭可就不知道要挨到什么时候。”
月容笑道:“你瞧,这一大早上,你们又请我吃,又请我穿,这样抬举着我,真让我下不了台。
我要不依着你们的话,给大家找一碗饭吃,我心里过意不去。”
小五娘提着一把洋铁壶,正向破瓷器壶里代她沏茶,听了这话,把洋铁壶放在地上,两手一拍道:“这不结了。
只要有姑娘这句话,我们大家都有饭吃。”
黄氏也笑嘻嘻的端了一盆水进来。
小五娘回头问道:“张大婶,你端的是什么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