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六章电竞大亨的过招(3/3)
涂土桥说:“今晚我不能走八哩路去何伯格叔叔家了,两只脚痛得跟火烧似的。
我们上你家去怎么样?才一哩光景。”何伯格显得很为难。“我的老婆孩子和小舅子都到加利福尼亚去了。”牧师说:“你也该去,不该把家拆散。”“我不定,我有个怪脾气。明知这地方不好,除了做牧场没多大出息。
要是他们不叫我滚蛋,说不定我就到加利福尼亚随意吃葡萄摘橘子去了。那些狗娘养的叫我滚蛋,那不行!男子汉不能听人摆布。别人都走,我偏不走!”“天哪,我饿了,”涂土桥说。“整整四年我是准时吃饭的,这会儿饿得不行。何伯格,你打算吃什么?这一阵你是怎么弄饭吃的?”“起先吃田鸡、松鼠、野狗。后来安上铁丝圈套野味,捉些野兔野鸡。,他拿起那只粗麻布口袋一倒,滚出两只白尾巴灰兔和一只长耳朵兔子来。
钧德说:“太好了,我四年没吃鲜肉了。”
曹汪蓉拾起一只灰兔,问:“咱们一起吃行吗,慕菜·格雷夫斯?”
何伯格不知怎么说才好。
“我只有一个办法。”
他觉得自己的语气不够和善,停了停。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要是一个人有东西吃,一个人在挨饿,那有东西吃的只有一个办法。
我是说,要是我拿了这几只兔子到别处去吃,这能行吗?”
曹汪蓉说:“我明白了,魏泰强。
何伯格想通了一个大道理,对他来说这大好了,对我们来说也太好了。”
他们剥去兔皮,从破屋角抽出一些木板,生起火来,在火上烤着兔肉。
何伯格问:“我这么过日子,你们也许觉得可怜吧?”涂土桥说:“不,要说你可怜,大家都可怜。”何伯格接着说:“说来也怪有趣的。我在这一带到处流浪,到哪儿就睡在哪儿。今晚我想在这儿过夜,我就来了。起先我想:‘我是在照料这一切,让大伙儿回来还能住。’后来知道这不对。这儿没有什么好照料的,大伙儿也决不会回来。我不过四处飘荡,就象坟地上的孤魂。”“住惯了的地方是很难离开的,”
曹汪蓉说。“想惯了的道理也很难丢掉。
我已经不当牧师了,可不知怎么的,还常常发觉自己在做祷告。”何伯格继续说:“就象坟地上的狐魂,我常到早先发生过什么事的那些地方去。我初次跟女孩子撒野的树林子,我爹被一头牛用角撞死的牛圈边,还有我孩子出世的那间屋子。”
兔肉烤出了肉汁,散发出香味。涂土桥说:“可以吃了吧?”“让它烤透点,”何伯格说。“我还要说呢。就象坟地上的孤魂,晚上我摸进邻居们的屋子,家家乌漆墨黑。
可是哪儿都有过热闹的舞会,也都办过喜事。想到这些,我恨不得到城里去杀掉那些霸占这儿的人。那些坐在写字台后面的王八蛋,为了自己的利润,忍心把这儿的人都劈成了两半。他们不再是完整的人了,他们挤在卡车上,流落在公路上,不能算是活着的人了。
那些王八蛋要了他们的命。”
他沉默了一会,低声抱歉说:“我好久没跟人说话了。
一直象坟地上的孤魂,俏悄地四处飘荡。”
曹汪蓉喃喃地说:”
我得去看看那些流落在路上的人,我很想念他们。”
“这肉再不吃要缩得比烤老鼠更小了!”
涂土桥喊。
他把兔肉移开火头,用何伯格的刀子割下两片来分给伙伴,自己用暴牙齿扯下一大块来狼吞虎咽地嚼着屋前的篱笆不见了,棉花长到了院子里。
涂土桥说:“天哪!
这里搞得天翻地覆,根本没人住了。”
他急忙走下山岗,曹汪蓉跟在后面。
牲口圈早空了,地上还铺着些稻草,涂土桥朝里望的时候,只见一阵骚动,一群耗子躲进稻草底下。放农具的披间里只有一张破犁头,一只给耗子啃过的骡套包,还有一条破工装裤挂在钉子上。曹汪蓉说:“假如我还是牧师,我会说这是主伸手打了一掌,现在可说不出这是怎么回事了。”他们走到井边,涂土桥扔了块土到井里,听了听,说:“原来是口好井,听不见水声了。”他似乎不想进屋去,往井里一块又一块地丢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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