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这那那的？！”刘爱塔看着支支吾吾的佐领，当即骂了他一句，随后趁机对身边的锦衣卫佐领道：

刘爱塔向着范文寀留下的那一千兵马佐领质问，而佐领也不知所措：“这……或许……这……”

不得不说这手段在关键时刻确实好用，眼下明军毫不费力的拉拢了汉四营中的两营兵马。

李永芳本部袭杀了他们二人的家眷，现在却又和明军交上了手，这是怎么回事？

“杀！”

所有人都清楚，这个时候，如果稍微怂一点，退一步，那就是全军崩溃，大势已去。

然而，曹文诏和黄台吉两方兵马打到眼下，明军死伤率达到了40%，金军死伤率达到了45%。

三十两银子对于大明百姓来说，不过能买三四亩水地罢了，勉强能保证一个人这辈子不饿肚子，但却发不了大财。

明军骑铳的铅弹打出枪膛，纷射在企图逃遁的建虏妇孺身上，无数人栽倒。

“哔哔——”

他连忙指挥麾下兵马御敌，嘴上更是骂着范文寀和范文程反水这种话。

壕沟阵地上，躲入壕沟的明军开始用步铳排枪射击，四周的蒙古骑兵和金军马步兵坠马不断，但更多的涌入和壕沟。

范文程憋屈的说出了他的猜想，这让范文寀听到后一阵后怕：

“这……若是被大汗知道，你我怕是……”

黄台吉不慌不乱的下令，而在他下令后不久，多尔衮和济尔哈朗纷纷接到军令，他们舍弃了难缠的曹变蛟，气喘吁吁的向着黄台吉靠拢。

刘爱塔对此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对着萧参作揖道：

“指挥使大人若是觉得在下不安全，可以让人用绳子将我束缚。”

可是对于奴儿干这群穷惯了的北山女真人来说，三十两银子，那能去辽东，买九千多斤粮食回北山，或者买一头牛，一匹马外加两只羊。

李延庚看到这一幕面露喜色，也带着自己本部千余兵马打上了大明抚顺守备的旗帜，开始配合上直骑兵收割建虏。

中军河谷平原上，当范文寀和范文程的喊杀声响起，两营五千兵马瞬间朝着李永芳本部两千六百人杀去。

如果不是要等着上直铁骑确定消息，还要等本营兄弟的家属撤回，恐怕他现在就要带人转身杀敌去了。

和当年在抚顺时一样，发现打不过明军，并且自己还有投降的机会后，李永芳立马就跳到了明军这边，帮着明军开始砍杀金国妇孺了起来。

“乱了……彻底乱了……都乱了……”

想到这里，刘爱塔看向了后方，尽管是黑夜，但他还是看到了正在骚乱的中军妇孺。

李延庚带着兵马加入战局，瞬间双方兵马打得不可开交，甚至波及了一些逃跑的健妇和孺子。

“是李永芳……李永芳投降了明军，害死了刘爱塔，这才导致明军铁骑冲阵。”

“效果不错，都解决了吗……”

当哨声响起，黑夜里纷纷出现了不少火光，一闪而过。

金军和奴儿干军的距离在不断拉近，从三百步到两百步，然后到一百步……

压抑的原因在于壕沟线上点满了篝火，他们可以清楚的看到地上堆积如山的死尸体，以及敌军那乌压压的兵马。

“怎么办？要投降吗？”

“是！”那名锦衣卫眼中闪过欣喜，而刘爱塔也不是莫名发脾气，只是找了一个把兵马调走的借口罢了。

黄台吉稳坐阵中，并且看着奴儿干军从一开始的勇猛，变得逐渐“软手软脚”后，他脸上的喜色却一点都藏不住了。

然而，他的高兴没有维持太久，因此急促的马蹄声在他身后响起，他侧头去看，却见去打探消息的固山额真返回了阵地，脸色苍白，满脸汗珠。

黄台吉心里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并在下一秒成为了现实。

“大汗！李永芳临阵倒戈，刘爱塔本部被明军覆灭，明军上直铁骑冲入我阵，后军已经彻底溃败了！”

第二章下午五点左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