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7:柳玥(2/4)
昨晚的寒流让室外降了十摄氏度。路边连连往往的人群,有人已经穿上了冬季的呢子外套。
严谨被赶出门的时候,只穿了一件羊绒衫,外套和车钥匙都拉在纪小鸥的店里
他在门口哆哆嗦嗦站了一会儿,恨不得把自己挤成一团取暖,想抽烟却发现火机也不在身上。
一个衣衫单薄的男人,神情凄恻地站在一家女子美容店的外面,这情景相当诡异,不时有人回头诧异地看他。
又撑了十五分钟,严谨实在扛不住冻了。忍气吞声地开始敲门:“纪小鸥,纪小鸥,我错了,你开开门,我给你道歉。”
没人理他。
“小鸥,小鸥亲爱的,我都冻出鼻涕泡了,您发扬一下人道主义精神,放我进去成不成?”
门里没有任何动静。
“亲亲宝贝儿,我实在不行了,求求你,先给我件外套好不好?。”
门哗啦响了一声,严谨立刻打起精神,双眼放光。
纪小鸥却只把大门拉开一条细缝,挂着防盗门的锁链,从门缝里打量他几眼,重重哼一声:“看上去你挺精神的,冻冻好,冻冻去火。”
她砰一声再次贴着严谨的鼻尖关上大门。
严谨崩溃,再也顾不得玉树临风的公子哥儿形象,抡起拳头开始砸门:“纪小鸥,我他妈的倒了十八辈子的霉,怎么会沾上你这么个狠心的女人。你到底开不开门?不开我就打110了,我告你肉体虐待。”
看上去纪小鸥不为所动,根本不搭他的腔。
严谨退后两步,揉着通红的手背,真的从裤兜里取出手机开始拨号。
“110?我现在遭受人身威胁,请求出警。地址是……”
“严谨!”纪小鸥在门后听得实在忍不住,终于开门出来,“你甭给我丢人了行吗?”
严谨趁机溜进门,拉过美容床上的薄被裹在身上,冻得吸溜吸溜的,灯光下嘴唇都是紫的。
“我要喝水,热的。”他躺在床上说。
一个水杯重重墩在旁边的小推车上。
严谨捧在手中,满足地直叹气,“我靠,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当年见了共产党,就像见了亲爹娘。这饥寒交迫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哇!”
纪小鸥走来走去收拾东西,直接把他视作透明。
严谨支起手臂看着她,“喂,我在家一个人住,今晚要是发烧可怎么办?”
纪小鸥说:“你这种祸害,死一个少一个,全国人民都盼着呢。”
“我今晚住这儿成不成?”
纪小鸥俯下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看得他浑身发毛。然后她平静地回答:“行,不过只有美容床提供。”
“呃。”严谨语塞,摸摸身下不足四十公分宽的床架,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床上睡一晚,肯定会死人的。
纪小鸥则面带得色地注视他。
严谨咬咬牙,“成啊,美容床就美容床,被子呢?枕头呢?”
纪小鸥朝他身上努努嘴,“那不是?”
严谨目瞪口呆,“纪小鸥,你还是人不是?”
“不爽啊?不爽你就回家睡呀,你们家那床宽哪,随你在上面拿大顶翻跟斗。”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睡。”
纪小鸥啐一口,“你做梦呢吧?”
她随手关了顶灯,“好了,睡吧,我店小利薄,要节约用电。”
严谨在黑暗中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能暗自磨牙运气。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纪小鸥忽觉毛骨悚然,她蓦然睁开眼睛,浑身的血液几乎凝住。
卧室门口立着一个黑黢黢的人影。
她的惊叫只吐出半声,便被人捂住了嘴,一个声音在耳边说:“别怕别怕,是我。”
她全身一下子软下来,半天发不出任何声音。
严谨已经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掀起被子钻进她的被窝。
纪小鸥抬起腿踹他:“你滚蛋!”
严谨翻身制止她的躁动:“乖,我就想在床上睡一觉,没别的意思。我不动你,你也安静点儿。”
纪小鸥被压得死死动不得半分,她咬牙切齿地问:“你一大男人,怎么没皮没脸的?你臊不臊啊?”
严谨垂下头,嘴唇在她脸上搜索着,“我背不是受过伤嘛,那床太硌,疼得厉害。”
纪小鸥便不再说话了,只是左躲右闪逃避着他的嘴唇。
严谨见苦肉计奏效,便放心地埋头在她颈间啃来啃去,双手也开始不规矩。
纪小鸥惊惶起来,用力推他,“你干什么?你说话到底算不算数?”
严谨不出声,执着地攻城略地,纪小鸥的呼吸渐渐开始急促,防线全面崩溃。
小屋内,燃起点点星烛,红色蜡烛,照亮了方寸间的世界,映出幸福的模样。
只是,幸福的人,却又有悲伤弥漫在其中。
“玥,我喜欢看你的笑脸。”今夕在揭开那层红布前,轻声地说道。
红布缓缓地飘下,红布下,那张苍老的脸上,满是笑意。
像是残阳最后一抹的红晕,或是新月最初的微霜。
“你很美。”今夕笑了,很开心,仿似无暇的白璧。
柳玥的眼泪夺眶而出,虽然,柳玥没有说话,虽然,没有新婚时的海誓山盟。
但是,今夕却用行动,证明了,永久。
有道是,彼此豆蔻,经年之后,谁的天长才能永随谁的地久。
那时青丝,今何在?
心,像是沿袭着生命旅途,涓涓的溪流。
困难,就是旅途中的顽石,轻轻涌动,便可以越过。
伴侣,就像是溪流途径过的某处,某个不经意间,落下的花瓣。
而爱情,就是花瓣带着艳阳的光辉,碰在溪流上,绽起的点点涟漪。
“玥,你睡了吧。”今夕看着柳玥有些疲倦的面容不忍心地说道。
看着今夕微笑的面庞,柳玥知道,今夕在掩饰着他的害怕,尽管今夕说的相当的轻松,脸上的微笑如同以前一样,不过,抱住自己时的汹涌心跳,柳玥察觉得到。
“今夕 ,你不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柳玥轻声地说道。
想,今夕当然想知道。
只是,合适吗?花容月貌,本是一个女子最为关心的事情,今夕可以冰冷到在鲜血冲穿梭,不眨眼睛,可是,在柳玥的面前,不行!
做不到!今夕没有办法去揭开柳玥的伤口,假如让她再心痛一次,今夕做不到!
“不想,只要现在的你还好好的,不就好了?”今夕故作轻松地说道。
只是端着碗的手,轻微有些颤抖。
今夕已经决定,自己去查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玥开了一眼今夕,便已经大概猜到今夕的想法,柳玥笑了。
“那天,我出去看看还有没有危险。”柳玥的眼神出现一丝回忆。
今夕想要阻止,只是柳玥的笑容,让今夕一顿,坐在柳玥的旁边,将她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随着柳玥的回忆,今夕知道了整个事件的始末。
柳玥在村外的古道上,遇到几个神秘的,都在向柳玥打听村里古书的下落。
在得知,确有古书一事之后,在柳玥带领下,来到村里。
这一行人,仿佛很是吃惊,因为整个村里根本就没看到一个老人,这群人似乎很焦急一般,这时,有一个貌美的女子,拿出一颗果子,送给柳玥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