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97部分(2/3)
艾岁承,深爱妻子:
【热血肝胆,惯使双枪。思量片刻,家里没问题。内心深处,太想回家陪妻子。现实景况,不应如此】
扎叔真给力:
【岛君b去涌莲堰,同样暂定八月廿一返。若说跟那神功爷,没关联?真不信。虽不在,办公场所被盯死】
公共浴室:
【轮流紧盯,任何变故都可能。有烛双武,能瞬间辨认】
联想亲姐姐,不知哪里遭苦难:
【个后生双目爆红,拼死嚼牙,双掌攥拳爆响关节。默默无言,直任泪水滑过面庞。众人见状,无不心如刀扎,纷纷低调言语宽慰。兄弟放心,一定没事,肯定找回亲人】
是否记得:
【封戍边他们跟随嵩老板,8月26日离开江岸大城】
是否记得:
【8月28日凌晨,抓住死士纵火嫌犯?提前外地,不知绵雨斋差点被焚】
但是,千年往事耳熟能详:
【譬如三国时期,火烧赤壁,火烧连营。皆因轻敌,遭惨败】
贼家丁店铺,那纸簿子:
【不知啥名单,有即墨家族,画几个圈。即墨家族小楼,木结构,若用火攻?细思量,也不一定。贼家丁过往,替洋人敲诈中国商人,填补外邦花销窟窿。都烧光,哪里找钱?个人意见,请大家探讨。封戍边】
低声交头接耳,有道理:
【天下没绝对,谁敢保证那些个黑暗势力,不会狗急跳墙?譬如不肯妥协,绝不接受被敲诈】
扎叔听半晌,终于开口:
【个家丁策划夺人家产,自恃功高,才敢贪钱。打断双臂,垃圾般丢出去,定视作血海深仇,绝不可能忘记。给洋人卖力爪牙,为啥?培养自家势力,报复那主子,顺带夺一切(主子:晅珒父亲的,从表哥)
即墨家族…若从家丁角度,大约全力结交,拉下水,洋人跟前邀功。有钱,有底气,扩大势力。所以火攻即墨家小楼,可能性应该不大…除非真有仇。
个纸簿,姓名地址,貌似没特意标注,不大可能全有仇?应为作棋子,配合外邦黑暗势力战略。许多海外华侨机构信息,详细?万一报复不成,得罪更大黑暗势力?即刻逃亡,保命要紧】
姜是老的辣,众人默默点头:
【扎叔开口平和,表另一层:渊北外邦租界地,岛君b和主子,神功爷和主子,从表哥,渊南外邦俱乐部,个家丁应该许多主子,皆关联伏鲲渊。就因南部出海口,繁华富庶。打仗要人,要粮,要钱,要东西,才能抢地盘,对不对】
扎叔所言,深入骨髓:
【各路黑暗势力,有利则合,无利则分,利不均则翻脸。若利益牵扯联合,实在无法想象。但是重要一点,越黑暗越贪婪,都想独吞。面和心斗,琐碎积攒,导火索。甚麽黑暗联盟,牢不可破?几千年历史书,随便翻翻,哪里可能】
扎叔继续分析:
【即墨先生,出远门。若嬨娮细问,相告深夜开锁,入内暗察?共事基础乃信任,或啥缘故衍生信任。女眷图个省心日子,有饭吃,有钱花。若即墨先生开口,女眷相信。外人愣了呱叽,好麽?说太深,貌似没那麽大交情】
眼下,现实可行:
【看画鹰顺眼,时常过去。低调识相,讲话不讨厌,做人家爱看。万一啥小蟊贼,具体状况,随机应变。正常情形,最好等即墨先生回来。吃茶聊天,慢慢讲(蟊:mao,2声,音同‘毛’)】
艾岁源想到一层:
【渊南肥皂少年,曾有外省份好友,外邦俱乐部厨房,可惜已离开。肥皂少年机警,街面游走,搜集消息便于掩护身份,应想法留住,作为前哨探马。
最好再想办法,安插自己人,譬如外邦俱乐部杂工。肥皂少年,曾与个家丁直面,不大合适。纵先生拖家带口,胆子小,是否应该参与(直面:家丁吃饱闲的,辱骂肥皂少年货品)】
扎叔开口婉转:
【纵先生怕事,表面而已…勇敢懦弱,天下没绝对。自古许多,貌似文弱书生,戎马征战疆场。记得那年?腿软不能动,尿裤,吓昏倒,还不照样打(那年:1908年打海盗。开战前胡言乱语,过度亢奋,恐慌,不稀奇)】
说到此间,表一小段插话:
【伏鲲渊,海疆关防衙门。从前清晚期,1859年开始,被外邦黑暗势力暴力掌控。说白了,中国工作人员屈服,给笑脸。不屈服,很可能丢命】
中华人民共和国,1949年:
【1949年10月开始,伏鲲渊海疆关防衙门,中国人说了算。外邦黑暗势力吓破胆,拼死逃窜】
表过插话,按下不提:
【2天后,农历八月十七。9月28日,1920年】
有饭家咀,渊南:
【提前吃饭,带许多像样礼品。过12点登岸,再次拜访纵先生。艾岁源,画鹰】
一番寒暄,开门见山:
【谈古论今,几千年,多少英雄往事,多少慷慨悲歌。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之所以灵魂迷茫,好比开窗看景。开错窗,误认天下没风景。为甚麽不能选择,堂堂正正做人,做中国男人,做英雄好汉】
闲聊?不如说开会:
【汉字‘目’,上边‘口’。居住所在,皆压低嗓音】
‘目’字里边2横,下边那1横:
【分隔木门,营业前堂通院子。纵老伯不傻,板凳坐定守门。客官海涵,后边家眷居住,多有不便】
才开会,纵阿姨外出:
【特意请来肥皂少年。满场友善爽朗,抱拳作揖,相迎入座。被看得起太重要,个少年相当感动。这一番畅谈,白天至深夜】
艾岁源开口,引经据典:
【声情并茂,不紧不慢,俨然古代角色真人版。个汉子天生磁力嗓音,讲话极具感染力,深入灵魂最深处。所有在座,听了津津有味,完完全全赞同。就那天,首次提到,新中国】
凌晨辞行,互道珍重:
【传统水上人家,自己人,没问题】
船家天性,沉默寡言:
【极欣赏艾岁源,有话。相告甚麽,隐含深深忧虑】
之前2个外邦人,穿着还算体面:
【其中1个人高马大,极为健壮。带位中国姑娘,却说外邦话。个姑娘神情恍惚,时不时嘟囔啥,听不懂。与其说同行,不如说个姑娘,更像被押送牢房】
凌晨,过3点:
【渊北登岸,艾岁源,画鹰。农历八月十八,9月29日,1920年】
路过个窄巷,闷声叽哩呱啦:
【外邦话,此时段?大约暂留水手,赌钱,酗酒?拆白党、投机者,抑或旁门左道?太多可能,闹不清。无论来自哪里,皆自认在中国有治外法权,就敢横着走。1920年】
原没想理会,各走各路:
【脚步瞬间僵一下,仿佛闪电划破漆黑夜空。记忆回放:头先船家…1位中国姑娘,俨然被押送】
对方带手电筒,外邦话:
【咕哩咕噜,威胁啥性命?地面貌似躺个人,女声外邦话。含糊不清,却能感受极恐惧,走到生命最后一刻(艾岁源,精通岛府话文字。外邦话呢,能说一些而已)】
示意暂停,齐入窄巷:
【脚步极轻,对方完全没察觉。手电光忽灭?不存在迟疑,直觉听力出腿。大概其影像,足够(1920年,伏鲲渊能买到手电筒。外邦国制造,比较贵)】
譬如弹簧弯大弧度,猛松手:
【能想象麽?艾岁源,就那感觉。一脚后腰,外邦歹徒直飞,狠狠砸地面。剧痛抽搐,完全软体动物垂死挣扎,没声音】
另个抓甚麽东西,闷声嚎叫扑:
【画鹰神速跟进,听力直觉断方位,一脚兜腹。个匪类直飞,后背狠狠砸墙,摔地再无动静】
缴获手电筒,立打亮:
【个年轻女子,中国人。估摸吓傻了,眯眼侧脸躲光,不说话。浑身打哆嗦,脑壳一动一动。譬如慢镜头啄木鸟,就那感觉】
事不宜迟,外邦话相告:
【大家中国人,一定帮你,绝没问题(艾岁源开口)】
听懂,面皮相对放松:
【左不过受惊过度,双腿无力,以为瘫痪。没废话,艾岁承直给抱起。姑娘臂弯无力,软绵绵搭个汉子肩头】
现场残余,含2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