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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95部分(2/4)

玻璃罐,啥东西:

【零食糖果,饼干点心,国产进口。颜色搭配漂亮,小孩子拔不动腿。母亲无奈,不得已掏钱。不在多少,老掌柜很客气。边哄孩子,随时拜年话】

譬如某种进口:

【2片巧克力饼干,夹心。当天零售,9角8,每斤。无所谓大小银币,中外银元,哪怕碎银子,外邦国老金币。生意场人,皆懂换算。此类相对昂贵,正经店铺,没谁开口划价】

寻常百姓,9角8奢侈品:

【过节了,咬牙。母亲年轻妇人,内心深处大儿童。未出嫁,也是个小馋猫。今为人母,想想孩子,舍不得】

老掌柜有见识,懂人心:

【另抓几块糕点,土纸裹了,过节赠品。妇人很感动,再三拜谢离去】

街面往来,不乏运送:

【2轮板子车,就那感觉。2根车辕极短,能拴绳子而已。几条汉子尖顶大斗笠,赤膊,长短裤紧扎布腰带,打赤脚。绳过肩,一齐发力向前拽。车尾,去个人推。若哪个好心情,带几句歌谣,嘿嘿呦】

吃苦受累,有盼头:

【车尾工头嚷嚷:月饼节,今晚大家饮酒!海皮嗰个艇仔粥,几好食。畀多啲鱼片,靓(个人口语方言:中秋节,提议收工吃酒。江边水上人家,售卖艇仔粥,好吃。加多鱼片,痛快。海皮:江边)】

众汉子一片快活,呼呼哈哈:

【悲壮苍凉,大气刚强,中国人最深的情感】

出租轿子,没听错:

【坐轿者富态,正吃喝。4面开敞式竹轿,凉快,中秋前后可以。前端2位轿夫,前后排列。第2位脖子挂布带子,带子两头拴抬轿杆】

前端2位轿夫,间距近:

【圆锥斗笠,不碍事。木质轿杆,韧性好。尾端,第3位轿夫】

3位轿夫,皆赤膊:

【粗布旧长裤挽至膝盖,或7≈8分阔腿,皆有补丁。2位打赤脚,1位光脚草鞋。负担虽重,众汉子打足精神,穿过商业区】

有人力车,行走街面:

【这营生费鞋,首选草鞋。真有打赤脚,跑遍整个有饭家咀。未开工者,扎堆哪里。或闲聊,要麽昏昏欲睡。也有‘阿番牌’,大家戏耍(阿番牌:扑克牌。人力车夫间,口语。21世纪,称‘啤牌’。人力车:21世纪,基本通称‘黄包车’)】

此类商业所在,街面‘太平桶’:

【若干有盖大木桶,江水盛满。有人负责,定期检查换水。为啥?譬如暑热,下雨,闷着,水质变坏刺鼻。原始版,消防栓】

有店铺卖火水,门前几个大木桶:

【满满砂子,店内常备木锨。万一怎样,扬砂子覆盖(火水:煤油。木锨:瞧着铁锨差不多)

说到此,表一段插话:

【清德宗光绪14年,1888年,伏鲲渊。中国人自己的电灯,重要场所照明】

清德宗光绪16年,1890年:

【海外华侨牵头,一群热血中国人集资,开办中国人的发电厂,向伏鲲渊百姓供电,且大量雇佣中国百姓。创造就业机会,良性循环整体经济链。人心所向,奔走相告,太给中国人长骨气】

用电户少了些,再各种客观因素:

【这家中国人的电厂,不得不退出历史舞台。1899年】

清德宗光绪26年,1900年:

【外邦财阀出资,伏鲲渊办电厂】

中国人的骨头,硬着呢:

【清宣统元年,1909年。外邦财阀开销大,入不敷出。一群中国人找上门,很直白:谈谈收购】

平等对话,实力摆台面:

【中国人气场强大,指点江山,风起云涌谈笑中】

一位中国人,开口平和:

【人生一世,有吃有喝,还有钱。商场法则:出价最合适,应该考虑。有钱的,貌似不少。肯拿钱的,有多少?所有人,看着你。不吃亏,大把银子,继续享福。聪明人,给自己留后路,留真正的合作伙伴】

若干外邦财阀,不由得心虚:

【领头那个下意识抬手,干啥?擦汗。瞬间想到啥,忙缩回去。尽力装模作样,却不得不陪笑脸。想狮子大开口,话到嘴边转18圈,真不敢。现实光景,笑不出来。内心深处,唯恐中国人改主意】

细微动作,中国人全看懂:

【兹当不明白,继续谈笑风生。大规模收购案,俨然节日酒会气氛,慢条斯理进行】

某个外邦财阀,点雪茄:

【连灭2根火柴,没点着。财阀首领,眼角余光早清楚。极恼火,却不便发作。如此队友,实在有点那个】

1909年,收购完成:

【整个伏鲲渊,过年一般欢欣鼓舞。消息传遍天下,四海欢腾,太给中国人长骨气。全称:凤延绵电灯股份有限公司】

100多年前,各种客观因素:

【有饭家咀,传统照明】

附近外邦俱乐部,有电:

【1920年,譬如发动机,交流发电机,若肯花钱。想顾客开心,势必有些投入】

表过插话,按下不提:

【再看这边厢,纵家饭铺。没豪华装修,看得过去。长方正方木桌,做工结实,配长条木凳。木板垫石板,上炭煲,架砂锅。蔬菜粉丝,牛羊肉片,豆制品,热茶,常温汽水,婉言不要酒】

畅谈欢笑,街头八卦:

【渐渐言归正传,确实许多烦闷。纵先生自家吃酒,一诉愁肠】

有一件,让纵先生烦忧:

【前段时间,铜牌子店铺老板亲临,现场指手画脚。纵先生父亲门外忙活,就那麽一瞥,不由大惊】

是否记得:

【朔氏货场厨房,曾一位老汉,一位老阿姨。儿子儿媳做生意,辞职去帮手】

是否记得:

【将近清明,1920年4月,关肇殿过江东,探望靖努陶全家?当天相告:货场厨房,少2位做事。能否靖努陶和母亲,过去帮手】

当初在货场,老夫妻很懂做人:

【态度和蔼,考虑周全,从不多说少道。她(他)二人,纵先生的父母,没人知道】

为啥呢:

【纵先生到朔氏,做事醒目,升任经理。才相告父母,货场厨房,赚1份薪水。纵老伯深远:人世间,很多讲不清。你是经理,洋服皮鞋,别人多给尊敬。家里光景,须多存些钱。何必,留啥说笑给旁人】

默默无闻做事,纵老伯夫妻:

【人缘很好,受尊敬。直到离开,无人清楚具体】

再说纵家饭铺,当然理解:

【对老夫妻肃然起敬,没感觉如何奇特。往下接着听,多少有些懵】

说倒此间,表一段旧话:

【1920年,5月上旬。有饭家咀,渊南,纵家饭铺装修中。那天上午,蹲门前张罗。旁边店铺已售,新老板趾高气扬,亲临现场察看】

眼一扫,心底猛惊:

【奔60岁,阅历自然深。低头继续蹲,形容十分低调。那老板素来走路看天,但凡貌似没钱,从不放眼内。成功躲过】

纵老伯动脑,才做事:

【相告家人回去看看,携带礼品,孤身出门。5月9日,赶到老家(老家:凤延绵省内)】

是否记得,艾岁承的妻子:

【晅珒,1898年生人。不到1岁,没了父母】

仅说晅珒母亲,1899年含恨自尽:

【鲜活的生命,终年17岁。娘家条件太普通,能吃饭。同村好心人,相帮收敛下葬,全程料理。谁啊?纵老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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