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邦达列夫你暗算我啊啊啊!(1/2)
第71章 邦达↓列夫↑!!!你暗算我啊啊啊!!!!
源稚生和风间琉璃对峙,而此时电梯内矢吹樱也走了出来,她蹲下扶住藤丸立香,却发现似乎自己腿要更软,几乎差点倒在立香怀中。
哦,不是差点,而是确实倒下去了,但立香主动将其支撑住了。
“其实按照我的计划,我是想让源老大把你送出去,然后再自己上来的”
少女故作娇嗔得吐槽着,说话的时候顺便看向源稚生的背影。男人闻言一顿,把注意力从风间琉璃身上移开,又没好气地叹了口气。
“别强人所难了,底下现在已经是死侍群构成的地狱了。”
少女闻言有些吃惊,她知道死侍的存在,但她和矢吹樱一样,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这不能怪少女的推理没有和某位侦探学到家,只能怪王将的基因技术实在是太过于超乎常理。
藤丸立香当初花了好几个晚上通宵学完了龙族基因学和历史学等基础资料,从各种意义上来说,她或许比执行局大部分的莽汉要更加像个学院派,也懂得更多理论知识,和宫本家主聊天的时候都会被夸赞的程度。
所以,少女才知道人工制造出死侍有多么困难。
如果以蛇岐八家目前的技术水平,最多完成蛇形死侍的制造,而且无法保证品质。
现在又要重演了。
对他来说,那个管他叫哥哥的男孩已经死了,只剩下魔鬼把弟弟的躯壳作为衣服来穿,他必须杀了那个魔鬼,他可以强忍心中的悲痛,但他不能背叛正义,他是正义的伙伴!
但直到最后一刻源稚女都没有想到要反击,只是茫然地搂着他的脖子叫他哥哥,源稚生咬着牙拧动刀柄,呼啸的血泉从弟弟的胸口涌了出来。
趁他虚,要他命!
两人都同时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对面的敌将疾跑而去,王将在原地严阵以待,而风间琉璃则是主动迎了上来。
鬼已然凌驾于皇,那是俯仰天地,纵横捭阖的绝对存在。
但事实就是那般的出乎意料,源稚生和源稚女,早在成长为少年人之前,可能在他们出生起,就受限于橘政宗!
沉闷的声音回荡,那是王将身上的骨刺不断脱落的的声音,本来如钢缆般的肌肉开始逐渐萎缩,仿佛从磕了药的健美选手逐渐枯萎成行将就木的老人。
也让他无比安心。
刀锋热得像是烧红的烙铁,源稚生那足以抵抗手枪近距离射击的龙骨状态此刻被更加纯粹的暴力压制!
正面接触的一瞬,双方就分出了高下。
那一刻,王将狰狞地笑了。
这个时代还没人懂这个梗啊,明明五年过后就会火起来的。
他要赢了。
是卸力,也是蓄力。
王将和橘政宗同根同源,两人即为一体。
那凭什么王将会只有催眠源稚女的手段,而没有控制源稚生的手段?
这是一个简单的思维陷阱,因为从未有人看见过源稚生被操控。
王将慢慢得,机械性地将视线从自己胸口移开,看向少女。
以暗淡和绝望的音色所写成的乐章,预示著悲剧的结果,如葬礼曲般的旋律,在无限凄寂当中结束。
他要为了正义,把自己从地狱归来的弟弟杀死。
两双高贵的黄金瞳彼此对视,在刹那间,他们都确信了对方的下一刀将是用尽自身一切的全力。
源稚生张嘴咆哮,但那道声音又怎么能够快过那稀世的恶鬼。
尸体就是源稚女,源稚生亲手把他封在那口井中。这辈子源稚生都停留在那噩梦般的时刻,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弟弟,亲手埋葬了他。
木梆子的声音仿佛有魔力般顷刻间回荡整个大瞭望台。
他本来和藤丸立香打时都为了不让王将开出破绽而几乎用尽全力,但此刻他的气势却远远凌驾于方才,如果说刚才是九成的实力,那现在就是浑身上下十二分精神,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着要把源稚生砍碎。
突然王将整个人都仿佛冻住般愣在原地,茫然的声音逐渐被一种更为直接而暴躁的情绪所覆写,声音也由低沉转向高亢的嘶吼,几乎是撕心裂肺得喊着,喉咙中有鲜血溅射喷出。
不过话又说回来,源稚生的询问显然蕴含着更深一层的意思。
源稚生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和风间琉璃对砍的方向和藤丸立香处于一条直线上来,不难猜测这也是风间琉璃主动促成的,他不仅战斗力压制了自己这个哥哥,连计谋也是!
而王将却不仅可以大规模生产,还能够确保质量的同时甚至涉足了那只有传说中才存在的深度进化的龙形死侍。这是完全无法想象的创举,就像是在第二次工业革命刚开始的时候就有人拍到了黑洞照片,还贴到告示板上一样离谱!
藤丸立香看着矢吹樱愈加虚弱的呼吸,脸色也变得阴沉不定,但并未慌神。
她冲向王将,而对方则是在身上注射了一根针管样的药剂后赶忙爆退。
“逆卷刃流”的奥义在于“卷”,蜘蛛切上似乎缠着一匹丝绸,源稚生正把这匹丝绸层层缠绕在刀身上,手腕的动作灵动曼妙。这跟大名鼎鼎的“卷刃流”相反,卷刃流越来越快,好像丝绸绷得越来越紧,逆卷刃流却好像越来越舒缓,但刀上附着的力量倍增。
那是无法抑制的笑容,皱起的脸部肌肉带动公卿面具也跟着起伏扭曲。
他把藤丸的技巧学到手了,在这一场战斗中!
他对源稚生的恨意是那般浓郁,那般直接而热烈。
在这个日本的国土上,能够以血脉比拟自己,却还保持人形的人太少太少,更何况藤丸立香也有和源稚生聊到过有关于风间琉璃的事情。
似乎心底的某个死结略略地松开了。这些年来他一直重复地做着噩梦,梦见幽深的井底一双无神的眼睛仰望天空,他从井边俯下身去看那具尸体,尸体慢慢地伸出手来把他拉向井中,源稚生无法抗拒。
那么应该会自然而然地产生了思维惯性,认为源稚女是在被源稚生砍到濒死后被王将救助的那段时间里进行的洗脑控制才对。
在常人眨眼的瞬间,三柄武器已经相互撞击多次,一串又一串的火星在刀光剑影中炸开。两人高速地交换位置,刀在急速的挥动中变成一道虚影。
源稚生回以冷漠和无语的视线,而藤丸则是无奈耸肩。
(计划的第二步——)
(制造出敌人认为绝对能杀死我的瞬间。)
三人身影重合,源稚生想要阻止却也有心无力——
橘政宗曾对源稚生说过他有一双令人敬畏的邪眼,眼中含着刀剑的清光,懦夫面对这样的眼神都会觉得被蝎子蜇了一口。所以他很少正眼看人,不希望别人会有不舒服的感觉。
没有人能够看清楚王将面具下的脸色,但所有人都从那声语气中听见了惊愕,疑惑,错愕,怔愣,无数思绪交杂,王将却没有第一时间暴怒,而是陷入了茫然之中。
而源稚生在镜心明智流获得了第一个“免许皆传”,这个强调走位优美的流派并不只是美观,有“人斩”之称的冈田以藏就出自镜心明智流,在他那个年代,以藏二字就是恐怖的代名词。
源稚生的到来就像是在本该平静的水杯中加上了一整块纯净钠,银瓶乍破水浆迸,双方都没有了拖延时间的必要,胜负即将分出!
蜘蛛切在斩切的同时刀刃翻转,走出跟任何刀术都不同的诡异弧线。
寒冷潮湿的狂风从破碎的窗户向东京塔内呼啸而来,雨点打落地面的瞬间,两人化作深黑与猩红的影子,无数火光在半空中炸开,明明双方都只是在手持以优美著称的日本刀,却发出了液压机般沉重的碰撞声。
王将的这幅傀儡,已经接近死亡了。
“你?!——”
他在靠着技术来和风间琉璃持平蛮力,但做得非常吃力。
风间琉璃的刀看不出路数,或许是因为他从未和本家的名师正面教学过,就算源稚生能够从中看到某些古刀术的影子,也会很快被男人的变招而惊愕震慑。
但源稚生不知道的是,如果现在的他再让橘政宗看一次,他保准是说不出这种话来的。
无论如何,千钧一发之际木棒已经互击发音,音色清脆,高亢而坚实直入灵魂一般彻骨。
他的眼睛里闪着货真价实的疯狂,仿佛被杀意沁漫了心脏,炽热的黄金瞳璀璨而瑰丽,艳美的同时却有着足以让人俯首称臣的威压扑面而来。
他像是飞舞在半空中的妖姬,飞向藤丸立香的身后。
这是一种名为梆板的乐器,整体为两根长短不同的实心硬木棒组成,王将手中的木梆子成色很老,颜色介乎于烧焦的红黑,甚至梆子的表面都弥漫着少许裂痕彰示着岁月的痕迹。
虽然风间琉璃和源稚生似乎都并无大碍,但王将这副死侍傀儡已经逐渐失去活性,而另一边,因为风间琉璃的炼金武器,藤丸立香身上同样存在极度影响战斗的伤口,而体力的消耗更是大到让少女这样的耐力怪物都泛出一股无力感。
但源稚生没有退缩,他知道自己唯一的优势在于藤丸立香提前消耗了对方的体能,这样疯魔一般的攻势无法持续太久,自己要贯彻防守反击的思路,尽可能拖延时间!
对于这幅傀儡来说,龙血早就过剩,人类的基因所剩无几,它反噬着龙类的基因,让这副身体无法成为纯血龙族,也导致肉体开始崩溃,这种时候加上龙血也只是拖延了时间。
此时局势大好,但他们却没有放松的空间,谁知道王将狗急了跳墙会是什么反应,所以——
在见到源稚生的那一瞬间开始,这个男人就和疯了没有区别。
那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
突然,灵光乍现,仿佛怒雷从天穹之上划下,拍落在大地上响起震耳轰鸣!
他控制的是源稚生!
他越打越是心惊,藤丸立香到底做了什么才能够一打两个这样等级的怪物。
这是王将为少女准备的必杀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