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惊恐极了，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强大的信仰——那一大片草场和一半帝国差不多大了，拥有如此多信徒的神明，完全拥有向整个世界传教的可能性！

他内心悲愤，创世的圣光如慈父一般无比宽容，竟连春神这种异端邪神也能容得下了！

……

奥斯曼狄斯看向那本书的封皮：

《第十三个圣徒》

他又花费了几十年时间，四处走访，花费了毕生的积蓄，通过一个关于圣光神国的线索找到另一个线索（奥斯曼狄斯根据糯米果手中那本书的厚度来看，那一定是一个漫长的故事）。

这可比要了人的命要狠多了。

奥斯曼狄斯明知故问道：

斯沃姆心想，要是陈宴就这么白白努力了一辈子，在死前意识到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徒劳，他岂不是要伤心欲绝？

斯沃姆体验过伤心的感觉，那是这个世界上少数能让他害怕的东西之一。

后者皱着眉头，阖上书本，精致的五官上写满了困惑。

于是，十三踏上了追寻圣光的旅程。

十三给他们打气，并传播圣歌团的教义，他告诉他们，他们已经在祂的神国之内，只是因为邪魔遮蔽了祂的眼睛，所以祂暂时看不到他们。

大草场上的人们信仰一种名为“春神”的神明，只要向春神祈祷，春神就能让四季如春，所以这里虽然接近冻原，但气候依然温暖。

他无法和他们沟通，甚至险些丧命于他们之口。

他站在草原上歌颂着：圣光啊！你是如此慈悲！

春神并未做出反应，祂甚至没有让祂的信徒把祂赶出去。

改造世界，哪里是在一个有着数十亿人口的国度里，随便建两所学校，就能做到的？

十三很痛苦。

他吹了个无声的口哨，脸上露出一丢丢的笑意，为自己终于找到了点乐子而开心不已。

“今天有什么收获吗？”

于是，在确定春神不是圣光，当地人名为“艾尔”的民族又无法接受圣光信仰之后，十三沿着大陆架一路南下，经过无数个正处在战乱中的城镇。

糯米果沉默了片刻，才说道：

即便如此，他依然不可避免的接触到了从陈宴潜意识里满溢出来的悲伤和无力感，这两种感觉并非来自那段不知名年轻人的记忆，而是来源于陈宴自身。

他背起陈宴，朝着停靠在港湾的船只走去。

他坚信，圣光没有庇护这些人，没有出现在这些地方，仅仅只是因为这些地方的人们信仰不纯。

十三通过超越之门进入荒野，看到了一些他无法描述的东西，作为一个能够穿越超越之门的传教士，十三本身就拥有灵感，他灵感的一部分因为看到那些东西而被锻炼，另一部分因此失控。

陈宴是朋友，朋友之间就是要互相尊重才行。

我的孩子死去的时候，圣光在哪里呢？

十三这一次怎么都说不出来“圣光只是没有听到”这样的话了。

十三开始质疑，并前往荒野深处。

（奥斯曼狄斯在看到这里时挺惊讶的，因为即便对他来说，荒野也是很危险的地方，前往荒野深处更需要强大的灵感，以及和灵感搭配的超凡能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