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番外1可惜佛从未心疼(3/3)
他闷声不语,动作放缓,故意耗时间,他此时只想着一件事,在他暴露身份陷入危机之前,务必把何笙平安弄走。
何笙是揭开杀戮的引子,她留下绝没活路。
他沉吟之际,忽然额间一凉。
他后背顿时浮起一层冷汗,几乎一刹间,他静如止水的心跳,陷入紊乱。
那是一把枪。
枪口抵住他眉心,保险栓已经拉开,只差扣动**。
公安前线他出生入死几百场,还是头一回被枪指着头。
他强作镇定,云淡风轻笑了声,"怎么,老K,咱们共事这么久,你不信我?"
老K眯了眯眼,"去杀了那个女人。我就信你。"
**深身体更僵了一重。
老K重复,"要么杀你,要么杀她,我不能冒险。"
**深听口吻,明白老K怀疑他与何笙有一个是条子,如果他是,何笙就是来探底的,如果何笙是,他还有抽身余地,比如她认错人,进错组织,没捉到接头现场,都不算翻船。
他暗暗估算了局面,没有胜率。缅甸在亚洲的毒贩,九成汇聚**角,是销赃、分赃、贪赃的大本营,老K玩不起这游戏。
他平静直起身,老K也随他缓缓起立,**深面朝持枪的他,将两条手臂伸开,露出自己心脏,肺腑,和咽喉。
"我挨这一枪。"
老K眉头一皱,心有些沉,"老五!你他妈跟我说什么。我不认识她,生意也没得做,你该知道,我想留你。"
**深轻扬下巴,毫无惧色,"你如果非要杀,就杀我。"
老K舔了舔门牙,有些发狠,枪口朝皮肉内用力顶了顶,"你真是条子?"
"我不是。但她也不是,她如果是,条子早就包围你我了,她在平房见了咱的人,尝了货,这些足够。"
老K**在**的食指微微晃了晃,"即使她无辜,她知道我们干这行生意,留下就是后患。"
**深淡笑,还是不肯。
老K对他一反常态愈发怀疑,他冷笑,"老五,还有你下不去手的人,你私下见她了?"
他手指不再晃动。
稳稳压在**上。
门外的马仔听见事态不妙,顾不得召见,直接推门而入,冲到老K身边,"老大,咱不能没五哥,现在缅甸的合作方,一多半都只认他。"
老K骂了声脏话,"他自己找死!"
"一个娘们儿,还能闹出幺蛾子不成?条子谁不知道**角的势力分布,都在他们紧盯中,要是能拿咱,早就拿了。五哥说的在理。"
马仔越劝诫,老K杀机越浓,他龇牙咧嘴怒吼,"她对我们摸得太透!连交易的平房都掌握,你他妈怎么知道她不是玩一出大的?"
老K话音未落,**深忽然握住了那把枪,另一只手探入口袋,抽出匕首,狠狠刺入胸口,他掌握得很准,偏颇心脏三寸,扎得不深,可故意把血管破了一个皮儿,顷刻血流如注。
老K和马仔大惊,**深嘴唇一点点失去血色,他佝偻着身躯,"这一刀,我替她挨了,老K你留我一命,我为你平这事。人你别动。"
老K盯着被撂在地上染血的匕首,匕首三分之一浸满红色,他咕哝了好几句缅甸语,"老五,你拿自己性命威胁我?"
马仔冲过去扶住**深,朝门外大喊拿罂粟丸!
罂粟丸是缅甸的奇药,止血异常快,只是上瘾,毒性会侵蚀心脏,年常日久不除,便危及性命。
马仔接收指令,匆忙嘈杂的脚步声远去,屋里屋外一片死寂。
他始终不肯说,身子一点点垮下去,老K一脚踢翻了桌子,一身戾气破门而出。
何笙平安无恙离开云南那日,**深就藏匿在墙角,她看到他模糊的轮廓,却看不到他死撑的坚强。
刀口火辣辣的巨痛,抻裂骨头的灼烧,一层层的缝合伤口,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他。他原本就不该下床,他只是怕,若这一面不见,也许再没有机会。
他终归没有料错,他一身伤痕,死里逃生,他唯一的念头,他要回到她身边,给她花好月圆,给她天长地久,给她尊贵身份,给她永远的厮守。
他赢了所有,却输掉他最不肯输的何笙。
【周与何没写到的部分,在周的回忆中穿插,甜虐都有,新女人明天会出来,明天得非常精彩!!只是稍微虐一点,你们想看的这几天都会一点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