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條件(2/2)
“第一,和好,從此不鬧!第二,要蜜戀不要虐戀!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不許再捉迷藏,任何原因都不許!答不答應?”
“前提是你...”
她再次提醒,卻被他打斷。
“閉嘴!三個月...左右是吧?”他劃下重點,心中有了盤算。“行,我能做到,你能嗎?!”
“能,謝謝老公!”
她笑容燦爛,踮腳在他臉頰奉上香吻。
他鉗住她的臂膀,將她推離。
“老規矩,保持距離!否則,就休怪我辣手摧花!”
“明白!”
樓下傳來寶寶的哭聲,哭地都像要背過氣去。
“景辰?”她這才想起了寶貝兒子!“怨你都怨你!”
她埋怨著跑出房間,他悻悻地整理儀表。
“老公的使用功能,到你這只是用來怨的?什么都怨我!還怨我沒奶,蠻不講理!你心理哪有問題?比我還正常!”他怨氣沖天。“挑來挑去,挑了個這么麻煩的玩意!方文你是有病還是嫌命長?她走了就走了,找她干什么?找虐!造孽呀!”
樓下客廳,王阿姨急地滿頭是汗,怎么哄都哄不好啼哭不止的小娃。
“寶誒別哭了,嗓子都哭啞了,你媽就快下來啊!”
王阿姨不敢上去打擾,只得站在樓梯口,希望娃他媽能聽見。
于欽已不見人影,只有王明治在客廳四處參觀、
“媽媽來嘍...景辰!”毛心悠咚咚奔下來,慌忙接過兒子。“怎么哭地這么傷心啊!哦哦...”
王阿姨松了口氣,心疼地輕撫他的額。
“怎么才下來?看把寶兒給哭的!我去洗洗,急死我了!”
王阿姨的抱怨讓她自責不已,臉頰貼在小娃的額頭,輕聲安撫:“是媽媽不好,景辰玩累了,要媽媽抱著睡覺覺是吧?乖寶寶...”
毛景辰終于尋覓到心安的氣息,不再高聲啼哭。但撅著小嘴,陣陣抽泣,彷佛向媽媽撒嬌訴屈。
“媽媽知道寶寶委屈了!都怨你爸,他最壞了!”
“呵呵...孩子都知道找媽媽,一抱就不哭了!”
王明治說著走來,偷偷瞄向她,她頸部鮮艷的紅印很扎眼。
這時,方文背著手下來,對王明治的行為很不爽,
“嘛呢你?”他低聲警告。“管好你的眼珠,給你摳下來!”
“小氣勁兒吧!”
王明治白他眼,回到沙發喝起茶來。
方文轉回望著她懷中已安睡的小娃,伸手輕捏那粉嫩的小臉。
“你媽再壞,還是你媽!”
“嘖?睡著了,捏他干嗎?”
那方的王明治正觀望著二人狀態,方文清清嗓子擺起譜來。
“準備一下,下午帶景辰回家,給他爺爺奶奶瞧瞧!”
“嗯!等他睡醒吧!”她乖巧地回著,又朝客廳打招呼。“王總監,你先坐,我先帶他上去!”
“好好,你忙!”
她抱著孩子上樓了。
王明治的求知欲異常旺盛,迫不及待地起身迎來取經。
“老方,這么快就拿下了?”
“兩個字,聽話!于欽人呢?”
方文那姿態簡直是傲嬌到不行,大搖大擺地坐到沙發喝茶潤嗓。
“女朋友一個接一個電話催!”
“女朋友?”
“聽他說就老周那寶貝閨女!”
他是一臉嫌棄與鄙視。“都跟他說了,周思琪至少忘長半個腦子,他什么品味?!”
“各有各的愛好!”王明治對那些沒興趣。“誒,老方你...得跟我說實話,扛進房是不是借用了我那套流程?或者在那基礎上,你又進行改良,超越自成一脈?”
他往沙發一仰,雙腿搭在茶幾。
“就你那套流程,但凡有點陽氣兒的、勉強帶點爺們兒特征的,別說超越,根本就很難模仿!”
“損吧你!我那不是沒找到更好的方法暫時一用嘛,兄弟在這守了這么久,不就是想交流學習?你那套要好用,我立馬改變策略!”
“你啊無藥可救!我這一套,有先決條件!”
“什么先決條件?”
“首先,你得是個爺們兒!”
“兄弟情斷!”王明治站起來就走。“男女授受不親可以吧?!”
“回來,坐下!”
他放下腿身體前傾,與王明治顯擺起來...
摟上,毛心悠安排好孩子,趁空為回方家做起準備。
她反鎖房門,尋好要穿的衣裙,從梳妝臺下的柜中端出一方形收納盒。
里頭是各式各樣的瓶瓶罐罐,這些都是她近期屯下的。
有托人從國外所購,有國內買的,有醫生配的,還有在美容院被美容師吹地神乎其神的特效產品。
它們的功效是差不多,不是淡疤去痕的藥膏,就是產后緊致修復的護膚品。
“哎!”她嘆口氣。“到底管不管用?”
她脫下衣裙,對著鏡子觀察。
“用了二十多天,好像沒什么不一樣!三個月夠嗎?能恢復成啥樣?”
她撫著橫在小腹下緣的術后傷疤,因才愈合不久還泛著暗紅,在白皙的膚質映襯下,很醒目。
這是她的焦慮所在!
其實,一切還好。
小腹雖無從前緊致光潔,畢竟產后時間尚短。
能恢復豪無贅肉的纖細腰身,已實屬難得了。
刀口雖說七八公分長,但醫生用醫美手法縫合,疤痕較細,位置較低,就算穿上比基尼也并不影響美觀。
可她似魔怔了般,整日為此憂慮。
她特別害怕被方文瞧見,甚至還成了她不想與他和好的原因之一。
這也是產后抑郁的一種吧!
“我頑皮的兒子啊,給媽媽留下永久烙印!媽媽無所謂,但爸爸看到這么丑的疤...會咋想?肯定特嫌棄吧!哎...”
為悅己者容,為己愛者妝。
想讓他看到最美的自己,成了她的心理負擔。
她滿懷心事地端著那一盒‘靈丹妙藥’,抓起浴袍洗澡去了...
樓下,兩個男人就家庭婚戀問題,再次進行深刻交流。
一人說地起勁,一人聽地癡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