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條件(1/2)
方文抹了把臉,壓下激昂的浪潮,尚有耐心的哄著。
“剛才我們情感碰撞,以心交心,交流地多到位!寶貝乖,不跟老公鬧了啊!”
毛心悠支支吾吾,扭扭捏捏。“不是鬧!就是...現在...真不行!”
“為什么呀?”他怎能依?“休想騙我!我問過了,滿月可以!”
“你又問朱院長?說了他是我爸的兄弟,老問他這事,能不能不丟人?”
“我沒問別人老婆!”
他手一擺不屑與她理論,直接逮人。
一時間,沙發成了他們的周旋之物。
一個非要達目的,一個鐵了心的躲閃。
“能不能先聽我說?”她邊躲邊說!“我有理由!”
“站那聽見沒有?”他邊追邊惱。“為什么躲我?毛心悠,你是不是外頭有人了?”
“有你個頭!你先冷靜冷靜,咱們聊聊!
抓捕失敗,他停步。
這個善變的女人,磨她的女人,搞不清的女人...總之是變著法子絕不讓他舒心。
他手扶沙發,氣地胸膛如波浪起伏。
而在毛心悠看來,他沉默不語,像似把她的話聽了進去,遂稍稍松口氣。
誰知,他力拔山兮,扛起那礙事的沙發,就把它扔到了墻角。
那咣啷一聲巨響,嚇地她捂住了耳朵。
“我看你再躲!”
“嚇死了我!”她心疼地跳腳。“把地板給砸壞了!”
“再鬧,我拆房信不信?”
他吼完,自顧自地解起襯衫。
這誓不罷休的架勢讓她情急,無奈之下,她跳上床又躍到了床的另側。
二人隔床而對。
“不許脫衣服!我需要時間做準備,你勉強我...會給我留下陰影的!”
瞧這女人有多麻煩!
不過,床可不比沙發,他不屑地向囊中物拋去抹彎眼。
反正她逃不掉了,他便大方一些。
“我就給你三分鐘做準備,不管留什么影,我負責治愈!”
說話間,他衣襟全敞露出結實的肌肉。
他坐到床沿,脫手表、戒指,解袖口紐扣...有條不紊地繼續。
她可憐兮兮繼續求:“三分鐘哪夠?方文,你多給點兒!”
“好,別說我小氣,要幾分鐘我給幾分鐘!”
一味委屈求全看樣子沒用,她便開始以理服人。
“別再脫了,不行就是不行!我...產后抑郁了,至少要等幾個月才能恢復!非要勉強,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他果真不再脫什么了,起身指著她,氣地是半晌說不出話來!
“就在剛剛,熱情奔放的是不是你?差點要把我給啃了!告訴我,你哪抑郁了?”
“那不一樣,我能接受那個,不能接受那個...明白吧?我需要時間,你要等我慢慢調整!”
“按您的意思,開始的慘劇還要我再經歷一遍?毛心悠,你干脆殺了我得了!娶你我真是聚集三生霉運,是怎么磨我怎么來!不信了,我還治不了你個小娘們!”他踏上床,居高臨下下達最后通牒。“你最好認清形勢立即投降,乖乖地給我過來,否則弄疼了別哭,越哭越打,三天不準你出這道門!”
“方文!”她昂著頭,跟他杠上了。“這就是你一個當丈夫的,對產后剛滿月妻子的關愛嗎?在你心里,那...那件事,比我的身心健康還重要嗎”
“我把身體獻給你,還有比這更實在的關愛嗎?還有什么比這能夠表達我的愛嗎?你的身心健康包在我身上,一次就給你治愈,永不再復發!”
“你能不能正經點兒?”她急了。“我是認真的!不僅我,很多人在生完寶寶后,都有這方面的心理問題!你可以去咨詢一下,作為丈夫是該用理解、重視、關心的方式去幫助妻子,還是以強迫的方式對待?!這都做不到,證明你的甜言蜜語都是騙我的,你根本就不愛我,剛才聊的都不作數!”
他眨巴著眼捋捋頭發,什么時候被她占領了道德高地。
他氣勢減半,盤腿坐在床上。
“還有這么一說嗎?這樣,你...現在就說說,你是什么心理問題,我現在就給你做疏導!”
看他似被自己說服,她暗自得意,也放下防御。
“就是術后的...后遺癥,我需要時間去淡忘!”
“哦...是不是疼怕了?怕再懷孕?這很好解決,相信老公!”
他一高興,爬起來又要繼續。
“這只是一方面,先坐下,聽我說完!”
她守住來之不易的戰果。
他雖坐下,但選擇離她最近的地方安身,關鍵時刻,那人兒可抬手可捉!
“說吧!放心,老公保證以最快的速度解決!”
“我也說不清的!總之你要不尊重我的意愿,我跟你結一輩子仇!”
看她警覺地離自己遠了些,他惱地跳下床氣,拽住了她的胳膊。
“說不清什么問題,讓我往哪方面關愛?”
“就是說不清!”她換上潑辣。“這算是...我跟你和好的條件,你若不答應我,不顧我的感受,你就...隨便!反正...完了我就走,從此跟你一刀兩斷!”
他無奈至極,將人轉過來。
“是不是覺得我離你不行,就往死了整我?”他咬牙切齒問:“你說!幾個月...是一個月還是九個月?毛心悠,你給我個準信兒,不行我提前做出軌的準備!”
她氣呼呼地甩開他。
“出軌吧我不攔你!”
他將人揪回來。“嘖?說啊!不出軌我提前了斷行了吧?”
“不用九個月那許久,有個...三個月左右差不多了吧!”
她浮起笑容,轉為賢妻,抬手幫他粒粒扣上襯衫紐扣。
“你還能笑地出來?你真是我的活祖宗!”
他抬手對著那翹臀就是一掌,在她吃痛之時又一把將人圈緊。
“疼死了!”
“疼?”
他恨地俯下臉龐,對準那修長的脖子就下了口,直讓她痛出了淚。
“啊疼疼!放開,方文...我撓你了!”
她的幽香又讓他情不自持,唇滑到她耳畔含住精巧的耳珠,憤恨低語:“殺了我,現在也得辦了你!”
她兩手揪住他的耳朵,毫不留情地用力往后拽。
“說半天還是沒明白?!非逼我就藏起來?你敢碰我,我就藏到你永遠找不到!”
“嘶~潑婦放手,不碰不碰!”
他不怕疼,就怕她藏,只得妥協!
“這還差不多,說到要做到!”
她滿意一笑,心疼地揉著他被揪紅了的耳朵。
他賭氣地撥開她的手,蒼天知道他有多不愿!
“少假惺惺!但你必須答應我幾個要求!”
“好,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