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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明星见大佬,如学生见老师(求月票!)(1/2)

陈斯成三步并两步的来到陈秀跟前,脸上露出的笑容亦是非常谦逊。

“陈总,魏总,你们好!”

陈秀朝他点了点头,开始前,还是先进行了简单寒暄。

“这次的首映礼,陈导幸苦了。”

“不会...

>“热搜炸了。‘抵制资本干预文娱’话题三小时内冲上微博第一,阅读量破八亿。带头的是导演林振邦,他发长文说‘艺术不该被资本绑架’,配图是你那份《文娱产业改革试点方案》的截图??有人泄密了。”

陈秀坐起身,指尖划过那张模糊却关键的图片。文档右下角本该加密的水印赫然可见:“新锐资本内部机密?严禁外传”。他冷笑一声。

“孟字义看过这文件吗?”

“只有我们三个知道内容。”田昕薇回复,“系统日志显示,最后一次访问是从你书房电脑导出PDF,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四十二分。”

陈秀盯着天花板,思绪飞转。昨晚他合上电脑前,确认过自动加密和离线模式。除非……有人物理接触了设备。

他起身穿衣,顺手打开家中监控回放。画面中,凌晨零点十三分,一道黑影轻巧翻过阳台护栏,戴着面具与手套,在书房停留不到三分钟便离去。巧克力当时并未叫唤??说明对方带了它喜欢的零食,或是熟悉它的习性。

“专业级社工入侵。”陈秀喃喃,“不是业内仇家,就是内部渗透。”

他拨通孟字义电话,铃响两声就被接起,背景音嘈杂,像是酒吧。

“你在哪儿?”陈秀问。

“三里屯,陪一个编剧朋友喝酒。怎么了?”

“家里进了人,文件泄露。你现在立刻回来,带上你的技术团队,我要查所有关联终端的流量轨迹。”

“操!”孟字义声音陡然清醒,“我十分钟到。”

挂断后,陈秀打开“观澜”系统的舆情模块。关键词“资本操控文化”正在指数级扩散,大量营销号同步推送相似文案,情绪导向高度统一:愤怒、警惕、悲情。更有甚者将陈秀描绘成“数字封建领主”,意图用金钱重塑整个文娱生态。

一条转发量超百万的微博写道:“当年周守资靠垄断硬件收割用户,今天陈秀想靠资本垄断创作自由!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评论区清一色附和:“支持艺术家的独立尊严!”“别让投资人决定我们看什么电影!”“请还文艺一片净土!”

而真正令人心惊的是,这些言论背后,竟有多个原本支持“灯塔计划”的知识博主悄然改口。一位知名科技评论人发文称:“初衷或许是好的,但权力一旦集中,再高尚的理想也会变质。”

陈秀盯着屏幕,眼神渐冷。这不是简单的舆论反弹,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认知战。敌人不仅掌握了信息,更懂得如何调动公众对“权力扩张”的本能恐惧。

四十分钟后,孟字义带着两名技术人员赶到。他们迅速接入书房主机,开始逆向追踪数据泄露路径。

“奇怪。”负责分析的小李皱眉,“这份PDF没有上传记录,也没有云同步痕迹。但它确实出现在某个境外匿名论坛,IP跳转了七个国家,最后通过一个伪装成公益组织的推特账号发布。”

“所以不是网络泄露。”孟字义沉思,“是物理拷贝。而且对方只拿走了这一份文件,没动其他任何资料??说明目标明确,只为引爆这个议题。”

陈秀点头:“他们在等我出手整顿文娱,然后把我塑造成下一个周守资。”

“要不要发声明澄清?”田昕薇视频接入,“我们可以强调这是试点方案,尚未实施,且全程接受公众监督。”

“没用。”陈秀摇头,“现在解释,只会让人觉得心虚。他们会说‘你看,他还嘴硬’。”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天边已有微光,城市还未完全苏醒,但风暴已在虚拟世界席卷千军。

“既然他们想打一场舆论战,那就打。”他转身,目光如刀,“但这次,我们要重新定义战场规则。”

清晨六点十七分,新锐资本官方公众号发布一篇题为《我们为什么要介入文娱?》的文章。全文未提争议,而是讲述了一个真实故事:

一名山区女教师,用十年时间教学生拍纪录片。作品曾入围国际青年影展,却因无力支付平台推广费而石沉大海。去年,她申请加入“灯塔计划”旗下的“乡土影像扶持项目”,获得十万启动资金、免费剪辑软件授权及院线展映资源。三个月前,她的新作《山那边》在全国三十城艺术影院联映,票房虽不高,但感动无数观众。

文章结尾写道:

> “有人说我们插手艺术。可当我们看到才华被埋没仅仅因为没钱时,沉默才是最大的亵渎。

> 我们不决定拍什么,我们只是搭一座桥,让那些走不到聚光灯下的人,也能被人看见。”

短短两小时,这篇文章微信阅读量破千万,朋友圈刷屏。“#被看见的力量#”登上热搜第三,大量网友自发分享自己或身边人的创作困境。

与此同时,陈秀启动“反制链”。

第一步,他授意田昕薇联系五位曾遭平台压榨的独立导演,邀请他们入驻新锐资本即将上线的“创作者公会”平台??这里不签卖身契,不限制版权,项目收益七三分成,且允许创作者自主定价众筹。

第二步,他亲自致电教育部高教司一位老友,推动“高校影视创作学分认证体系”试点。未来学生作品若在指定平台达到一定传播量,可折算实践学分,鼓励原创。

第三步,也是最狠的一招:他在B站、抖音、小红书同步发起“全民提案大赛”,任何人提交影视剧创意,经AI初筛+专家评审+大众投票三轮筛选后,优胜方案将由新锐资本投资拍摄,并公开制作全过程。

“让观众决定拍什么”不再是口号,而是可执行机制。

中午十二点,首期参赛作品已超两万条。有大学生写的科幻短剧《量子孤儿》,有全职妈妈构思的家庭伦理剧《冰箱里的遗书》,甚至还有一位七十岁老人口述的抗战回忆录改编剧本。

弹幕沸腾:

“原来普通人也有讲故事的权利!”

“这才是真正的民主创作!”

“求拍《外卖员的一天》,我愿捐一个月工资!”

舆论风向开始微妙偏移。

然而,对手并未退缩。

下午三点,导演林振邦召开记者会,身后站着十余位知名艺人。他手持话筒,神情悲壮:“我尊重每一位创作者的梦想,但我们不能因此牺牲艺术的纯粹性!当资本可以用投票决定拍什么的时候,深刻的作品就会消失,只剩下迎合大众的快餐!”

他身旁一位影后级演员落泪控诉:“我花了五年打磨一部关于女性困境的电影,却被平台以‘市场风险高’拒之门外。现在你们告诉我,要用投票来决定拍不拍?那和刷流量换排片有什么区别?”

现场媒体哗然。

这场发布会被全程直播,瞬间点燃新一轮争议。“#艺术不应民粹化#”冲上热搜,支持者认为深度作品需要专业判断,而非网民情绪投票。

陈秀坐在办公室,看着实时舆情图谱,负面声量再度攀升至43%,且集中在文艺圈核心群体。

孟字义咬牙:“这些人根本不想改变,只想保住自己的话语权。”

“不怪他们。”陈秀平静道,“任何一个既得利益群体都不会主动让渡权力。问题是,我们能不能创造出一种新规则,既能保护严肃创作,又能打开底层通道?”

当晚九点,他做出回应??不是发声明,而是上线“双轨制立项系统”。

在“创作者公会”平台上,所有项目分为两类:

- **大众赛道**:开放投票,前五十名获小额资助;

- **深潜赛道**:由五十位行业专家匿名提名,经三轮盲审选出十个项目,给予全额投资与资源护航,确保不被市场淹没。

同时公布首批“深潜评委”名单:包括三位金熊奖得主、两位茅盾文学奖作家、五位顶尖社会学者……无一人现役任职于大平台或主流卫视。

此举一出,不少中立派开始转向。

豆瓣上有资深影评人撰文:“我一直担心资本主导会摧毁小众精品,但现在看来,陈秀的设计留足了缓冲带。他不是要消灭专业,而是重建专业的合法性??不是来自体制任命,而是来自同行认可与透明流程。”

更关键的变化发生在内部。

两天后,原属大米影业的一位制片人秘密约见田昕薇。他在饭局上坦言:“我们公司每年报审八十个项目,最终能过的不到十个。不是因为不好,是因为高层只认‘安全牌’。我想做点不一样的,可没有资源,也没有勇气孤注一掷。”

他递上一份剧本,《锈河》,讲述东北老工业区三代工人的命运沉浮。他曾提交七次,次次被毙。

“如果你们愿意投,我愿意带着团队集体出走。”

田昕薇当场拍板:“我们不仅要投,还要把它做成‘深潜赛道’开幕之作。”

消息传出,业内震动。越来越多被压制的创意开始流向“创作者公会”。一周内,平台注册创作者突破八万人,其中三千余人来自传统影视公司核心岗位。

而此时,陈秀却将目光投向更深的暗流。

他调出“观澜”系统对“抵制资本干预文娱”运动的资金溯源报告。结果显示,尽管表面由艺术家发起,但背后至少有三家公关公司承接了“舆情维护”合同,而它们的实际控制人,均与某头部视频平台高管存在亲属关系。

更耐人寻味的是,这些公司在过去三年累计收取超过两亿元“品牌声誉管理”费用,服务对象清一色为拒绝变革的传统文娱巨头。

“终于找到了。”陈秀指着屏幕上一条资金链,“他们怕的不是我整顿行业,而是怕观众真的有了选择权。”

他转身对孟字义说:“准备第四步??AI辅助创作监管。”

“你要动编剧圈的奶酪?”孟字义皱眉,“那可是水最深的地方。”

“正因如此,才必须动。”陈秀打开一段视频,是某热播剧的对比分析。左侧画面播放正片,右侧同步列出数十部小说、剧本的相似段落,红色标注处高达七十六处雷同。

“这部剧编剧月薪八十万,结果七成内容抄袭拼凑。观众花钱买的是情感共鸣,不是文字盗贼的盛宴。”

他敲下命令:

>“启动‘文心镜’系统:接入全国主要文学网站、影视数据库,建立百万级原创语料库。所有申报立项剧本,强制进行AI比对,相似度超15%者自动预警,30%以上禁止融资与播出。”

政策配套同步推出:设立“原创守护基金”,每发现一起有效抄袭举报,奖励举报人五万元;若系职业剽窃,追缴全部片酬并列入行业黑名单。

消息公布当日,编剧协会紧急召开闭门会议。部分老牌编剧怒斥“机器不懂艺术”,要求抵制新规。但更多年轻编剧在社交媒体发声:“我们熬秃了头写原创,凭什么让他们抄抄抄还能拿天价片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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