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两边首映,华艺受伤(求月票!)(1/2)
12月17号,京城。
王忠君坐在办公室里,眼神复杂的浏览着电脑屏幕上的咨询,注意力之集中,就连王忠雷的到来都没能让他分心。
“哥?”
“哥??”
“啊?你怎么过来了?”
...
夜色再度降临,城市灯火如星河铺展。陈秀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霓虹闪烁的CBD天际线,手中依旧端着那杯温热的红茶。巧克力趴在他脚边打盹,尾巴偶尔轻轻摆动。孟字义靠在门框上,咬着吸管喝完最后一口奶茶,忽然轻声说:“你说……周守资现在在干什么?”
“在复盘。”陈秀没有回头,声音平静,“人在失败后第一件事不是反思错误,而是寻找替罪羊。他现在一定在查内部谁泄了录音、谁放出了田昕薇的文章、谁让媒体集体转向。”
孟字义撇嘴:“可你根本没留痕迹啊。所有信息都是碎片化投放,来源分散,IP跨区域调度,连发布平台都混杂在正常内容流里。就算请国安局来查,也得三个月才能拼出个轮廓。”
“所以他会把怒气撒向更弱的人。”陈秀缓缓转身,眼神深邃,“比如那个帮他联系证监会的朋友,比如法务部主管,甚至可能是他自己曾经最信任的秘书。权力崩塌的时候,最先碎裂的从来不是结构,而是人心。”
她眨了眨眼:“你不打算再补一刀?”
他摇头:“已经不需要了。真正的击溃不是摧毁对手,而是让他自己怀疑一切。当一个人开始提防身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他的战斗力就已经瓦解了。”
话音刚落,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田昕薇的消息:
>【新基金LP确认函已全部签署,首期资金下周到账。另:华为方面正式回复,愿意以观察员身份参与下一轮投决会。】
陈秀嘴角微扬,回了一个“好”字。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资本层面的胜利,而是一次生态位的重构。过去,像大米这样的巨头掌握着资源分配权,决定哪些技术能活、哪些项目该死;而现在,新锐资本正试图建立一个反向通道??让创新者不再仰人鼻息,而是由他们定义方向。
第二天清晨,一场低调却极具象征意义的签约仪式在中关村某孵化中心举行。田昕薇代表新锐资本,与三家初创企业完成首批投资交割。其中一家做边缘AI芯片的团队,创始人是个三十出头的女博士,曾在大米研究院工作两年,因提案被否决愤然离职。
签约时,她握着田昕薇的手,眼圈发红:“三年前我说要做低功耗视觉模组,周总说我‘不懂市场’。今天,我们产品已经装进十万台农业无人机。”
田昕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现在懂不懂市场,由用户说了算。”
现场没有喧哗的鼓乐,也没有领导剪彩,只有快门声此起彼伏。媒体镜头对准的不再是西装革履的高管,而是实验室里布满焊点的电路板、写满公式的白板、还有墙上贴着的一行大字:
**“我们不做跟随者,我们造未来。”**
这条视频当晚登上B站热搜榜首,播放量破千万。弹幕刷屏:
“这才是中国科技该有的样子。”
“原来真的有人在默默改变世界。”
“求内推!我想加入这种公司!”
与此同时,一份名为《中国硬科技创业环境变迁报告》的行业白皮书悄然流出。作者署名“观澜研究组”,正是陈秀背后的情报系统所产出。报告用详实数据揭示了一个趋势:近五年来,超过67%的技术突破源自中小型企业,而非传统巨头;而这些企业的平均存活周期,与早期资本支持力度呈显著正相关。
最关键的一段结论写道:
> “垄断型企业正陷入‘创新惰性陷阱’??它们拥有海量资源,却因决策链条冗长、风险规避文化浓厚,导致对前沿技术反应迟钝。真正的技术革命,往往发生在体制之外。”
这份报告被匿名发送至数十家投资机构、高校科研部门及政策制定单位邮箱。不到二十四小时,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某副主任在其内部研讨会上引用该文观点,并提议设立“硬科技专项扶持通道”。
风,又一次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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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北京金融街某高层会议室。
周守资坐在角落,神情冷峻。这是他首次以“特邀嘉宾”身份出席行业协会闭门会议,名义上是分享“企业治理经验”,实则是接受质询。
一位银保监背景的老领导开门见山:“守资同志,最近业内议论很多。有人说你们压制人才,有人说你们阻碍创新,还有人说你们的战略早就落后于时代。你怎么看?”
会议室一片寂静。
周守资缓缓起身,西装笔挺,语气沉稳:“首先,我代表大米集团,向田昕薇女士致以诚挚歉意。我们在处理员工离职问题上确实存在沟通失误,造成了不良社会影响。这一点,我不回避。”
众人微微动容。
他继续道:“其次,关于创新能力的问题,我想澄清一点:我们从未否定创新的价值。但作为一家年营收超千亿的企业,我们必须在激进探索与稳健经营之间找到平衡。这不是保守,而是责任。”
有人点头,也有人冷笑。
“至于外界说我本人‘不尊重专业意见’,”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如果一段断章取义的录音就能定义一个人的管理风格,那这个行业的理性底线未免太低了。”
话音落下,气氛微妙。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委员举手发言:“雷总,恕我直言。您刚才说‘平衡’很重要,可数据显示,过去三年,贵司研发投入占比持续下降,专利数量被小米、OPPO反超,AI领域布局几乎空白。请问,这种‘平衡’的结果是什么?是市场份额下滑,还是投资者信心流失?”
周守资脸色微变。
另一人接话:“更关键的是,为什么连续七年被评为‘最佳雇主’的大米,近两年离职率飙升?尤其是核心技术岗,年流动率达41%。这些人去了哪儿?大多进了你们口中的‘小作坊’,结果人家做出了成果,反过来打你们的市场。”
会议室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周守资终于意识到,这场会议的目的根本不是听他解释,而是要他认错。
他沉默良久,终是低头:“我会回去组织专项整改,重新评估人才激励机制和研发战略投入。”
散会后,他在电梯里接到秘书电话:“雷总,证监会那边传话,调查程序暂时中止,但要求我们提交近三年所有重大投资项目的合规审查材料。”
他闭上眼,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苦笑一声。
他知道,这一仗,他已经输了。
不是输给了陈秀的手段,而是输给了这个时代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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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新锐资本办公室。
陈秀正在审阅一份新的投资项目书??一家专注于脑机接口底层算法的初创公司,核心团队来自清华脑科学实验室。他们的目标很明确:三年内实现非侵入式神经信号解码,应用于残障人士辅助设备。
田昕薇走进来,递上一杯咖啡:“看了吗?国资委下属的产业引导基金刚刚宣布,将优先支持‘非头部企业主导的联合研发项目’。消息一出,已经有五家原本依附于大米供应链的小厂主动联系我们,希望加入我们的技术联盟。”
陈秀点点头:“官府也开始察觉到单一巨头模式的风险了。一旦形成路径依赖,整个产业链都会变得脆弱。现在他们要的是多元化、去中心化的创新网络。”
“下一步呢?”她问。
“收网。”他说,“启动‘灯塔计划’。”
田昕薇眸光一闪。这是他们内部最高级别的战略布局代号,旨在通过资本+技术+政策三重杠杆,在三年内重塑国内智能硬件生态格局。
具体内容包括:
- 联合高校建立开源技术社区,打破专利壁垒;
- 推动地方政府出台“创新豁免政策”,允许试验性产品快速入市;
- 在全国布局十个“硬科技加速器”,为创业者提供免费算力、测试场地与法律支持;
- 最重要的是,设立“反垄断预警机制”,一旦某家企业市占率超过阈值,立即启动替代方案扶持。
“你会成为众矢之的。”田昕薇提醒,“不只是大米,所有既得利益者都会视你为敌人。”
“我知道。”陈秀望向窗外,“但你知道吗?我最不怕的就是敌人。真正可怕的是麻木的旁观者、沉默的大多数、以及那些明明知道错了却选择装睡的人。”
他停顿片刻,声音低沉却坚定:“所以我才要用资本的力量,逼他们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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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的深夜,陈秀独自驾车回家。路上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是想当救世主吗?别忘了,资本也是权力的一种。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会不会成为明天别人反抗的对象?】
他盯着屏幕许久,最终回复:
>【我会记住这句话。如果有一天我也变成了我曾经反对的那种人,请让我身边的人亲手推翻我。】
车灯划破黑暗,驶入小区地下车库。
电梯上升过程中,他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看到孟字义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刚看完一部纪录片,《硅谷之火》。讲的是八十年代一群年轻人怎么用个人电脑颠覆IBM帝国的故事。突然觉得,你现在做的事,好像也在点燃什么。”
>
>“你说,咱们以后会被写进教科书吗?”
他笑了笑,敲字回复:
>“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记得我们试过改变。”
回到家,客厅还亮着灯。孟字义蜷在沙发上睡着了,怀里抱着巧克力,手机屏幕停留在一篇刚发布的公众号文章标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