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渴望同床共枕(4/7)
连哲予看了下腕表,“现在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不如咱们吃过晚饭后再动身吧!”
苏末离一听就不满地嘟起了嘴巴,扭了扭身子,“不要!我现在就要去!”
华薄义笑着站了起来,“去我那吃晚饭也是一样的!走吧!”
“瞧!薄义哥哥也这样说!”苏末离见华薄义如此支持她,不由立即跑到了华薄义的身边,挽住了他的手冲着连哲予得意洋洋地笑。
连哲予无可奈何,只好也站了起来,“那走吧!”
“嘻嘻。这才对嘛!”苏末离开心了,松开了华薄义的手,奔到了连哲予身边,伸手与他十指相扣,拖着他就走。
华薄义随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紧紧依偎的身子,还有那十指紧扣的手,心里莫名地有些苦楚,又有些酸涩。
连哲予等待了这么多年,终于是等到了重新开始的机会,那么他呢?
他还有能力去重新开始吗?
苏末离坐上华薄义那豪华奢侈的私人飞机时,禁不住好奇地四下参观,一边参观一边啧啧有声。
当她上楼推开那卧室之门,看到那张雪白而又柔软的大床时,不禁欢呼一声,一个鱼跃就跳上了床,然后重重地倒下。
当她的感觉到身子被床弹起又落下时,不禁开心地‘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正自己嗨着的时候,门突然开了,连哲予走了进来,伸手去拉她,“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跟我下去吧!”
苏末离握住他的手,却突然一使劲,连哲予一个站立不稳,结果人就直直地往她身上栽去,眼见就要栽倒在她身上,她却突然往旁边一滚,然后开心得手舞足蹈,叫道:“连哲予!你好逊!”
连哲予看着她那眉飞色舞的模样,也不禁笑了,童心大起,突然伸手抱住她一个翻滚就将她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苏末离就此呆呆地愣住,一双清亮的黑眸盯着他的脸一动不动。
连哲予本来想要伸手搔她胁下的,可是一对上她那清澈而单纯的眸子,心里不禁警钟大鸣,意识到自己在玩火,便急忙佯装没事地笑了笑,伸手在她屁+股上轻轻地打了两下,“叫你再敢随便开我的玩笑!”
说着便放开了她,站起身来,将手递给她,“来吧!我们下去。飞机要降落了,得小心坐着!”
“这么快!”苏末离早已回过神来了,不满地嘟囔了一声,却乖乖地将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连哲予握着她的小手,不自觉地紧了紧,然后牵着她走了出去。
刚下楼,华薄义便笑着问苏末离,“喜欢吗?”
苏末离用力地点头,“当然喜欢啊!我好想坐着这样的飞机环游世界啊!要知道,我这似乎是第一次出门呢!”侧着头想了想,又笑着叹,“呃。不可能是第一次。唉!我从前到底得了什么病,长这么大,为什么对以前的事情一点记忆都没有呢?”
“一种人类史上从未见过的怪病。从出生那天就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感觉,只不过仍然以正常的生长速度发育着。直到我们请德里克医生替你医治,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将你治愈。”华薄义不动声色地看了连哲予一眼,说着他们早就约定好的谎言。
“原来如此。”苏末离笑着点了点头,歪着头看了看连哲予,突然又问,“他该不会是我的爸爸吧?”
此话一出,华薄义‘噗哧’一声笑了。
而连哲予则满脸的尴尬,甚至还有些不爽。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曾经像个父亲一样不辞辛劳地照顾着她,心里多少有些父女的情结,但是却绝对不喜欢她把他当作父亲一样看待。
“我是很认真地问的,你不要耻笑我!”苏末离不满地皱了皱鼻子。
华薄义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轻轻地揪住苏末离的脸蛋往两边扯了扯,笑道:“苏末离,连哲予那家伙有没有告诉你,你真的很有意思很可爱?”
苏末离用力拍掉了他的手,不满地冲连哲予瞪了一眼,“他才不会觉得我可爱呢!他天天说我烦!讨厌我老是缠着他!老是跟我说什么我已经长大了,是个大姑娘了,男女授受不亲,不能跟他睡同一张床了!每天晚上总是哄我睡着之后就悄悄地跑去客卧睡!哼哼!好像我是个麻风病似的!”
想起这段日子以来,连哲予的躲避,苏末离气不打一处来,头一侧就用力地对着连哲予的肩膀咬了下去。
连哲予痛得额头青筋直爆,却假装无所谓,仍然酷酷地双臂环抱着胸口,仿佛她那用力的一咬的力度比不上蚊子叮一口一般。
苏末离咬了半天,见他没半点反应,不由悻悻然地松了口,伸手捏了捏他那钢铁一般坚硬的胳膊,对华薄义说:“他不是人!”
华薄义又禁不住笑了起来,苏末离也咧开嘴笑了。
连哲予的脸色难看至极,却拿他们俩无可奈何。
笑了一会,苏末离记起她的问题,不由懊恼地举拳捶了一下华薄义,“喂!你可真的很会转移话题呢!我刚才问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华薄义笑着叹道:“他当然不可能是你的爸爸!他今年不过才三十岁而已,你以为他八岁的时候就能跟女人怀+孕生孩子么?”
“不能么?”苏末离眨巴着眼睛茫茫然地问。
华薄义不由看着连哲予意味深长地说:“哲予,你在那方面对她的教育可也太落后了吧?”
连哲予一脸的尴尬,“她还太小,过些时候再说吧!”
苏末离没听到他们的对话,一个人沉吟了一会儿,突然笑道:“他不是我爸爸的话,那太好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看着他那张妖+艳年轻的脸,再看看他那满头白发,我真的好担心自己有个妖孽老爹啊!哈哈!现在既然确定了,那么我就放心了!”
虽然从佣人的嘴巴隐约知道了自己是连哲予原来女朋友的妹妹,知道了她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姐姐已经去世了,可是她从连哲予对她亲如父亲一样的态度,还有他那满头的白发便总是有些稀奇古怪的怀疑。
她想是不是佣人听错了,其实她不是连哲予女朋友的妹妹,而是他们生下的女儿?
实际上,连哲予就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她很害怕很不喜欢连哲予会是她的爸爸的可能性。
就因为这样,她悄悄地问过方伯这种可能性,虽然方伯给予了肯定的回答,明确告诉她想多了,可是却到底还是觉得方伯有可能撒谎,所以心里一直莫名地不安。
具体为什么,她从来没有认真地去想过。
“放心吧!他这个妖孽不够资格做你老爹!你以为我会和一个年纪比我大一截的男人称兄道弟么?”华薄义哈哈大笑。
“嘻嘻。说得不错呢!我怎么没想到?”苏末离听了,越发地释然了,不由看着连哲予甜甜地一笑。
面对她的笑容,连哲予却越发地尴尬,同时也有些担心,生恐她再问出些其它的问题来。
比如说她从哪里来,她是谁?她的父母是谁?
那些问题,虽然他早就编好了说辞,可是她不问的话,他便不想说。
只是因为他真的真的再也不想欺骗她了。
但愿这一辈子,她都满足于现状,不要去追究她的出身才好。
幸亏就在这个时候,飞机已经稳稳地降落在庄园里的草坪上了,苏末离的注意力完全被外面的世界所吸引,正迫不及待地冲到机舱口等着舱门的打开。
当舱门开启,梯子放下,她便欢呼着率先冲了下去,在那广阔无垠的绿茵茵的草地上发足狂奔起来。
华薄义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叹道:“看来,是时候放飞她了!有时候绑得太紧,小心她起逆反的心理。”
连哲予听了,心里有些沉重,但不得不认可地点了点头,“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要替她谋求一所大学的原因。末离山庄已经无法把她的心填满了,她渴望看到更多更广的世界。”
“别担心她会逃跑,我看得出来,她对你很喜欢很依恋。从她直呼你我的大名,还有如此介意你的年纪来看,她是绝对只想跟你发展一种关系的。只不过她现在处于一种懵懵懂懂的时期,还不知道她心里那种莫名其妙的感情叫什么。”华薄义分析着苏末离的心理。
“是么?你真的这样认为?”连哲予听了,一颗心禁不住‘怦怦’乱跳,看着苏末离那快乐而活泼的背影,只觉得自己就如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伙一般,内心激情澎湃。
“我什么时候对你言不由衷过?你啊,不过是,当局者迷而已!离开学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这两个月就让她在这里尽情地玩吧!这个庄园就像是世界的缩影,有着人世间的残酷与罪恶,也有着世间的美好与享乐,让她在这里,可以得到历练,这样走入社会,你也不至于因为太担心而无法真正地放手。”
连哲予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又苦涩地一笑,“我虽然盼着与她早些有进一步的发展,可是真的到那一步的时候,她一定会有很多让我难以回答的问题要问我的。”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与其这样拖着担心着,倒不如快刀斩乱麻呢!”华薄义淡笑着说。
“或许吧。”连哲予心里满满的全是苦涩。
这时,已经跑远的苏末离突然转身朝他们兴奋地大声尖叫:“你们快来啊!有马儿!有马儿啊!我要骑!”
她的快乐远远地传了过来,连哲予与华薄义不由相视而笑,齐齐抬脚快不朝她走去。
苏末离已经兴奋地趴在栅栏边看着围栏里正悠闲自在地吃着草的马儿,一双眸子晶莹剔透,闪着好奇兴奋的光芒。
看到连哲予与华薄义走了过去,便激动地大叫:“它们好美!”
连哲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问:“想骑吗?”
“当然想啊!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马呢!”苏末离用力地点头。
“那你选一匹,我带你骑。”
“我要那一头!”苏末离伸手一指,指向那匹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的白马。
这匹马不仅颜色漂亮,五官也很漂亮,四肢健壮有力,身体肌肉鼓鼓的,虽是匹母马,气势却并不逊色于雄马,让她一看就喜欢得垂涎三尺。
连哲予一看,不由百感交集,因为她所指的那匹马便是她曾经骑过的马。
到底是同一个人,竟然喜好都一样。
连哲予将手指放在嘴里打了个唿哨,那匹正低头忙着吃草的白马听到声音便立即抬头转身向他们奔驰而来。
奔到苏末离的身边,便亲热地伸头去蹭苏末离的脸。
苏末离大喜,激动地问连哲予,“她这是向我表示友好喜欢的意思吗?”
“嗯。她喜欢你,愿意被你骑。你给她取个名字吧!有了名字以后,她就属于你了!”连哲予温柔地说,同时心里暗暗有些紧张。
“她身上的皮毛这么白,这么柔这么顺,就叫她雪儿吧!雪,像征着美好、浪漫,还有梦幻,我觉得她配得上这个名字。”苏末离一边说一边凑过去在马儿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雪儿雪儿!你就叫雪儿了好不好?你要记得我的名字,我叫苏末离,末离,离离。嘻嘻。叫我离离好了。亲近一些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