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渴望同床共枕(3/7)
他喜欢她这样的性格,但也正因为她这样过于直接的性格有些烦恼。
因为她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多得他应接不暇。
幸亏他没有买有关生理卫生知识那类的书籍给她看,要不然的话,她一定会缠着他问个不停的。
想到她可能会做出逼着他脱+光衣服,把他当个标本一样地来研究男女的区别到底在哪的时候,他就心慌意乱。
可是尽管如此,麻烦仍然不断,每次她在来例假的时候,会当着他的面揉着自己丰满的胸+部,愁眉苦脸地说:“我这里好胀好难过!你也替我揉揉,我一个人揉累死了!”
看着她的动作,听着她说的话,连哲予就差点喷血而死了。
每一次总是急忙找借口溜之大吉。
来例假之后,她又会病怏怏地靠在他怀里问:“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地流血呢?你会不会流?”
他苦笑着说:“例假是女人的专例。我是男人,我没有这功能。”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才不要当什么劳什子女人!连哲予,我们对换吧!”
连哲予再次吐血。
这时,苏末离用一根手指反复地缠绕着连哲予一小绺头发,眼珠转个不停,“我在书上看过一夜白头的故事。讲的往往都是那些为情所伤的人,一时想不开,焦虑伤心过度,这才会发生这种一夜白头的事情。连哲予,告诉我实话,你这到底是染的呢?还是为某个人一夜白头?”
连哲予举手‘啪’地一声打掉了苏末离的手,“你从哪里看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书上,电视,电脑里,什么没有?”苏末离捂住自己被打痛的手不满地撇了撇嘴。
“懒得跟你扯,我还是正事要做!你自己玩去吧!”连哲予想起过去的伤痛头痛莫名,不想再跟她闲扯下去了,便起身站了起来,匆匆往楼上走去。
“连哲予,别告诉我你是个情痴!如果你为谁一夜白头的话,那简直太逊了!”苏末离仰头扯开喉咙对着连哲予叫。
连哲予脚步一滞,回头看她。
却见她一张嘴高高地嘟起,双手插腰,恨恨地看着他,仿佛他欠了她的米还了她糠似的。
连哲予心一动,淡淡的喜悦便在心头悄悄地弥漫开来。
他温柔地对她一笑,“以后你会知道的。”
说完之后再不多说,自快步上了楼。
“以后我会知道?这是什么回答?哼哼!纯粹就是敷衍我!”苏末离极其不满意地跺了跺脚。
“末离,谁在敷衍你啊?”突然声音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
苏末离闻得其声,脸上的懊恼瞬间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灿烂无比的笑容。
她转过身,张开手臂朝正款款走进来的华薄义扑了过去,叫道:“华薄义!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来了?”
华薄义笑道:“我刚出差回来。这不一回来就过来看你了?”
苏末离牵着他的手在沙发上坐下,带着些期待,又带着些兴奋地问道:“那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可以带我去你那里玩了?”
华薄义点头,“当然可以。不过,你先得征求哲予的同意。”
苏末离得意地一笑,“你放心吧!他会答应的。他若敢不答应,我会缠着他连觉都睡不着的!”
“你真强!这个世界上唯一让他无可奈何的人,也就是你了!”华薄义笑着叹道。
这时,听到动静的连哲予快步从楼上下来了,一看到华薄义便说:“你来得正好!我现在正在为末离选大学呢!正想问问你,哪所大学不错呢!”
华薄义笑着伸手摸了摸苏末离的头发,“末离这么聪明,当然得进顶尖的大学。哈佛大学,麻省理工学院,都是不错的选择。”
连哲予沉吟着说:“能进吗?”
“放心吧!有钱能使鬼推磨。”华薄义淡笑着说,转头问苏末离,“你想去哪所大学?”
苏末离无趣地摆了摆手,“随便。只要别让我有离家的感觉便是了。”
华薄义笑着打保票,“这一点你绝对放心。你在哪念大学,连哲予就在哪,家就在哪。”
苏末离抬眼看连哲予,“真的吗?”
连哲予淡淡地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
对于他这样的回答,苏末离还是微微有些不满意,咬着牙在华薄义的胳膊上狠狠地揪了一把,“他变了!变得不咸不淡,让人讨厌!”
华薄义忍着痛急忙躲开了,坐在了另一张沙发上,笑着说:“你要泄愤就找他吧!别找我!”转头对连哲予说,“你啊,现在的确变得有些无趣了!”
“是吧!你也这样觉得吧!”苏末离恨恨地瞪了连哲予一眼。
连哲予苦笑不已。
他何曾不想像一开始她回来的时候,与她亲密无间。
可是他敢吗?
他只要稍稍一放松,他便可能会对她做出禽兽之举来。
现在他已经忍得很辛苦了,不靠严肃的态度来稍稍隔开一点距离的话,他一定会让她害怕甚至远离的。
而他绝不能容忍这种情况的发生。
他在等,等到她懂得什么叫做+爱情,什么叫做刻骨铭心,什么叫做心甘情愿的时候的到来。
他绝对不会再像原来一样,在她根本就不情愿的情况下,残忍地占有她。
更不会在没有爱情的时候,使用种种卑鄙无耻的手段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曾经做过的错事,给她带去的伤害,现在只要稍稍一想,仍然会有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现在老天爷好不容易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怎么敢不珍惜,怎么敢再去亵渎她呢?
苏末离见他又是不吭声,不由大觉无趣,便主动地转换了话题,“我从来没有出去过,这一次薄义来了,你就带我去他的庄园住住吧!我听说那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啊!”
连哲予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华薄义,“那个地方有些复杂,你不一定会喜欢的。”
苏末离见他又想拒绝她,不由急了,扯住他的衣领就拽了过来,赤、祼、祼地威胁,“连哲予,你早就答应过我的,别又想找借口反悔!你若是敢反悔,我就要当众吻你了!”
华薄义‘扑哧’一笑,“瞧你这威胁得可真够有意思的!你吻连哲予,有什么用啊!你觉得这对他够得上威胁吗?!”
“不够吗?”苏末离疑惑地看了看连哲予,又转头看了看华薄义说,“他最讨厌我吻他了。他说男女之间不能随便吻的。”
华薄义正慢条斯理地端着咖啡浅抿了一口,一听到这话,便一口喷了出来,喷得自己浑身都是。
在一旁的方伯也听得忍俊不禁,但竭力绷着脸,急忙扯了纸巾递到了华薄义的手上。
华薄义接过纸巾一边擦着身上的污迹,一边看着连哲予意味深长地笑,“哲予,看不出,你的教育还挺封建的啊!”
“你又在胡说了!”连哲予尴尬地冲他笑了笑,脸色有些红红的。
苏末离不明白他们为何是这种表情,但是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对劲,只觉得他们似乎是合起伙来捉弄自己,咬着牙想了想,突然起身跑到华薄义身边,紧挨着他坐下,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亲连哲予没有威胁,那么亲你呢?”
说着就闭上眼睛鼓足勇气就欲朝着华薄义的脸上亲去。
华薄义大惊,正欲举手推开她,却没想到连哲予已经先他一步,一把将苏末离扯到了自己的怀里,低吼道:“苏末离!你够了!别再发疯了!”
苏末离嘴巴一瘪,眼泪便扑簌地掉了下来,用哭腔控诉着说:“你为什么要吼我?!唔唔。你从来没有吼过我!你是个坏人!说话不算话的坏人!我不理你了!我讨厌你!我要离家出走!”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推着连哲予,并且时不时地举起拳头在连哲予的胸口上不重不轻地捶上几拳。
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听着她那可怜兮兮的哭诉声,连哲予心软一片,只能无可奈何地说:“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我是坏人!我不该答应了你的事却又不兑现!你别哭了!我答应你了!只要你不哭,不闹什么离家出走,我什么都答应你。”
“真的?你该不会又是哄我的吧?”苏末离泪眼汪汪地看着连哲予,吸了吸鼻子。
“你上去换套衣服,洗把脸,咱们这就启程好不好?”连哲予举起手去擦拭她的眼泪。
苏末离听了,破涕为笑,“嘻嘻。好啊!我这就上去!”
说着便推开连哲予,‘咚咚咚’地往楼上跑去。
跑到一半,她停了下来,得意洋洋地冲着华薄义比了个v字。
华薄义见了,不禁勾唇笑了。
连哲予见华薄义突然看着他的身后笑,便皱着眉回头去看。
苏末离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回头,手忙脚乱地急忙收回了手,冲着华薄义吐了吐舌头,然后再不敢有任何停留,转身快步地跑上了楼。
连哲予见了,无可奈何地笑了。
华薄义笑着说:“她真的很有意思。比我原来认识的苏末离有意思多了。”
“是么?”连哲予淡笑着坐了下来,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低声说,“在我看来,她们是一个人。”
华薄义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不一会儿,身着一袭粉红色超短连衣裙,显得无比青春靓丽的苏末离迈着轻快的脚步下了楼,迫不及待地催促道:“我准备好了!咱们赶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