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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有故事的他(3/4)

“你不清楚海尸漂流,”他说,“一切亦真亦幻,闭上眼睛,所有尸体也会从你的眼前漂过,你看得将会更清楚,与她们靠得更近,而直视她们,她们漂流的反而更快。”

“将五个沉睡的人抛进海里,”我深感怀疑地问,“然后将海中五个苏醒的人打捞上来吗?”

“必须打捞上来,”他说,“否则浮尸将追索着船只,况且在海中救人一命是天赐的福运。”

“打捞上来的人会给他们带来什么福运?”我问道,“他们不会有危险吗?”

“就是她们中的某些人害死了船上更多的人,”他讳莫如深地笑道。

“因为什么?”我心跳加地问道,“打捞上来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后来生了什么?”

“具有特别意识的人,”他回答道,“她们会像使她们苏醒的人的脑海中的形象,她们的某些心性举止,取决于与她们换命人所寄托赋予给她们的形象,可能有些人想到了他的情人,或者仇敌,或者某些恶贼,直到她们暴露出特定本性后,你才知道她们究竟是什么人。对于船上的其他人,这很有意思,令人激动与憧憬,又危机四伏,就像刀口舐蜜,虽然甜蜜,又有割破舌头的危险。”

“难道没有办法解除她们被寄托的意欲?还有,”我求索道,“难道她们就这样永远活在别人赋予她们的形象中?那复活的她们还是她们自己吗?”

“被赋予寄托的思想意志是使他们苏醒的人的梦,除非她们被鱼吃掉,或有人替换他们成了海尸,否则他们的梦将永远支配着她们的行为,”他说道,“她们也许危险,也许不,不过她们如果彻底清醒过来,也许她们的本性更危险。”

“是赋予的意欲害死的人,”我问,“还是她们的本性释放?还有谁能判断清楚?”

“也许二者皆有吧!”他双眼一眯,严谨地说道。

“你还愿意述说吗?”我又问道,“可否将你的魔力赋予我一部分,由我去感受,免得你没了兴致!”

“你岂能拥有我的天赋?”他目光闪烁着笑道,“你还是乖乖的听我讲述吧,你不对那打捞上来的五个人更感兴趣吗?”

“打捞上来的五个人究竟是些什么人?”我附和他道。

“四个女人,一个男人,”

他说,“年龄都在二十岁左右,俊男美女。

船长将他们五人单独安置在一间船舱里,希望他们互相释放,并暗中观察他们,结果他们之间就生了些真假难辨的行为。

两个女人与那个男人毫不避讳的搂抱亲热,像妓女与嫖客,但其中一个女人砸晕了另外的两人中的一个女人,被砸晕的女人在昏倒之前竟然疯癫地磕头,而唯一的男人随后竟又殴打昏迷的女人,直至她被打醒,然后他抱着她痛苦流涕,而剩下的一个女人,一直在安静地面壁坐着。

这些古怪的行为不知是出自何人脑中的想象,船长通过他们显露的一些行为对他们有了初步的性格判断,但他们毕竟不是犯人,不该强制性的关押他们,如果他们受到束缚,他们很可能会像被催眠后而变得力大无穷,毕竟人的梦幻想象是无法被束缚的。

船长吩咐船员要小心谨慎地对待这些人,避免矛盾与伤害,然而后来事故还是生了,有人死了,不知被谁砍下了脑袋,死的可怜可怖。”

我心态平和,对他所说的话不表述看法,死的可怜可怖根本不会动摇我,毕竟这已是生过的事了。我用眼睛传神达意,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他继续说:“船上的人立刻又将那五个人控制起来,质问是谁杀的人?

当然不会有人承认,审问没有结果。

船上的人对这五人的性格进一步的认识。

四个女人中唯一紫红色头的女人性格温柔,言语含羞,从不与人目光对视;左眉上有颗红痣的女人风流妧媚,面如桃花,与人亲近,她已向众人谈起过她的身世,并向船员致谢,救她上船,而且她还怒骂海漂换命的魔力,与众人同仇敌忾。

余下两个女人,一个是哑女,一个很沉静,两个人喜欢长时间地站在船上眺望大海,不与人交流,亲近。

那唯一的男性要了酒饭,独自享用后就睡下了,直至船上死人后他被叫醒。

嘿嘿,你说这五个人中是谁杀的人?”

“我怎么知道?”我最终决定答复道,“这根本无从判断。”

“我没要你做出严谨的判断,”他说,“我只是要你猜,或者,你希望谁是杀人凶手?”

“我不猜,”我说,“我不会无根据地胡说,胡乱指认。”

“必须说,”他要求道,声微言重,“否则我就没兴致了!”

我站定,盯着他沉默片刻,问道:“一定是这五个人中的人杀的人吗?会不会与这五个人无关?”

“一定与这五个人有关,”他说,“我想知道你的感觉力,猜一猜与谁有关。”

“是一个人吗?”我只好问道。

“是一个人。”他颇有深意地笑道,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那先要告诉我谁与男人搂搂抱抱,男人又打了谁?”我说。

“哑女与紫红色头的女人与男人亲热搂抱,左眉上有痣的女人挨了打。”他快问道,“你感觉出答案了吗?”

“我感觉不出来,”我说,“每个人都有可能,但非要说一个,我会说是在船上吃过食物的人。”

“吃过食物的人有三个,”他一顿,又问,“你选谁?”

“谁杀了人,”我说道,“我选谁。”

“他们谁杀了人?”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告诉我。”

“还是你告诉我,除了男人,还有谁吃过食物?”我说道。

他慢吞吞地说:“有两个,挨打的女人和哑女。”

“我不会再问你什么了。”我说,“我可以胡乱指认一个,反正对错皆已生。我选打人的人,你不必再向我透露什么了。”

“打人的人也有两个,一男一女,”他皱眉说,“你选了谁?”

“选择男人,”我说,“一如你希望我选错的话。”

“对错已然不重要,”他说,“杀人者杀了人,此人不会主动承认,他的行为就是一场梦,被莫名的冲动攫取了内心,身不由主。”

“是不是他带给了船员的毁灭?”我问道。

“那是随后生的事,”他不正面回答我,只说道,“之后船上加强了警惕与防护,但死亡如瘟疫一样蔓延,接二连三的有人死亡,死亡生的蹊跷,没有人为的痕迹。有些人死于从腹中长出的树枝;有些人死于眼睛里开出的蓝花;有些人成了冰冻人;有些人的胳膊长成了蛇,吞掉了自己的头和腿;有些人的食指长成了刺,挖鼻孔时,刺进了自己的脑子;还有些人安详的睡死了,以及船上多了几条大鱼,死的。”

“这是诡异的魔法巫术吗?”我问道,“船上有个杀人的法师?”

“也许吧!”

他说,“此时船上还剩11人,但腹中生出的藤又绞死了一个人,不论谁触碰死人,就会引起新的危机,吞噬人命。

五个被打捞上来的人中也有一个死了,是那个左眉上生痣的风流女人,她被一条死鱼压在身上,二人裹在被中,双双丧失了呼吸。

没有证据表明是打捞上来的人下的杀手,他们一直被人监视,在死亡的威胁下,船员想要将她们再丢进海里。

船长力排众议,寻找原因,最后现曾经有一朵黄色七瓣小花飘落到船上来,是他女儿说的,那朵花一接触到船,瞬间化成粉末,消失的无影无踪,似乎一切厄运皆是它引起的。

所有人决定聚在一起,避开尸体,以免感染毒素,他们刚一稳定,突然从天空上出现了许多大小不一的纸鸢,各种各样纸折的形象,许多飞行物飘絮般降落在了船上,带来了新一轮的恐惧与危机。”

“生了什么?”我见他停顿,不由问道,“从哪里来的大量纸鸢?一切都是海尸的梦境导致的吗?”

“天空漂浮的东西,”他说,“我也不能详尽详知,这很可能是某种有法力的人的诅咒和祈祷,从纸鸢是的文字就可以判断。”

“纸鸢上有什么文字?”我脱口而出,心中不免嘀咕他所说的对这个世界也不尽了解,究竟是真是假,也许他只是死人坟的掌控者。

“生老病死,吉凶罪恶,”

他说道,“全是这一类的祈祷和诅咒,这是很邪恶的东西,不可触碰,否则你可能会有不可挽救,意想不到的危险。

那小女孩正值童心未泯,天真烂漫,抑制不住好奇,她捡起一个纸鸢,瞬间她的身体被团团毒蜂围住。

大家连忙对她施救,消灭毒蜂,最终将她浸在水缸里。

只有杀死唯一的纸鸢变成的毒蜂,她才不会受毒蜂围攻。

被捞上来的男人显露能耐,他目光锐利,通过观察,判断出母蜂,一刀将其砍断,两片纸飘落下去,一片纸上写着:愿我左眼复明。

另一片纸上写着:等他身死蜂刺。

我一直不知道是哪些人在使用这种魔力,但我见过很多人因此丧命,祈祷自己福运,诅咒他人遭厄,有些人生前在活鱼活物身上施下祈咒,等待有人将其吃下,在他身死之后七日之内,他竟可复活。

我想问你一问,你对祈咒有什么看法?”

“很可怖,”我有感而,“你在担心你会因祈咒而死?”

“越严重的诅咒越伤害不了我!”他说,“就怕因事先吃掉一条鱼,自己的命莫名其妙被他人换掉,不过,我可以不食用东西。”

“船上之后又生了什么?”船上的人的生死此刻变得又更萦绕我怀,“如果清除掉纸折的东西?”

“不要触碰它,”

他说,“任其遭受风吹日晒,如果你刻意损坏它,它的魔力会成倍增长,害己害人。

船上的人多灾多祸,虽然处处谨慎小心,但杀人者恒在,她通过被赋予的邪恶心性,通过幻想,就可以将船上的人杀死,并且她还杀了她自己。

一片螺旋转动的羽毛成了所有人的敌人,在大家目睹了它割破三人的喉咙时,终于认识到它的危险性,与其生了战斗。

羽毛触动了一只纸蝶,船上突然出现了大量的叶片,捂人口鼻,令人窒息。

当其冲,哑女受到伤害,羽毛是她存在的延伸,但她却在自己周围燃起无名火焰。

在叶片攻击她的一瞬,所有人都意识到她就是制造命案的始作俑者,燃烧自己的火焰是她幻想的终点,她不堪其苦,跃身入海,火焰却从她身体内开始燃烧,最后只剩在水中浸泡着的一张人皮,在她意识消失,死在他人梦中的一刻,只有小女孩还未被羽毛杀害,羽毛安静地沾在了小女孩的脖子上,她见所有人都死了,又去触动了一个纸鸢,船上立刻出现了众多怪兽,千钧一之际,我的云鸟俯冲而下,抓住了她,将她带来了这里,她已昏了过去,就在这里。”

在我们身前,草木退去,幻觉般出现一座村庄,而他手指当前一座木制房,说:“她就昏睡在里面,她并不孤单,没有什么能逃过我的眼睛。我要问你一句,你相信有神吗?是否是神主宰着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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