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青突然愣住，好像明白了什么。

“比利，别走捷径，别走捷径，要当心，一不小心就回不了头了.”

像很多欧美人莫名奇妙的往身上纹汉字，他的手臂上也纹着三个意义不明的字。

BOSS：“什么风把你吹到这儿来的！”

“奥康娜那么好看，一定是人美心善！我就想呀，我一定可以让她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江雪明解释道。

只是气力越来越微弱，比利往鲨鲨那头看一眼，小朋友眼睛里的泪水落下来，就像一颗颗子弹。

“你还把弗拉薇娅和杜兰拿出来对比？这两位战士冒着生命危险掩护我进入四十八区，到最后也没有背叛我，你把奥康娜·伊丽莎白和这两个人对比？比利？是这个意思吗？”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OSS笑得满地打滚，“呜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会纹这三个字哈哈哈哈哈哈！”

比利小子讲起枪匠的真名，想套近乎。

他是白猿号的主人，是老可汗，也是BOSS心目中通向尤里卡火山的列车，那一节VIP车厢最佳的主人。

老可汗则是因为大堂经理居然换了人做而感到惊讶。

绿油油的时候，那是它懒惰摸鱼，希望能闲适小憩片刻。

“你再好好考虑考虑，比利。”在那个瞬间，雪明的眼里有了火，一种难以言说的愤怒变成骤然爆发的杀意。

“你为奥康娜·伊丽莎白求情？用我们的友谊，在飞机上共同对付六十三的同袍之谊，请求我，绑架我，要我饶这女人一命？”

他想伸手去接枪匠的礼物，刚刚拿到杯子，就被冰冷的饮品激得浑身一颤，额头的冷汗唰的一下流满了脸颊，顺着下巴落进水杯中。

BOSS把卫星电话放在乐谱旁边，坐在钢琴面前。

“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机会，好不容易我可以出卖自己的肉身，去讨好奥康娜，好不容易有个一步登天的机会，为什么你要跑出来告诉我.这不对，为什么呢？我感觉我的心要裂开了.枪匠”

白青青：“和你老弟学的，开打之前要插旗，旗越多效果越好。”

“死了么外卖的电话炸弹会播放一段铃声，可以给你留遗言的时间，非常人性化，比尤里卡发生的惨案要慈悲得多，至少你有时间说遗言，被你直接间接杀死的人们连遗言都没机会留下来！”BOSS红了眼，与这癫狂蝶圣教的臭小鬼说：“和我掰头（BATTLE）嘴炮？你算老几？等死吧你！”

“我没有骗它呀！它只是怪兽！它”比利说起这句话时，却像是做贼心虚，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康雀·强尼终于死心，他知道那句“时代在往前走”的意思。

“我只是个小人物啊！”比利大声辩解着，苍白无力的怒吼着：“我只是个小人物，枪匠，我没有你那么厉害，我只是想搞钱，我不想再流浪下去了.”

“慢慢来会比较快。”

老可汗揭开右臂的衣袖，就看见[脑白金]三个汉字。

“比利，你有没有心.”

在诸多癫狂蝶圣教中，它的版图势力排位已经进入前五。

白青青：“我的妈呀，难度还挺高。”

“我检查过了。”老可汗解释道：“这玩意没有灵能波动，就是个通信工具，爱神慈悲会的人想谈判。尤里卡火山城真的要打起来，恐怕谁都不好受，他手里有两百多万市民当人质，我得慎重处理这件事。”

比利小子惊慌的解释道：“她愿意和我聊天，她看上我了，我马上就能和她在一起哩！我知道，她喜欢我呀，她喊我小可爱，我.”

“把比利大哥弄哭的人！是坏蛋！”小鲨鱼一只手抓着平底锅，一只手抓着厨师刀。

“对，要有一点距离感。”

康雀：“时间在二十一世纪初就静止了.”

“傲狠明德.”康雀先生平静下来，开始讲谜语：“末日已经来了。你再怎么挣扎，也是无济于事。”

江雪明：“比利骗它，骗小鲨鱼说——要带它去发大财，要让它过上很好的生活。”

“——这小子哪来的自信呀？普信男真下头，笑死惹！~他也配给癫狂蝶圣教的干部求情，多大脸哦！~”

“你现在要毁灭我了！”康雀·强尼震声喊道：“难道你就没有半点愧疚吗！”

BOSS语气稀松平常：“你是个优秀的战士，不应该和元老院的人们厮混在一起，你斗不过他们，我不止一次提醒过你，希望你能早点退役，来到乘客的队伍里。”

“别这么亲昵，康雀先生。”

江雪明：“我觉得鲨鲨才是天使，是这两兄弟的小天使。它能被老可汗捡到白猿号来，真是太好了。”

好猫咪接着说：“名字是好名字，人未必是好人。”

比利小子连忙说：“可不可以不要杀死她？枪匠.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富婆呀。”

江雪明：“为什么这个时候说起这件事？”

BOSS翻了个白眼，突然玩闹的心思来了。

好猫咪如此说——

BOSS:“我有机关铁铳，还会怕你的雕花猎弓？癫狂蝶的战帮会变成肉泥，而我的战士连军事法庭都不用去，因为火力太猛了，根本就找不到证据。你本来有机会成为我的得力干将，你本来有机会成为枪匠——却放弃了这个机会。”

他们等待着，戴上防割手套，蹲在赌场大门前的阴暗角落。

白青青颇感意外——

只要打下新的土地，他就能得到一处容身之所，或许铁路网向外蔓延，他就可以成为新的交通署领袖，有了金钱和权力的武装，他的弟兄们能得到更好的装备，一切都能变得更好，能凌驾于其他战团，变成BOSS眼里最强大的攻坚兵团。

比利没有讲话，哆哆嗦嗦的喝豆浆，脸上的汗越来越多。

雪明：“为什么？”

看见远方海滨沙滩映出城市远方的无数繁星灯火。

看见白猿号在浅海石床上发出的幽幽冷光。

人间的悲欢，谁能看得穿。

和奥康娜一样，和康雀·强尼一样。

明知道会输，还是会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