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5:是梦(3/4)
滴血般的悲凉,深切的无奈、伪装的快乐。
他能改变这一切吗?能保护好纯和盼儿吗?能最终出“松庄”吗?能找出“针”吗?能击败邹锋吗?
对手的强大、可怕、阴险、狡诈都是前所未有的。
致远从未感到过这样无助。
午后。晴。
古城,长街。
林啸风根本没有到。
他只进了城,却连钱庄的边都还没有到,更别说“松庄”了。
“飞鸟”是林啸风与致远事先约好的暗号。
他们约定以“飞鸟”为暗号,只要一人发出“飞鸟”暗号,就表示他处境十分危险,急需帮助,另一人必须立刻赶往救援。
多年来,这是着致远第一次发出暗号。
四大公子之一的“白马啸西风”林啸风听到“飞鸟”暗号,立刻告别友人,挥别美女,从“清风观”出发,骑一匹白马,携着重铸的、轻灵如风的“幽魂剑”,往“怡和钱庄”方向绝尘而来。
事情就发生在刚入城之后。
“怡和钱庄”很大,它所在的城市更大。
这是一个古老繁华的城市。
像四大公子之一的“白马啸西风”,翩翩佳公子,骑一匹白马,携一柄长剑,这种招牌形象恐怕没有几个人看不出来。
尤其是那些还在思春、整天做白马王子梦的少女们。
说好听点是玉树临风,坏处说其实是树大招风,平时还没有什么,可是在这种节骨眼上,事情就麻烦了。
所以林公子风尘仆仆入城不久,“快剑”余七就知道了,这消息让他兴奋得象一个刚中了状元的进士。
余七和琴赶到的时候,林啸风正萧洒地行进在大街上,受到街道两侧少女们热烈的围观,这种场面他早就习惯了。他行进的样子哪象是来救人的?倒象是一个将军在检阅两边的士兵。
林啸风正在自我陶醉的时候,前面突然有一男一女当街拦住了去路。
男的是位二十出头、精力旺盛,英气勃发、象头豹子一样的年青人,腰上随随便便挂着一柄长剑,一副随时准备拨剑的样子。
女的是一位十分美丽的小姐,身材健康丰满,皮肤白得就象月下的锦缎。脸上是近乎无邪、单纯、明快的笑容。一边笑眯眯地看着林啸风,一边抹着风中额前飘散的刘海。
这两人当然就是余七和琴。
两人都一脸兴奋地望着林啸风。
余七是来比剑的。
这个机会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和所有这个年纪、喜欢闯荡东部大陆的年青人一样,余七一心想的是做惊天动地的大事,一心想的是挑战天下最著名的剑客。
那是每一个练剑的少年都有过的梦想。
男儿自当重纵横,拨剑四顾东部大陆行。
余七很后悔没有找到机会与致远比剑。这个机会竟然曾经与他擦肩而过,而且以后再也不会有了――东部大陆上的人都以为致远在“怡和钱庄”长街一战之后,已经死了。
余七也不喜欢怡大总管的方法,那简直是不择手段,有违剑的精神和道义,他总觉得剑客之间应当一对一的公平决斗。怡大总管至少应当给他和致远一个这样的机会。
今天这个梦寐以求的机会不期而至,能与四公子之一“白马啸西风”林公子一战,死而无憾。
琴是来观战的。
这种热闹场面她当然不会错过。
不管结果如何,这一战必定会名动东部大陆。
东部大陆——银月城
慕青的回忆:
女孩儿哭着鼻子问:“致远,你是不是要保护人家一
小男孩儿牛逼哄哄道:“那是,谁敢欺负你,我就抽他~!”
小女孩儿马上笑逐颜开,天真地说:“致远,那人家长大以后嫁给你好不好?”
“好啊……孩儿刚想答应,突然又觉着不对劲,改口道:“不行啊,你最多只能做小老婆。”
小女孩儿眼泪又下来了:“为什么呀?”
小男孩儿理直气壮道:“因为你太小了啊。”
小女孩儿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于是她很好奇地问:“那谁才能做你大老婆呀?”
看得出来,童年时的某人就已经是银月建城以来银月城最早的御姐控,他想都没想就说:“当然是要比我年纪大的才可以啊~!”
小女孩儿迷惑了:“不对呀,电视里的女的不都比男的小几岁吗?”
那时节的致远思想已经前卫了,得意洋洋道:“你懂个什么呀,你看看你,都还没有发育……我找的大老婆,起码也得像那些姐姐一样,胸部已经很大了吧?”
小女孩儿马上自卑的不行了,又哭哭啼啼起来。
不难发现,那时节的致远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忽悠能力,并且掌握了初步的甜言蜜语技巧,他哄着小女孩儿说:“你哭什么呀,应该大笑才对啊,难道你不知道做小老婆比做大老婆划算吗?”
小女孩儿傻傻地看着致远,总算止住了哭声。问:“怎么会这样啊,我不懂……
小男孩儿循循善诱道:“你看,电视里的大财主最喜欢的都是小老婆。还有,等我们长大了,大老婆就变成跟电视里一样又胖又凶又老的肥婆了,你说,谁会喜欢大老婆去呀?”
一听这话,小女孩儿简直是心花怒放。生怕致远反悔似地,立马撒娇道:“好啦,致远,那以后人家就做你小老婆了好不好?”
小男孩儿马上很够义气道:“好啊,咱俩谁跟谁呀。”
那一刻年龄不超过七岁的小女孩儿已经深刻地认识到做小老婆的好处,恨不得一辈子都做小老婆,于是她把握了机会,继续道:“致远。那我要做你最小的小老婆喔?”
在她眼里,最小的小老婆,应该就是最被疼爱的。
可是致远当时不那么想,但他还是咬牙同意了:“好。没问题~!”
“那我们拉钩?”
“拉就拉呗,谁怕谁呀?”
“来啊,一、二、三,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以前一直很害怕打雷,但是现在,慕青好像一点都不怕了。
站在窗前,望着黑夜中永不停歇的风雨,听着偶尔惊天动地的雷鸣,慕青俏脸上地表情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童年荒诞的往事至今依旧记忆犹新。两行清泪从眼眶滚落下来,不知道这泪滴中蕴含的到底是喜悦还是悲伤,抑或是两者兼而有之。
也许,致远早就不记得这些了吧?慕青自嘲地笑了笑。
她笑自己傻,这么多年来,自己居然一直以‘有夫之妇’自居。认定了自己已经是致远的女人了……从理智和成熟的角度来说,这确实有点傻。
当然,慕青也并不甘心完全恪守童年的承诺。毕竟在这个社会,除去为了生存下海做大款二奶情妇的女人,有几个正经的姑娘家愿意做别人地小老婆啊?
人世间的感情总是十分古怪的,慕青突然在想,如果两人重逢之后,致远玩儿了老命地追她,也许她还不会怎么动心……
如今,她已不知道致远在哪里,心有担忧是难免。
同时,慕青万分惊讶地发现了作为致远好友的笑愚居然和七七有一腿。这当然和致远没关系,但是女人的直觉让慕青不由自主的想致远会不会想笑愚一样……
随着自己慢慢进入笑愚如今的生活,慕青发现围绕在笑愚身边的都是傲珊、妖华这些看起来都不比自己逊色的女人,于是乎事情就复杂得不能再复杂了。
人的心理就是这么诡异,很多时候因为心中地一点不平衡,一点不服输,就往往会做出很多疯狂的事情。
望着窗外令人心寒的风风雨雨,慕青突然无限啼笑皆非又无限悲伤地想:难道说,致远和笑愚一样,自己真要做他最小的老婆?
妖华完全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一开始,她很乐观地想,笑愚根本就没在家里,这个夜猫子也许是趁几人熟睡后溜出去了。
甚至,妖华还更加乐观地想,也许笑愚溜出去根本没有找花姑娘,说不定正在和几个大老爷们儿喝酒看球赛呢。
可是妖华那无比敏锐地直觉以及她对笑愚深刻地了解,都清晰地告诉她,笑愚就在隔壁两个房间地某一个房间里。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妖华的心地都还是异常善良的,她居然在想:也许笑愚在某个房间里什么都没做,或许因为某个姑娘害怕雷声,他厚道地去安慰一下而已……想当初,自己和他不也这样纯洁地过了一夜吗?
但心中不断冒出来的不安定因素告诉妖华,笑愚今晚估计很难继续保持纯洁。
正所谓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妖华搞不明白,笑愚为什么做的这么绝这么不留后路呢?两人这才刚刚确认关系,他怎么就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