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3.男不坏女不爱

有句话说，男不坏女不爱，听起来不可思议，可事实就是如此。陈冠希坏不坏？人家自爆有三位数的女人，还使得一些娱乐圈的女星名声扫地，可是自从"艳照门"之后，人家和中国一样，蛰伏了三年，现在据说身价飞涨，想和他做那件事的女人成百上千，就叫人不可思议。

郭富城、古天乐都是黑不溜秋的，也没什么好看，也不是小白脸，可偏偏却是香港女人的最爱，而像程耀东那样身板不错、长得也可以、能喝酒、能打牌、能玩女人、很有些阳刚之气的肌肉男就是不少女人的追求对象，况且人家还有一座日进斗金的耀东酒楼，就自然更值得交往了。

那些女人中间，既有那些端庄正统的政府女官，也有那种商界的女性精英；既有办公楼里所谓的白骨精，也有很娇艳、很有名的模特小姐；既有那些父辈的名字如雷贯耳的低调妇女，也有一些很有英气的科技界的女强人，当然更多的就是那些陪着官员、老板、自己的丈夫、男朋友，或者是**来到耀东酒楼吃饭喝酒的女人。

那些女人很厉害，会在程耀东向他们的官员、老板、丈夫、男朋友或者是**递过自己名片的时候半路拦截，漫不经心的看上一眼然后再递给名片应该交给的那个人。程耀东真的很敬佩一些女人的记忆力，就是这么一瞥，他的电话号码就被这样的女人记在了心里，过不多久，就会有一个神秘电话打进他的手机上来，那是一个秘密的约会，当然只限他和她两个人知道。

关于约会，本来是不想用梅艳芳和黄耀明唱的这首《约会》，可是看新闻说，因为梅姐的母亲挥霍无度，和她的哥哥再次要求瓜分梅艳芳的遗产，致使梅姐的资产管理方捉襟见肘，不得不出租梅艳芳当年的寓所。

我很喜欢梅艳芳的歌，很喜欢她那嘶哑的歌声和她所展现的女人味，也有些怀念这个早逝的歌坛巨星，所以就选了她的这首歌："香槟色套裙夜市中扑扑**，像这颗锦衣夜行忙著赴约的心，餐厅挤满人，逐个不经心靠近，让我每次也心跳，谁是真正的某君……"

和程耀东约会的大多都是一些已婚女人，要么有钱、要么有势、要么能说会道、要么美丽动人、要么有时间、也有这份闲情雅致和这个很有男人味的男人找个环境不错、地点也隐蔽的地方行云布雨、****，****以后就各自分道扬镳，这也是一种潜规则，给彼此留一点回忆是最理智的选择。

可是有一个有着面包般**的**、蘑菇般圆润的**的胖女人却是一个例外，不过就是很平常的***，却彻底的被程耀东的魅力给征服了。到了分手的时候坚决不放他走，一再要求"再来一次。"就是要走也哭哭啼啼的恋恋不舍，还塞给了他一张名片："开个价，最好狮子大张口，要么订个一年的约定，要么就要我做你的老婆。"

名片上说的很清楚，人家是中国籍的外国人，某个如雷贯耳的通讯公司中国区的一名副总裁。

不过绝大多数女人都知道耀东酒楼那个胖胖的、有着**的肌肤和大辫子的女老板虽然长相一般，可是人家程耀东的红颜知己，而且不容置疑的将会是程老板的名正言顺的老婆，这个决定是南正街、二十四号楼的那些人支持的，也是懒*的那些朋友们所乐意看见的，尤其是那些和程老板称兄道弟的大男人似乎更愿意和老板娘套近乎。

于是那些在某些地方很有才华的女人就知道和程耀东可以玩玩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但想要得到那些男人的赞同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而想要走进程耀东所住的天官牌坊后面的那栋二十四号楼却比登天还难，久而久之也就自然而然的知难而退了。用李秀芹的话来说："在外面我管不了，在我眼皮底下就不行。"

可是即使是严防死守、铜墙铁壁，当然也会偶尔有漏网之鱼悄悄地溜过去。国家统计局的数字肯定是国家机密，可是隔三差五就能让香港媒体捅出来；每一次都说要严查，可最后都是不了了之，这就是最真实的例子。而关于政治局的会议、高层人员的动向更是国外先报道，国内后承认，这也就成了惯例。

耀东酒楼除了程耀东和李秀芹，还有二三十人的员工，人多嘴杂，还有不少人就是老板娘培养的嫡系，不管程耀东有什么动向就会直接向李秀芹告密，谁都知道耀东酒楼的财权也掌握在老板娘手里，连程老板也在自嘲："有事找老板娘，我就是一打工的，不过就是被老板娘拉出来撑个台面，其实也就是闲人一个。"

"别听我们耀东的。"李秀芹笑脸盈盈的对大家解释："人家是大老爷们，管大事、顾大局，这样的一些琐碎事当然只有我们来做。"

"算了算了，别在我们面前表演了。"一些熟客就会笑他们："谁不知道你们两个是哼哈二将，就是峡州话里所说的：砣离不开称，称离不开砣！"

李秀芹抿着嘴在笑，她喜欢听到那样的话。

那天中午，程耀东陪着张广福的几个外地来的朋友在耀东酒楼猜拳喝酒说大话，来的还有马长喜和他的几个生意伙伴，也就两桌合成一桌。男人在一起当然会说那种笑话，说来说去就开始猜谜语，也就是脑筋急转弯。

当然从客人开始，第一个谜语是："掀开热被窝，就往腿上*，掰开两条腿，就往眼上搁。打一常用物品。"

这个张广福听过，知道这个答案是眼镜，不是想象中的那种家伙。

客人们的第二个谜语是"*也硬，不*也硬，要舒服睡觉，先搓搓它。"

这太简单，也不是男人方便的时候用的东西，而是牙齿。

客人们不服气了，就加大了难度："人体的那个**在受到外界的刺激以后会涨大数倍？"

"有趣。"马长喜拍着巴掌回答："答案是眼睛的瞳孔。"

"一头毛来一头光，进进出出冒白浆。这是第一个。"客人就连珠炮似的说了起来："长在半中腰，有皮又有毛，长有五六寸，子孙里面包。这是第二个。"

"还是太简单。"程耀东在回答："前一个是牙刷，后一个是玉米。"

"什么东西最硬？"客人们又乐呵呵的出了一个脑筋急转弯："女孩子最喜欢，特别是结了婚的女人更是十分痴迷。"

"答案是钻石。这样，我也来出一个让大家猜。"马长喜兴致勃勃的说道："一种玩意可长可短，西方人一般比较长，东方人比较短。结婚以后，妻子可以用丈夫的这个东西，如果结婚前硬要用，就会让人耻笑。"

大家全都被难住了。

"怎么样？这就是水平。"房产大亨说出了谜底："姓氏。"

大家就笑了起来。

"我说的这个是下班以后最想做的事。一根***的长条东西直直地**洞里，快的话两三下就好了；不然的话就先**来，再**去，不达目的绝不终止。"张广福一边说自己就一边笑了起来："这种事通常都在晚上进行，白天也可以，不过白天看得比较清楚，晚上一片漆黑，只好一边*着一边再**去。最好不要发生那种让别人胡乱**去的事，否则要出大事的！"

大家冥思苦想遍寻不得，只好找大哥大要谜底。

"妈的，这么简单都猜不到吗？"张广福一拍桌子："用钥匙开门嘛！"

大家就一阵狂笑。

大家说了半天笑话，又兴致勃勃地喝了不少酒，程耀东把张广福、马长喜和他们的客人送走以后就有了七八分睡意，想在经理室文件柜后面的那张李秀芹中午休息的小*上躺一会儿，李秀芹就有些不愿意："昨晚看了一部电视剧，又喝了一杯茶，就是睡不着，今天中午必须躺一会儿。"

"哪有什么问题？你睡你的我睡我的。"程耀东已经开始在*衣服了："再说我们又不是没一起睡过？你睡里面，我睡外面。"

"小声点好不好？这里是工作场所，员工们万一看见了会说闲话的！就是听见了也会叫人不好意思。"李秀芹的脸蛋红红的、**含情脉脉："再说我们就算是一起睡过，那也是有其名无其实。"

"那也好办，不就是女大不中留吗？不就是老板娘长大了有些想法吗？"程耀东捏着她的那个很有**的下巴在说："只要你让我先在这里躺一会，今天中午等你上*的时候，你有肯定其名也有其实了。"

"胡说。"女人的声音小小的："耀东哥不是说对人家没有感觉吗？"

"我现在总算知道那些古人为什么要灯下看美人了。"程耀东有了些笑容："其实醉眼看美人一样的有感觉。"

"怕了你好不好？那种事能在这里做吗？"虽然是脸红耳赤，本来就有些半推半就的李秀芹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就用力把他推出门去："真是的，喝了几口酒就敢在这里发酒疯，还想欺负人家！要睡觉回家睡去。又没有人打扰又可以想睡多久就睡多久，下午耀东哥就不用到酒楼来了，我把晚饭给你带回去。别的不怎么样，扬州炒饭可是已经过关了，师傅说我都可以一试身手了呢。"

程耀东就打着大大的哈欠开着自己的马自达回家去。当然会有些倦意，当然会大口大口的抽烟，也会把车载音响打得很大，他就会大声的唱着张学友的歌："几许愁，几许忧，人生难免苦与痛，失去过，才能真正懂得去珍惜和拥有，情难舍，人难留，今朝一别各西东，冷和热点点滴滴在心头，愿心中永远留着我的笑容，伴你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马自达刚刚冲上大堰小区的那个大上坡程耀东就看见一个女人打着遮阳伞、穿着一条绿裙子在车的前面扭着**走路。程耀东不耐烦的按了一下喇叭，那个女人回过头来，原来是那个前些年与他曾经保持过很长一段时间**关系的海员的妻子。那个女人也认出了程耀东，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一**就钻进了他的车里。

"好大的酒味，一定喝多了。"那女人用涂了闪光的指甲油的小手扇了扇车里的那些浓浓的酒气，明显有些高兴："不过按照我的经验，男人喝醉了酒就想要女人的，而且兴趣很迫切。"

"经验很丰富。"程耀东一笑："你的那个上了岸的老公呢？"

"在家睡觉。"女人说的很坦率："要是你现在就想和我做那件事，我们就得到你的家里去，有男人在家肯定没有以前那么方便。"

"能解释清楚一些吗？"程耀东在和她开玩笑："我想和你做什么事？"

女人灵巧而熟悉的手会告诉他正确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