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疯女人（2/2）
他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并没有到达眼里，冰冷得仿佛数九寒冬。
“马上，去给她们道歉！否则你休想再见到你的孩子！”
她——们？
我的——孩子？
她眨了眨眼睛，慢慢转过头，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林雅和林媚。
姐妹俩长相相似，彼此搀扶着站在一起，脸上同时带着恨意。
这是林家两姐妹联手找她复仇来了？
上官曜呢？他已经做出选择了吗？
她微微仰起头，红唇骄傲地翘起：“你想让我给她们道歉？”
上官曜神色冰冷地盯着她：“做错了事，当然要道歉。”
好，很好。
慕容暖心里在流血，脸上却笑得越发明媚动人。
清晨阳光正暖，她穿着白色睡裙，乌黑长发披肩，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同仇敌忾的林家两姐妹。
走得越发近了，就越发能看见林雅眼中的厌恶，和林媚严重的仇恨。
林媚甚至不屑地偏过头，唇角挂起了一丝轻蔑的冷笑。
就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慕容暖抓住了搁在一旁的玻璃杯，狠狠一拳头砸在了桌上。
一声巨响，玻璃杯碎了。
碎裂的玻璃渣刺进了慕容暖的手中，鲜血顺着她握成拳头的手汩汩流出，她缓缓张开被割伤的手，一片恐怖的殷红。
随后，她不顾疼痛，冷静地重新握紧了拳头，让玻璃碎片刺得更深，让伤口裂得更开。
“这样够了吗？！我给你们要的道歉！”她脸色苍白，眼睛清亮得吓人，语气却异常凌厉。
死一般的寂静中，林雅捂住了嘴，惊恐地喃喃自语：“慕容暖，你真是个疯女人……”
慕容暖慢慢回头，近乎得意而又偏执地盯着上官曜：“你呢？你满意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咄咄逼人地问出这句话时，看见了上官曜苍白的脸色，甚至比失血的她还要白。
她心里忽然传来一阵疼痛的窒息感。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他之间，竟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