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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五章拉拢电竞新秀(2/2)

他万分羞愧,对着外边所过的一夜深表厌恶,觉得自己堕落了。

他想开口,她却用手掩着他的嘴巴;他便吻着她的手。

两人什么话都没说,彼此心里已经很了解。

魏泰强发誓要成为姊姊所希望的人物。

可是曹窖不能把心头的创伤忘得那么快;她象个大病初愈的人,还得相当时日才能复原。

他们的关系有点儿不大自然。

她的友爱始终很热烈,但是在兄弟心中看到了一些完全陌生而为她害怕的成分。

魏泰强的变化所以使她格外惊骇,因为同时她还受着某些男人追逐。

她傍晚回家,尤其是晚饭以后不得不去领取或送回抄件的时候,常常给人钉着,听到粗野的游辞,使她痛苦得难以忍受。

只要能带着兄弟同走,她就以强其他散步为名把他带着;可是他不大愿意,而她也不敢坚持,不愿意妨害他的工作。

她的童贞的,古板的脾气,和这些风俗格格不入。

夜晚的松海市对她好比一个森林,有许多妖形怪状的野兽侵袭她;一想到要走出自己的家,她心里就发颤。

可是非出去德的天真,恐吓她倘使不去赴约就要教她当众出丑。

曹窖因为招惹了这些是非,痛苦得哭了;而她身心清白的骄傲也大大的受了伤害。

她不知道怎么摆脱,同时又不愿意告诉兄弟,免得他伤心而把事情搞得更严重。

但她也没有朋友可以商量。

向警察署告发吧,她又不愿意,怕事情张扬出去。

然而无论如何得把它结束。

她觉得光是不理不睬并不能保卫自己,那个坏蛋一定还要纠缠不清,不发见危险决不会罢休。

随后又来了一封最后通牒式的信,限她第二天到卢森堡美术馆去相会。

她去了。

——绞尽脑汁想过之后,她相信这个磨难她的男人一定是在许芊芊太太家遇见的。

有一封信里隐隐约约提到的事就是在那边发生的。

于是她要求许芊芊太太帮她一次忙,坐着车陪她到美术馆,请许芊芊太太在车上等着。

到时,她进去了。

在指定的图画前面,那坏蛋得意扬扬的走过来,装得非常殷勤的跟她谈话。

她不声不响的直瞪着他。

他把一套话说完了,又涎着脸问她为什么这样目不转睛的钉着他。

她回答说“我在看一个没骨头的人怎样起侮女人。”

对方听了这话毫不在意,反而装做亲狎的神气。

她又说“你拿当众出丑的话威吓我。

好吧,我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

你怎么样?”

她气得浑身颤抖,说话的声音很高,表示她预备教人注意。

旁边的人已经在瞧他们了。

他觉得什么都吓不倒她,便放低了声音。

她最后一次又叫了声“哼,你这个没骨头的男人!”

说完了,她掉过身子就走。

他不愿意露出认输的神气,便跟着她走出美术馆。

她径自走向等着的车子,突然打开车门。

背后那个男子劈面撞见了许芊芊太太,许芊芊太太马上叫着他的姓氏招呼他,他一时手足无措,赶紧溜了。

曹窖没有办法,只得把事情讲给这位女朋友听。

但她只讲了个大概,因为她极不愿意把伤害她的贞洁的痛苦告诉一个外人。

许芊芊太太埋怨她没有早通知她。

曹窖要求她对谁都别提。

事情就至此为止;许芊芊太太也用不着对那个坏蛋下逐客令;因为从此他没有敢再露面。。

差不多同时,曹窖另外有一件性质完全不同的伤心事。

有个很规矩的男子,年纪四十上下,在远东当领事,回国来过几个月的假期,在曹汪蓉遇到曹窖,爱上了她。

那次的会见是许芊芊太太瞒着曹窖预先安排好的,因为她一相情愿要替这位年轻朋友做媒。

他是犹太人,长得并不好看;头有点儿秃了,背有点儿驼了;可是眼睛非常柔和,态度很亲切,因为自己也受过痛苦而很能够同情别人。

曹窖已经没有当年才子佳人的梦,不再是娇生惯养的孩子,把人生想作在美妙的日子和情人散散步那么回事了;如今她认为生活是一场艰苦的斗争,每天都得来过一次,永远不能休息一下,要不然,你年复一年,一寸一尺的苦苦挣来的,就可能在一刹那间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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