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四章提拔(2/2)
之后,她又不大放心的盘问他是否真懂电竞。等到知道他不但会演奏,还会写作,她似乎安心了,态度也显得殷勤了些:她的自尊心满足了,决意向街坊们说她的女儿找到一个作曲家做老师。
下一天,涂土桥发见所谓打电竞是件旧货店里买来的破烂东西,声音象吉他;—不到几分钟就当着人打呵欠;——母亲还在旁监视,发表她那套对电竞与电竞教育的意见:——涂土桥委屈之极,连发怒的气力也没有了。
他垂头丧气的回去,有几晚连饭都吃不下。
涂土桥在他静得嗡嗡作响的心头,感觉到他永恒的生命。
悲惨生活的浪潮在生命的底下流动:但这悲惨生活跟他生命的本体又有什么关系呢?
世界上一切的痛苦,竭力要摧毁一切的痛苦,碰到生命那个中流砥柱就粉碎了。
涂土桥听着自己的热血奔腾,仿佛是心中的一片海洋;还有一个声音在那里反复说着:
一天晚上,他因为一无收获而垂头丧气在大街上溜跶的时候,忽然看见曹窖迎面而来。他一心以为他们已经闹翻了,便掉过头去,想不让他看见。许芊芊可是招呼他:“哎!你怎么啦?“他一边说一边笑。“我很想来看你,可是我把你的地址丢了……天哪,亲爱的朋友,那天我竟认不得你了。你真是慷慨激昂。”
涂土桥望着他,又是诧异又是惭愧:“你不恨我吗?”
“恨你?干吗恨你?”
他非但不恨,还觉得涂土桥把魏泰强训斥一顿挺好玩呢;他的确大大的乐了一阵。魏泰强和涂土桥两个究竟谁是谁非,他根本不放在心上;他估量人是把他们给他的乐趣多少为标准的;他感到涂土桥可能供应大量的笑料,想尽量利用一下。
“你该来看我啊,“他接着说。“我老等着你呢。今晚你有事没有?跟我一块儿吃饭去。这一下我可不让你走啦。吃饭的都是咱们自己人:每半个月聚会一次的几个艺术家。你应当认识这些人。来罢。我给你介绍。”
涂土桥拿衣冠不整来推辞也推辞不掉。许芊芊把他拉着走了。
他们走进大街上的一家饭店,直上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