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五章电竞选手的产业(2/2)
想了大半晚上,也不曾想出一个办法。
有了这多钞票,一点好处没有得到,倒弄得大半晚没有睡好。
汽车走得很快,十分钟的时间,曹汪蓉已经到了家门口。
刘电竞大亨拧着了电灯,小汽车夫便跳下车来开了车门。
曹汪蓉下了车,刘电竞大亨连道:“再见再见!”
曹汪蓉也没有作声,自去拍门。
门铃只一响,谢梅花一迭连声答应着出来开了门。
一面问道:就是前面那汽车送你回来的吗?
我是叫你去了早点回,还是等戏完了才回来吗?
一点多钟了,这真把我等个够。”
曹汪蓉低了头,悄然无语的走回房去。
谢梅花见她如此,也就连忙跟进房来。
见她脸上红红的,额前垂发,却蓬松了一点。
轻轻问道:“孩子,怎么了?”
曹汪蓉强笑道:“不怎么样呀!
干吗问这句话?”
谢梅花道:“也许受了热吧?
瞧你这不自在的样子。”
曹汪蓉道:“可不是!”
谢梅花觉着尚太太请听戏,也不至于有什么岔事,也就不问了。
这里曹汪蓉慢慢的换着衣履,却在衣袋里又掏出一卷钞票来,点了一点,乃是十元一张的三十张。
心想:这钱要不要告诉母亲呢?
当他在汽车上,捉着我的手,把钞票塞我手里的时候,说“这三百块钱,拿去还尚太太的赌本吧“,我不该收他的就好了,因之让他小看了我。
就说“沈小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历史吗?
你和从前的尚太太干一样的事情哩“。
——他能说出这话来,所以他就毫无忌惮了。
想到这里,呆呆的坐在小铁床上,左手捏着那一卷钞票,右手却伸了食指中指两个指头,去抚摩自己的嘴唇。
想到这里,起身掩了房门又坐下,心想他说明天还要送一串珠圈给我,若是照许芊芊的话,要值一千多块钱。
一个新见面的人,送我这重的礼,那算什么意思呢?
据他再三的说,他的太太是去世了的,那末,他对于我……想到这里,不由得沉沉地想。。
曹汪蓉一手扶了脸,正ae?
过头去,只见壁上挂着的家树半身像,微笑的向着自己。
也不知什么缘故,忽然打了一个寒噤,接上就出了一身冷汗,不敢看了。
于是连忙将枕头挪开,把那一卷钞票,塞在被褥底下。
就只这一掀,却看见那里有家树寄来的几封信,将信封拿在手上,一封一封的将信纸抽出来看了一看。
信上所说的,如“自别后,看见十六七岁的女郎就会想到你“;“我们的事情,慢慢的对母亲说,大概可望成功。
我向来不ae?
母亲,为了你撒谎不少,我说你是个穷学生呢,母亲倒很赞成这种人。
以后回北华市我们就可以公开的一路走了“;“母亲完全好了,我恨不得飞回北华市来。
因为我们的前途,将来是越走越光明的。
我要赶回来过过这光明的爱情日子“;“我们的爱情决不是建筑在金钱上,我也决不敢把这几个臭钱来侮辱你。
但是我愿帮助你能够自立,不至于象以前去受金钱的压迫“。
这些话,在别人看了,或者觉得很平常,曹汪蓉看了,便觉得句句话都打入自己的心坎里。
看完信之后,不觉得又抬头看了一看家树的像,觉得他在镇静之中,还含着一种安慰人的微笑。
他说决不敢拿金钱来侮辱我,但是愿帮助我自立,不受金钱的压迫,这是事实。
要不然他何必费那些事送我进职业学校呢?
在先农坛唱大鼓书的时候,他走来就给一块钱,那天他决没有想到和我认识的,不过是帮我罢了。
不是我们找他,今天当然还是在钟楼底下卖唱。
现在用他的钱,培植自己成了一个小姐,马上就要背着他做对不住他的事,那末,良心上说得过去吗?
那刘电竞大亨那一大把年纪,又是一个粗鲁的样子,哪有姓樊的那样温存!
姓刘的虽然能花钱,我不用他的钱,也没有关系。
姓樊的钱,虽然花得不象他那样慷慨,然而当日要没有他的钱,就成了叫化子了。
想着又看看家树的像,心里更觉不安。
有了,我今天以后,不和许芊芊来往也就是了。
于是脱了衣服,灭了电灯,且自睡觉。
曹汪蓉一挨着枕头,却想到枕头下的那一笔款子。
更又想到刘电竞大亨许的那一串珠子,想到许芊芊穿的那身衣服,想到涂土桥家里那种繁华,设若自己做了一个电竞大亨的太太,那种舒服,恐怕还在许芊芊之上。
刘电竞大亨有些行动,虽然过粗一点,那正是为了爱我。
哪个男子又不是如此的呢?
我若是和他开口,要个一万八千,决计不成问题,他是照办的。
我今年十七岁,跟他十年也不算老。
十年之内,我能够弄他多少钱!
我一辈子都是财神了。
想到这里,洋楼,汽车,珠宝,如花似锦的陈设,成群结队的用人,都一幕一幕在眼面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