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章

第八百七十二章修补(2/2)

感觉就像她小时候和姐妹们一起上桃浦山的集市,坐在游乐场的“疯狂杯子“或“丛林鼠“上。

魏泰强同样不怕颠。

她还记得有一次在丹佛降落前遇到强风和雷暴,他们的小飞机被吹得如同一片狂风中的树叶-她见他像安了弹簧一样在座位里上下跳动,脸上笑开了花,如同一个进浴缸前跳着脚嬉闹的小男孩。

不,让魏泰强害怕的是有时在半夜的航班上,飞机平静地向低空滑行。

这时候他还是大声聊天,甚至带着笑谈起一些灵异现象-比如在坏掉的电视屏幕上出现的影像,或是把一片玻璃板弯到特定的角度时能看到的东西。

听他谈论这些使她毛骨悚然,因为她有点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尽管她不想明白。

所以,让她烦躁的应该不是低气压,也不是对飞行的恐惧。可是,在浴室里,当她伸手扭亮洗手池上方的电灯时,却发生了他们搬到糖顶山八年以来从未发生的事-除去在外的时间,那可是三千来个日日夜夜-她的手背碰到了放牙刷的玻璃杯,杯子掉在地砖上,摔成了碎片。

“哦呸,见鬼!“她喊,然后突然发现自己的失态,又惊又恼。因为她并不相信噩兆,

正托着两杯咖啡和一盘黄油烤面包走回卧室的魏泰强吓了一跳。“什么打啦?宝宝?“

“屁都不是!“鱼雅丽粗鲁地喊完,怔住了。这是查悦然的老奶奶的口头禅,曹汪蓉无疑是迷信的,鱼雅丽才不过四岁。鱼雅丽怎么可能还记得她?可鱼雅丽好像确实记得,因为,当时她站在浴室里低头观察牙刷杯的碎片时,那句咒语一丝不差地浮上了她的脑海,连同曹汪蓉那被烟熏坏的嗓音……而现在,她站在这里,看着一身轻软夏装的丈夫摆出漂亮的姿势,那句话再次浮了上来-

早上杯子碎,晚上心要碎。

这就是曹汪蓉的原话,没错,刻在鱼雅丽的心里,那时她还是个小姑娘,总是站在曹汪蓉脚前,直到有一天曹汪蓉摔倒在养鸡场里,喉咙里咯咯作响,胸前系着装满“蓝鸟“牌饲料的围裙,一袋坚果摔在地上。

()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