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五章电竞选手的捐款(2/2)
涂土桥不知为什么非常不喜欢钱离手。
即使特别需要的时候,他也总觉得最好还是明天再付,别今天付。
他的想法跟我们大家一样!
他也喜欢让要账人多跑两趟啊。
让他坐在穿堂儿磨磨后背嘛!
仿佛他不可以再等几天似的!
至于他的时间宝不宝贵,他的事业受不受损失,和我们有何相干!
“老弟,明天来吧,我今天有些不得闲哪。
“
“您以后想在哪儿住呢?“普拉托诺夫问何伯格。“您还有别的村子吗?“
“没有,我要搬到城里去住啦。主要为了孩子需要这样做:孩子们需要找神学老师。音乐老师与跳舞老师,在乡下找不到啊。“
“一块面包都没有,还要请人教孩子跳舞。“涂土桥心想。
“怪!
“普拉托诺夫心想。;
他们有时甚至象俗语说的灌够了黄汤才到局里来上班,因此局里的空气是不好的,那气味决无芬芳可言。
在这些官吏之间,涂土桥不能不显得突出,受到注意。
他们与他完全不同,长相既不赖,说话又和气,而且丝毫不饮用任何烈性饮料。
虽然这样,他的仕途仍然是艰难的:他落到了一个已届老耄之年的股长领导之下,这股长好象是铁石心肠,毫无感情:总是那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脸色,从来脸上没有出现过笑容,从来不跟谁打招呼。
谁也没看到过他跟平时不同的另一种样子,哪怕是一次,哪怕是在街上,哪怕是在家里;
他一次也没有对什么事表示过同情;
虽然喝醉了酒,也一次没有笑过;
连强盗喝醉了酒也免不了要狂欢一番,但他身上连狂欢的影子也没有。
他表情单调:既无恶的表情,也无善的表情。
因为毫无表情,便令人有些望而生畏。
在他那大理石一般冷漠的脸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端正;
他的五官是威严而匀称的。
仅有一些密密麻麻的坑洼使他的脸被列入了这样一些脸之中,根据民间说法,夜里曾有鬼在这些脸上磨过豌豆。
看来世界上没有谁能有办法靠近这种人,取得他的欢心,但是涂土桥却要尝试一下。
起初,他在各种不显眼的小事上讨股长喜欢:留心观察股长写字用的鹅毛笔的削法,照样削好几支,每次都送到他的手边;
看到股长桌上有灰尘和烟末,他就弄干净;
为了替股长擦墨水瓶,他故意准备了一块新抹布;
每次下班前一分钟,他都先把股长那顶世界上最难看的帽子找到,安到股长旁边;
要是股长后背蹭上了墙上的白灰,他就给他掸掉,......
但是这番苦心好象丝毫未被注意到,就象什么事情都根本没做一样。
股长的家庭情况终于被他探听到了,知道他家里有个成年待嫁的姑娘,那脸也象夜里鬼在上面磨过豌豆一样。
他决定从这方面发动攻击。
他打听到这姑娘礼拜日到哪个教堂以后,便戴上多加面粉浆过的罩胸,换上干净衣裳去了,每次都站在姑娘对面,这次奏效了:冷酷无情的股长动了心,他被邀请去他家喝茶了!
还没等办公室的同事们发现出来,涂土桥已搬进了股长家里,变成了一个有用的不可缺少的人,他给股长家里又买面粉又买白糖,对姑娘就象对未婚妻一样,称呼股长为爸爸,还吻股长的手;
住他的手,说:“不必,不必,您以为我......
不必,不必。
这是我们的义务,我们的职责,我们应义务替您办事!
这方面您放心:明天一切都会妥当。
请留下您的住址,您不必亲自操劳,一切都会送到府上去。
“受到迷惑的申请者在回家的路上高兴得差一些要跳起来,心想:“最后出现了好人,但愿这种公务员多些,这简直是一块贵重的宝石!
“可是他等了一天,两天......
并没有把批件送到家来;
第三天也没送来。
他到办公厅来一问,......
事情还没有开始办;
他去找那块贵重的宝石。
“哎呀,请原谅!
“涂土桥握着他的双手异常尊敬说。
“我们事情太多;
不过明天一定办好,明天一定;
真的,我甚至感到内疚!
“这些话还伴随着一些优雅的动作。
要是这时他的便袍衣襟敞开了,他会立即掩上,用手捏着衣襟。
但是不管过多久,都没有把批件送到家里来。
不久申请者便醒悟过来:等够啦,莫不是有什么来由吧?
他一打听,有人告诉他需要给办事员浇油。
“为什么不浇呢?
二十五戈比的钞票,我愿意给个一张两张的。
““不行,二十五戈比一张的钞票太少,要给二十五卢布一张的,每人一张。
““给办事员每人一张二十五卢布的!
“申请者喊道。
“你急什么,“人们回答他说:“就是这样嘛,办事员每人得二十五戈比,其余的给上司。
“不善猜度的申请者拍着自己的前额,把新的办事制度。
审查贪污受贿的运动和官吏们彬彬有礼的高雅仪态骂了个狗血喷头。
以前起码知道该怎么办:给主任一张十卢布的红钞票,事情就办成了;
如今却涨到要给每人一张二十五卢布的白钞票,而且要空等一星期。
猜到才成,官吏们的廉洁奉公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