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局势大好(2/3)
“没有铸炮的时间里,工匠们在想,能不能把燧发的结构搬运到火炮上。”
“他们还能想出这种?”朱由检有些意外惊喜,他还以为明代工匠脑子很死板。
但现在看来、限制他们的是银子,而不是思想。
不过很可惜的是,火炮怎么燧发,这点朱由检都搞不明白,甚至连历史上燧发火炮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都不曾知道。
如果工匠们真的能搞定燧发的结构,那么完全可以将眼下三分钟一发的火炮速度,提高到两分钟一发。
对于战局来说,这是极大的改变,虽然达不到称霸世界,但足够让明军在守城上具备优势。
只是可惜、这条路注定很难,估计没有个几年,是很难研究出来了。
不过也好、在无法整合大明的国力之前,这玩意造出来,也是为后金和欧洲人做嫁衣。
“顺天府和永平府的卫所,锦衣卫查看的怎么样了?”
朱由检对王承恩询问,而王承恩也点头道:
“眼下除了蓟镇还在山海关、永平、石匣营等地有四个营的营兵外,其他地方的卫所基本空无一人,都成了佃户。”
四个营、也就是一万两千人。
近九百里的防线,只有一万两千人,如果什么时候内喀尔喀被努尔哈赤怂恿,偷袭长城的话,估计己巳之变要提前上演了。
不过、这倒不是说蓟镇吃了太多空饷,而是蓟镇支援辽东太多了。
从萨尔浒之战到眼下,辽东已经葬送了蓟镇三万余人,也就是说蓟镇原先是有四万多兵马的。
从四万多变成一万多,这样的变化,倒是更容易朱由检动手了。
他转头看向满桂,对其询问道:
“依你之见、如果叫你坐镇蓟镇,你需要多少兵马才能守住蓟镇一带?”
“回殿下!”听到朱由检询问自己,满桂不假思索的道:
“如果是眼下御马监的兵马,那么只要五万人就能把蓟镇守的固若金汤。”
“五万人么……”听到这兵马数量,朱由检微微皱眉。
他倒不是埋怨满桂,也不是质疑他的能力,而是心中无语。
他如果有五万人,那么直接可以学习老祖宗朱棣,来一场“扫北”了。
就御马监的实力,如果之后把战马给补充上,那么完全可以以一当三。
察哈尔、科尔沁、喀喇沁、内喀尔喀、土默特、鄂尔多斯……
这六部漠南蒙古人,能不能拉出二十万男丁都成问题,估计披甲率不足30%,怎么跟100%披甲的七卫一营打?
他宁愿拉五万人扫北,然后在漠南驻兵两万,蓟镇驻兵一万,也不愿意拉五万人在长城边上防守。
只要海运能走通,到时候从中南半岛买粮食北上贩卖两广和闽浙,再从这四省运粮北上,那么支持十数万人在长城外开荒根本就不是问题。
眼下的格局和朱棣时期不同,朱棣时期,整个北方都没两千万人,关内的地都种不完,关外根本没人去。
但是眼下、朱由检估计整个北方人口最少涨了三倍,大部分没有耕地的百姓,只要官府给粮给农具,出去开荒田地都归他们的话。
估计都不用朱由检鼓励,数以百万计的人就自觉的跟着官军北上了。
“满桂、你帮我好好想想打下内喀尔喀之后怎么经营……”
朱由检摸着下巴对满桂询问,而满桂虽然是已经汉化了两百多年的蒙古人,但身边跟着不少蒙古人,因此十分熟悉草原上蒙古人的各种习性。
这个问题才问出来,他就干脆回答道:
“殿下、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的,只要殿下打下内喀尔喀,然后在当地筑城,并经营官市,不偏袒我大明子民的话,内喀尔喀的普通北虏不会舍得离开殿下的。”
“甚至一些小部落会络绎不绝的前来投靠,只要殿下给他们官职俸禄就足够了。”
“就这么简单?”朱由检皱着眉反问,而满桂点头道:
“殿下您想想、如果开通官市,将北虏所需的铁锅、兵刃、盐、茶等东西价格降到和关内一样,那么他们一定会对您感恩戴德。”
“你这话倒是……”朱由检点了点头,倒是认为满桂说的很在理。
不过问题就是、剿灭了兵力只有内喀尔喀五分之一的恩格德尔,能不能让炒花等人老实臣服?
盐茶铁的问题,朱由检倒是不担心,他还是比较担心蒙古人内部的问题。
从地图上看,只要将内喀尔喀收服,那么按照眼下科尔沁还没有和后金结盟的局面,努尔哈赤的西进道路就会再度被截断。
从政治地沿上,辽河以西的广袤草原就可以成为明军东进的前沿,直接出兵袭击开原或者铁岭。
到那个时候,努尔哈赤就必须在开原和铁岭布置重兵。
眼下,努尔哈赤虽然占据了大半个努尔干地区,但其中基本都是沼泽、淤泥地和山林、山脉。
没有了开原和铁岭,后金的粮食顶多支撑一两年,就要爆发粮荒。
到时候要么出东部长白山支脉的高山林地和明军野战,要么就只有出兵袭击朝鲜,或者向北部继续征讨北山的野人女真。
这两条、朱由检都不亏。
首先现在的朝鲜国王李珲是一个二五仔,而北山的野人女真也没有响应大明对努尔哈赤的讨伐。
到时候要是努尔哈赤东进、朱由检就可以让戚金领兵进入朝鲜,以帮忙驱逐努尔哈赤的名义,在鸭绿江沿岸驻兵。
要是努尔哈赤北进,那么就可以以帮助北山女真的名义在北山设立卫所,重新整顿北山。
因此、打下并震慑内喀尔喀,便是朱由检未来三年的重中之重。
“孙应元!”朱由检开口,孙应元也上前作辑回礼。
“新招募的人里,拨六千人给满桂,另外腾骧左右卫、武骧左右卫也各自要有一千五百人的骑兵,羽林三卫亦是如此!”
“战马的事情先不用管,先让他们骑下等马练习,等军马的数量够了,再一一分配。”
“殿下……”闻言,孙应元担忧道:
“如果是这样,那么御马监就有近两万骑兵了,最少需要八万匹中等马,这……”
他的意思很简单,这么多中等马,御马监能不能养活?另外去哪里拿来?
“具体的事情你不用管,只顾划分就足够了。”朱由检交代道:
“你也多和满桂学学我大明骑兵的战术。”
“末将领命!”孙应元行礼回应,而朱由检转头对王承恩道:
“眼下有了银子、那么可以培育的马,都用豆子好好喂养。”
“实在不行就把每日一早的鸡蛋换成燕山所那样的豆浆,把豆渣喂马。”
“总之、能产多少马,就产多少马。”
“奴婢领命。”王承恩没有了银钱的烦恼,答应的也就爽快了许多。
至于朱由检则是在说完后,看了一眼大军,随后离开了军营。
只不过、等回到院子的时候,他刚坐下就对王承恩问道:
“孙传庭、吴阿衡、杨文岳、洪承畴,还有卢剑星他们怎么样了?”
西南布局,这一点朱由检十分重视。
眼下再过三天就要正式从泰昌元年跨入天启元年了,他需要防备辽东努尔哈赤进犯辽沈的同时,还需要不让奢崇明的叛乱影响到四川和云贵的漕粮。
这两个地方,如果都能压住,那就能保证大明未来两年太平。
两年的时间,足够他做很多事情了,而对于他的询问,王承恩也回答道:
“洪承畴已经整顿了重庆兵备道,在四川巡抚徐可求的偏袒下,已经招募新兵六千人,目前还在打造军械。”
“他给勖勤宫的回信里,说只要一年就能练出一支精锐,到时候无论是北上还是继续镇守西南都可以。”
“嗯……”朱由检微微颔首,他并不怀疑洪承畴的能力。
这小子除了人品不行外,能力可以说在明末无可挑剔,能稳盖他一筹的也只有熊廷弼,哪怕卢象升和孙传庭也差他半筹。
洪承畴着急邀功,这也符合他的性格,这并不值得朱由检厌恶。
至于王承恩见朱由检没什么要交代的,便继续道:
“杨文岳、吴阿衡两人也得到了徐可求的军饷调拨,各自编练了三千兵马,估计也就止步于这个数量了,叙州和泸州与重庆比不了。”
“孙传庭呢?”朱由检问起了他最在意的一人,而王承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