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4章花开两生面（2/2）
顾枫扯扯嘴角，呵呵呵……坑蒙拐骗？巅峰高度？错失大好前程？您是在逗我吧……
“前辈，别闹了。”
顾枫认真道：“我就是想要问问您，十三手的消息，是不是您透漏给墨家的？”
“心微动，奈何情已远，物也非，人也非，事事非，往日不可重。”
老道裂开嘴角，一口黄牙，没有正面回答顾枫的问题，说的很是高深莫测。
然而刚说完，就远远的看到两个城管拎着棍子跑来，老道突然跳起，十分熟练的抱起摊子撒腿就跑，留下顾枫错愕不已。
只是远远的，似有一道叹息声传来：“花开两生面，人生佛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