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狂暴(1/2)
神斧疯狂吞噬皇道之血。
不为进阶,只为报复生前之恨!
魔域幻皇越来越虚弱,幻魔不死术才运转了一半,另一半魔躯迅速变得枯干瘦燥,直到化为灰烬。
濒临死亡之境,魔域幻皇在神斧的背后竟看到了一道熟悉而陌生的影子。
这道影子让它毛骨悚然!
这是神斧生前的样子!
它是一名善使刀的人族真神,魔域幻皇当年为了得到一把趁手武器在人族真神中选则了他,后来又废了很大的劲将他偷袭致死。
然天不遂人愿,这名真神死后化成的,竟不是刀!
“我本想和人大战一场,没想到在最后关头竟要如此憋屈的死去?”
魔域幻皇抬头,入眼的是一双霸道的眸子。
“闯入我的地盘大肆破坏我的家园,你还想让我和你单打独斗不成?”
路晨居高临下傲然俯视,那冷漠的眼神让魔域幻皇恨死。
“恨是吧?恨就对了!”路晨嗤笑。
“以前我曾毙过一个魔皇,他自称自己连魔皇前百排不了……可惜让我给杀了,说起来你还不如他。”
路晨转身捂住黑衣雪飞霜眼睛。
神斧飞起,被那道影子举起。
噗哧!
滚烫的魔血抛洒天空,仿佛想要把天地给污了。
魔域幻皇强忍着不吭声,魔中之皇是有尊严的,就算死了,就算要形神消散也不允许外人看他笑话!
轰!
虚幻的魔焰从魔域幻皇伤口处燃起,很快把他燃成一道灼热的火人。
“我们有着高贵的血液!我们超然于世!我们终有一天会归来!”
啪!
一柄燃黑火的剑掉在地上。
路晨捡起这把魔皇剑,魔皇剑黑火迅速回收至剑柄,呈蝠翼状。
剑刃乌光,通体漆黑,铸有两个天然幽冥文字:“墨尤”
“好一把剑!”路晨由衷感叹。
虽说魔域幻皇生前杀戮无数,但不可否认他的强大,连死后凝聚的武器都要比一般神兵要强。
路晨递给雪飞霜。
“话说,这里应该是天龙学院吧,怎会招来魔皇入侵?”路晨疑惑道。
在他“沉睡”期间,未来路晨的所作所为他是不清楚的,唯一清楚的大概只有成毅对他说的那句话。
可以说是他才一醒来就看到黑衣雪飞霜与魔域幻皇在战斗。
“我也不太清楚,它们突然的降临,就像是有一个黑……”
轰隆隆!噼里啪啦!
二人皆不由自主的看向天龙城方向,哪里的狂暴战斗竟隔着几百里传递到了这里!
“天龙城?那不是老师坐镇的地方吗?怎么会传来如此剧烈的战斗波动!”
此时,三百里外的天龙城。
这里熔岩滚滚,已经淹没了大半个龙城,城中心还有万道雷霆剧烈轰击一处,化成巨大的蛟龙仰天咆哮。
“撤退,撤退,这女人疯了!”
云瑶王三个手下体外云气涣散,以他们半神之躯竟不敢靠近熔岩。
“雷祖与火祖的力量竟出现在战神的身上,太不可思议了!”
城外由九架圣阶战争机器领头,无数的人头挤挤耸耸拥护一起。
“恐怖的热浪竟隔着半个城又透过了圣阶的装甲袭入人体,此方战斗已不是我等所能参与,所有人后撤吧!”某一个战争机器内传出了玄蚕王不容置疑的声音。
“也罢,全体撤出安全距离!”剑魔三圣得出同样的结论。
……
十二道黑色影子出现在了天空,各排神秘方阵,一道震天吼声出现十二影子之间。
“十二周天祖魔大阵!”
“死吧!”
岩浆滚滚,化成赤红熔岩巨手,威势浩瀚的抓向天空。
“切!”魔域影皇不屑。
巨大的黑影出现祖魔大阵中,祖魔一吼,一爪扫崩巨手,撕裂了熔岩大海,现出了一切的源头。
嘭!
战神仿制号剧烈一颤。
这一刻无穷无尽的岩浆从她的身上乱喷而出,她的背部雷蛟翻腾,威能更在成毅的天龙之上!
“熔岩啊!”
战神仿制号发出深沉的机械之音。
呼通!呼通!
岩浆赤红,更加灼热!恐怖的热浪一波一波拍打天空。
“雷霆啊!”
乌云盖顶,紫雷不要命的轰鸣。
魔域影皇面色渐渐变了,空气中的氧气越来越稀薄,各大元素皆已驱散,只剩下雷与火在此疯狂聚集。
“不能再拖了,成败在此一举!”魔域影皇激活身上的云甲与龙印,集合三神之力。
同时本体撤开,让十二影身全力驱动祖魔大阵。
天空好像崩开了,雷火领域与三神祖魔之力发生狂暴对抗,整个天龙城顷刻间化为乌有。
高大坚不可摧的天龙城墙如脆弱的沙雕,瞬间分崩离析。
强大的冲击波席卷天下,向城外无限扩散!
远方观战的云瑶三半神脸色同时大变,忙催动神力再次后退。
天龙一方虽早有预料,但也没想到二人战斗的破坏力会这么强大,剑魔三圣及九大战争机器也只能尽量庇护众多平民伤残人士疯狂后撤。
“我们来结束这场战斗吧!”
此时两道身影从西方极速掠过,直接冲入神魔风暴中,掀起一片朗朗青天。
“什么人!”云瑶三人一声惊呼,如此强大的战斗风暴足以把一名半神冲击的身消骨散,而有人竟完全不惧这些,直接冲入其中。
“不退了!老子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云瑶三半神中的老三停了下来,鼓起勇气硬挺在战斗风暴中。
“不要冲动,真神与半神相差实在太大了!如今之际,唯有暂避锋芒为妙!”云瑶三半神中的老大浑身颤抖,焦洋与魔域影皇战斗所产生的风暴冲击得他的半神之躯摇摇欲坠,让他生不出一点反抗心。
天龙一方众人若有所思,这两道身影仿佛天生给人一种信赖,他们同一时间停住脚步。
“我想我们不必撤了,你们觉得呢?”剑魔三圣魔剑归鞘,三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赞同!”
不知何时,他们竟对一个小辈产生这种感觉,这是一种近似盲目的信赖。
嗡!
时间好像在此时静止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