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眼珠(2/3)
任萱摸摸酥麻不已的臀部,看到秦妤真的已经走远,忍不住擦了把额头上的香汗,芳心顿时舒缓了下来。探出头往门外看了看,发现秦妤已经走进厨房,赶紧掩上门,拉开帘子,没好气的对正正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沈凡说道:“听够了?赶紧滚起来!趁着这会没人,快走。”
沈凡咧咧嘴,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臊眉耷眼地起身迈出浴缸,刚要再看几眼一饱眼福,却发现任萱十分敏感的把双臂拢在胸前,警惕地盯着自己。“臭小子,占便宜没够是吧?!信不信姐直接把秦妤叫进来!”任萱实在受不了沈凡色眯眯的样子,心里有几分喜悦,可更多的是羞恼。自己这算什么呀?跟沈凡本来就没有可能,可还发生这样的误会,要是被秦妤发现了,肯定会误会自己 “任小姐,你收拾好了吗?”
沈凡顿时吓得‘跐溜’一下,窜进浴缸。速度之快,让任萱都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任萱拍拍胸脯,心有余悸地冲着门外喊了一声:“阿姨,我,我在上厕所呢,您再等会好吗?”“没事,没事,呵呵,别急,阿姨不着急的。”任萱侧耳听到外面舒阿姨的脚步渐渐消失,这才舒了口气,打开门往外看了看,扭头对沈凡急声说道:“快点快点!”
沈凡灵识外放,发现秦妤和舒阿姨都在房间,这才赶紧从浴缸爬出来,小声对任萱说道:“姐,对不起,刚才我把你当做秦妤了,你,你别误会啊。”
任萱又羞又恼,误会?
自己全身上下可都被这个小混蛋给摸了个遍,一句误会就把自己给打发了?
“快走啊你!”
任萱羞恼的咬着唇瓣,一跺脚,美眸游离外面,让沈凡赶紧离开。
沈凡见任萱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多说什么,嗖的一下窜了出去,眨眼就回到自己房间。
沈凡擦擦脑门冷汗,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做到床上,露出一缕苦笑。
自己这什么眼神啊!
怎么会把任萱和秦妤都没分清呢。秦妤虽然身材也很不错,但是和几乎熟透了跟个水蜜桃一样的任萱,那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一想到刚才那细腻柔软让人癫狂的手感,沈凡就觉得口干舌燥,身体压抑不住的产生一股冲动。
胡思乱想半天,直到外面的秦妤喊吃饭,沈凡才赶忙换好衣服,走出房门。看到沈凡一直低垂着脑袋,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看都不敢看人,秦妤不由纳闷,伸出手摸摸沈凡额头:“怎么了?没发烧啊?怎么看着你这么不对劲呢。”
舒阿姨一听秦妤这么一说,顿时放下筷子,担忧的看着沈凡说道:“小凡,是不是昨天晚上的事,让你受伤了?要是真的觉得不对劲,咱们赶紧去医院,这可耽误不得啊。”任萱看了一眼沈凡,不由得耳根浮起一缕晕红,琼鼻哼了一声:“阿姨,您可别忘了,您这女婿可不是凡人,谁得病他也得不了。我看呀,这一副贼眉鼠眼的心虚样,肯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吧?”
沈凡听到任萱这番话,鼻尖上的汗都冒出来了,尴尬地抬起头,挤出几分笑意,干巴巴的解释道:“没,没事,就是吧,哪啥,咳咳,没事没事,吃饭吧。”秦妤美眸闪动,看看埋头只顾喝粥的沈凡,再看看脸色有些晕红的任萱,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西里呼噜把粥解决掉,沈凡一擦嘴巴,起身道:“秦妤,你带着阿姨直接去上班吧,我也去学校了。房子的事……”
任萱美眸隐晦的翻了沈凡一下,微笑着对舒阿姨说道:“阿姨,您放心,今晚我就会把新的地方收拾好,为了安全起见,以后啊,您就住在新家吧,老房子就放着吧。”舒阿姨也不是不知轻重,昨晚发生的事至今让她心有余悸,那群亡命之徒她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可把她吓坏了,别说任萱已经找好住的地方,就是没找好,她也决定不回去了。沈凡干巴巴的陪着笑脸,对任萱说道:“姐,谢谢。”“我又不是帮你,你谢个什么劲?”任萱冷哼一声,亲热的拉着舒阿姨的手,俩人向着屋里走去,不知做什么去了。
秦妤看到任萱和老妈离开,凑到沈凡身边,屈指敲了沈凡一个爆栗:“说,你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任姐这么生气?!”
沈凡吓了一跳,这他么的都能看的出来?!
都说女人的直觉敏锐的可怕,原来这是真的啊!
“我,我我,我没做什么呀?!
我哪知道任姐生气啊?!”
沈凡决定了,这事打死都不能说出去!
要是真的坦白从宽了,任姐那边怎么交代?
秦妤不得气死才怪。
秦妤审视地看着沈凡,口吻很是怀疑:“真的?!”
沈凡理直气壮拍拍胸口,正气凛然:“当然是真的!
任姐可是我姐,我怎么会惹她生气呢?
昨晚的事我还没得及谢谢人家呢,怎么可能惹她生气啊。”
秦妤凑近沈凡身体,挺直的琼鼻在沈凡衣服上嗅了嗅,小手悄然捏住沈凡腰间软肉:“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任姐存有非分之想?你这身上可有一股任姐身上的味道,别想抵赖!”沈凡吓得魂都快飞了!这他么的也能闻得出来?!刚才只不过是抱了一下,自己都把衣服给换了,秦妤竟然还能嗅到?狗鼻子也不过如此吧?“老婆你别误会啊!没有!真没有!我身上怎么会有任姐的味道呢。你可不能开这种玩笑,要是被任姐听到了,多尴尬呀!嘶……”
沈凡一咧嘴,可怜兮兮的看着秦妤,嘴角随着秦妤顺时针逆时针的拧巴,一个劲的抽抽。
疼肯定是不疼,沈凡已是半灵之体,早已脱凡,别说被秦妤拧几下,就是子弹现在也伤不了他。
秦妤半信半疑的抽回手,嘟起小嘴吻了下沈凡,嘻嘻一笑:“好啦!
知道你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
疼了吧?
给你个安慰奖。”
沈凡一指嘴巴,“再来个,还不够。”
秦妤没好气的推了沈凡一把:“快去上学吧,别得以便宜还卖乖!
走吧走吧。”
秦妤本来就是这性格,沈凡也早就习惯了,嬉皮笑脸的要说杜雪洁这么大的火气,一想,也是情有可原。
毕竟,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连个男朋友都没有,自己就几乎把人家都摸了个遍不说,还那啥了那个,没把自己杀了都够客气的了。
申伟鸿见沈凡一言不发,不由得惊诧地瞪大眼睛,看看司奇骏,再看看沈凡,嘴巴哆嗦着:“卧槽,沈凡,你该真不会把杜老师给……”沈凡缓过神来,没好气一翻白眼:“瞎说什么呢!我一个林高之耻,怎么可能入得了她的法眼你?你们脑洞开的可是够大的。”申伟鸿也觉得不可能,杜雪洁以前可是最厌恶沈凡的,两人之间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跨越?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怎么办哥们?你这回可是真危险了!杜冰山那可是铁面无情六亲不认的。”司奇骏担忧的望着沈凡。沈凡淡淡一笑,起身伸了个懒腰,大沈凡顿时叫苦连天。自己这几天这是怎么了?难不成真的应了那句话:红鸾心动,命犯桃花?任萱本来和自己情同姐弟,可没成想今天自己搞出那么让人尴尬的事情,以后要想再相处,估计也不会有之前那么融洽了。
杜雪洁更是沈凡难以释怀的纠结。第一次两人几乎把男女之间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就差最后一步。本来随着时间流逝,这件事也就稀里糊涂的过去了。可是没成想,昨晚却又发生那么一幕。那可不是杜雪洁醉酒神志不清,那可是在杜雪洁完全清醒的时候,自己把人家不但看了个通透,而且,在最后时刻,自己竟然那把人家那最为**的部位,给哪啥了。再次看到杜雪洁,沈凡哪里还能保持镇定?
脖子一缩,把课本竖起,整个人都藏了起来。杜雪洁站到讲台上,美眸随即看向沈凡所在的位置,当她看到沈凡吓得整个人都躲了起来,不由得噗嗤一笑。可一想到这个小混蛋昨晚对自己做的那些事,直觉得昨晚被这小混蛋含过的部位,顿时一股酥麻之意泛起。混蛋!敢做不敢当,别以为占了姐姐这么大便宜,就这么算了。等着吧,我看你能躲到哪儿去。杜雪洁收了下思绪,开始上课。只是,沈凡却开始倒霉了。
一个问题,两个问题,三个,四个……沈凡背后的司奇骏惊诧地张大嘴巴,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沈凡的成绩全校都知道,那是垫底中的垫底,平常情况下,所有老师都懒得理沈凡,可是杜雪洁今天不知发了什么疯,几乎所有的问题都会让沈凡站起来回答。于是,沈凡一次一次的站起来,就跟个木桩一样,直戳戳站在教室,鹤立鸡群,各位的醒目。
沈凡,杜冰山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我觉着,她好像是故意针对你的啊?”沈凡头也没回,抬眸看了看正在黑板写板书的杜雪洁,嘴角露出一缕苦笑。唉!女人啊,真是不能得罪啊。杜雪洁这明显是报复自己,不然也不会几次三番的折腾自己玩。
算了,自己昨晚占了人家那么大的便宜,折腾就折腾吧,反正不会少块肉。
看着杜雪洁俏脸冰冷,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实则,只有沈凡能看的出来,杜雪洁的心里,绝对不是表面上的这么平。
沈凡嘿嘿一乐,连眼神都不敢和自己对视一下,哼哼,杜老师,看来你还是弱者一方啊。
想起昨晚那最为**的那一刻,沈凡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小小的,宛如一粒豌豆,却那么细滑,柔嫩,说不得的是,竟然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香味,如香似麝,几乎让人无法自拔,只想一口吞进肚子里。
看着杜雪洁被包裹在运动服里的娇躯,想起去年她醉酒时候那一刻的癫狂,沈凡心里不禁邪恶起来。要是真的和杜雪洁发生点什么,估计自己真的会就此沦陷,成为她的裙下之臣,从此俯首帖耳,唯命是从。沈凡心里叹息一声,可惜了,自己已经有了秦妤,得陇望蜀的事要是让秦妤知道了,非把自己活劈了不可。唉,想要齐人之福,不知何年何月了。
下课之后,被折腾的精疲力竭的沈凡,一屁股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
司奇骏探过头幸灾乐祸地笑道:“沈凡,你小子算是完了。
得罪了杜雪洁这个冰山,杜雪洁估计不会轻易的放过你的,以后啊,给你穿的小鞋绝对不老少。”
正说着,申伟鸿神色古怪的走了过来。
“有事?”
沈凡对申伟鸿也没多大成见,毕竟大家都是同学,只要他不招惹自己,大家面子上还要过得去的。
,满脸憋的吭哧吭哧的,好半天才笑着问沈凡:“你,你到底怎么得罪咱们班主任了?
这次竟然这么狠。”
沈凡一翻白眼,以为申伟鸿说的是自己罚站的事,无力地说道:“我哪知道去?
我说大班长,你来我这就是看热闹来的?
没事你赶紧闪人行不?
让我歇会。”
申伟鸿噗嗤一笑,眼神里充满怜悯之意:“哥们,我说的不是这个。
刚才杜雪洁找我了,说你不是报名参加校运会吗?”
“是啊?
怎么了?”
“还怎么了?!
沈凡,你麻烦大了你!”
申伟鸿看着沈凡,摇头叹息道:“谁都救不了你了。
这次杜冰山可是真的想把你置于死地了。
你知道刚才跟我怎么说的么?”
司奇骏不耐烦了,催促道:“卧槽,你说评书呢,这么吊着人?
说不说了你?”
申伟鸿赶紧接着说道:“杜冰山说,沈凡要是那一个项目拿不了前三,咳咳,新旧老账一起算,记大过,开除!”
沈凡惊讶的张大嘴巴,沃日!
不是吧?
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