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肉身圆满!祁山灵泉!(2/3)
许久后,摩罗才开口道:
“经此一役,项家人已经完全知道了你的存在,日后,你又将迎来一个敌人,前朝遗脉,同样不好对付。”
他的目光有些深邃。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项家的确是被司马家篡位了,但当年也是历经了一番恐怖的大战,他觉得,司马家或许也正是在那些的帮助下才打赢了那一战。
只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陈渊。
时机未到。
而项家虽然失去了江山,但却拥有着极强的底蕴,资源深厚,两百年积攒下来,谁也不知道项家还有多少实力。
但他觉得,至少也比东瀛的那些人恐怖。
陈渊笑了笑:
“无妨,等到实力达到了,一个一个的灭了就是。”
他唯一好奇的是,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项家的人会追杀他这个嫡子嫡孙?
为什么当年他这具身体的母亲不告诉吴道子真相,只是含湖的遮掩过去。
仅仅只是因为项家内部夺权吗?
可若仅仅只是因为这样,他们那些人为什么又锲而不舍的追杀他,还说什么抽取他身上的项家神血。
这是他目前最有些好奇的事情。
只可惜,没有人为他解答。
或许等再找到项家余孽的时候,逼问之下才能明白事情的真相。
真是烂俗啊....
“他们会后悔的。”摩罗十分认真的看着陈渊说道。
他也有些不明白,陈渊已经完全展露了自己的天赋,被誉为中原第一天才,横压一个时代,这样的人未来已经很清晰了。
绝对有真君之资!
有阳神真君之资的后辈子嗣,不说善加培养,令其归心,在朝廷安插一个钉子,还费劲心思的去追杀。
真不知他们是怎么想的。
当年威震天下,横压当世,逆天伐仙的楚太祖,竟然只留下了这样的一群愚蠢的后代!没有一点眼光。
之前在知道陈渊是项家的血脉后,摩罗甚至还想过能不能拉拢到这股势力,现在看来没有希望了。
他们终有一日会后悔的。
尤其是见到陈渊登顶人间之后!
这一点他毫不怀疑,因为有他的扶持,至少陈渊在绝大部分事情上不会夭折陨落,再配合上其逆天的运气和天赋。
就算是六境仙人,也并非不可染指。
“可惜,那时候他们没有机会了。”
陈渊澹澹道。
后悔有用的话,要拳头干什么?
“前辈,走吧。”
“去王庭?”
“去闭关一两日,让晚辈的修为再进一步!”
“好。”
说到便做,很快陈渊便寻到了一个方向开始疾驰,迅速离开了这一片区域,他们的交手造成了这么大的动静。
中途还余波牵连到了一些部族,一定会引得附近的蛮族强者注意的。
没必要去交恶,先低调低调。
果不其然,在陈渊离开之后约莫两个时辰左右,一名蛮族化阳层次的强者出现在了交战的中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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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路跟着痕迹而来的。
看着这里近乎毁灭的偌大区域,那名蛮族化阳强者目光微眯,有些疑惑,周围的部族似乎并没有冲突。
即便是有,这等层次的交手也不该波及他们部族的疆域才是。
难道是中原强者?
蛮族强者陷入了沉思,心中疑惑更深。
化阳层次的中原强者来此地做什么?
难道是王庭祭祀?
可如此的话,化阳似乎还不够资格去捣乱才是。
是的,在他的感知中,已经将陈渊和项千秋认定成为了化阳真人,他觉得丹境武者,很难造成这样的破坏。
必是化阳强者无疑!
虽然这两个化阳有点弱....
......
......
漠北草原。
某处不起眼的小山峰之上。
陈渊盘膝而坐,神情澹然。
距离之前交手的地点,已经拉开了数百里,应该不会有人找到他现在的位置,准备在此地再度进行一场修为的提上。
之前那是在交手中,太仓促了,陈渊甚至都没有细细的去感知那股强大的力量,便仓促应战。
因为项凌天不会给他机会。
长出了一口气,陈渊澹然的目光逐渐转向凝重,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会身怀项家血脉,且看项凌天的模样,似乎还很深厚的样子。
他还是个天才?!
这一点在平安县之时,他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的,像是项家的神血被什么东西压制,彻底沉寂了下去。
能走到今天,靠的自身的刻苦修行以及气运指引的帮助,
不过若是复盘一下的话,还是能够发现一些异常,比如他当时初次修行‘金刚琉璃身’这门炼体功法之时,入门太快了。
原以为是原身的留下的修为转化的,现在想想,也不能说就没有自身天赋的原因。
他是个天才这种事,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唯一有些曲折的是,身世有点烂俗。
他甚至已经能够联想出一些,比如他父亲意外被困在某地不能出来,项家的旁支集体夺权,逼迫孤儿寡母云云....
摇摇头,将这些杂念逐渐压下。
陈渊凝神静气的片刻间,接着,心念一动,立刻开始调动起了那潜藏在肉身深处的强大力量,一道道神秘而又古朴的纹路开始凝现。
陈渊不认得这些纹路,不仅他不认得,摩罗前辈也不认得。
只觉得这是项家独有的族纹。
或与那位楚太祖有关,毕竟,传承的都是他的血脉。
神血被调动的同时,陈渊周身的气血也在异常的震荡,发出了轰隆隆的闷雷声音,仿佛里面在交战一样。
陈渊要将神血与自身凝为一体,彻底将肉身提升至圆满。
如此的话,下一步便能够窥视‘神通自衍’这个境界了,对于神通,陈渊还是有些期待的,寄希望强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陈渊凝炼神血的过程非常顺利,完全没有任何阻碍,而他身上的神秘纹路也愈发的深邃。
像是沾染上了一层异常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