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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二十章 小儿落幕(2/3)

地主老财也没有这样的傻儿子。



“听到了吧。”



周围人不屑的目光,再次的闭上双眼,重新躺下,不在多言,这已经算是极力的克制了,可棒梗呢?



呆若木鸡。



他可没有想过如此轻易的下线啊。



“为什么,你们不肯给我机会呢?”



机会?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而不是你这样的白眼狼,大家都是看着你长大的,四九城出名的街熘子,也没有你的能耐。”



雀斑的老人。



躺在床铺上,改善被子静静的睡下。



唯独棒梗一个人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



清晨。



第一缕阳光洒在秦淮茹的脸上,她早早的起来,认真的装扮了一番,照着镜子,为自己梳了一个马尾辫,眉角的皱纹已经无法用胭脂遮掩。



颓然的放下手上的胭脂。



朦胧双眼的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行为,一动不动的坐在镜子的面前,一言不发的样子,让他有些疑惑的问道:“大早上为何要打扮呢?”



在他的印象中。



秦淮茹已经很久没有在照过镜子了,每日都是简单的洗把脸,就在院子里洗衣服,顺便做出可口的饭菜,招呼几位大爷大妈来家里面吃饭



可今日的秦淮茹有些不一样。



“去找徐冬青。”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跟傻柱简单的聊了两句之后,就关上了门。



留下傻柱一个人呆滞的眼神,躺在枕头上,看着屋顶的蜘蛛网。



“还真的是阴魂不散。”



对于之前的是是非非,他其实是不想追究回忆的,可现实中,他不得不低头,哪怕是自己当成一个鹌鹑,可是为何还是要将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



暴露出来呢?



“棒梗,你让为父如何看你啊。”



何雨柱起身,慢慢的穿衣,去厨房忙碌起来。



冬冬。



寂静的清楚,被一抹杂乱的敲门声唤醒,徐冬青打开门,看着门口兴师问罪的秦淮茹,面色平澹的请她进来。



坐在院子的石墩上。



厨房中传来切菜的声音。



是小犹太在忙碌。



可秦淮茹并没有这个心思听鸟语花香,而是看着徐冬青。



“你为何将之前的事情说出来,不仅对你的名誉是一种打击,对我跟傻柱的生活也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



秦淮茹并未开口问棒梗的事情。



可这同样是她高明的地方。



迂回路线,也可以让徐冬青回到谈判桌上,对棒梗的事情做出该有的回应。



呵呵。



徐冬青手中的太极剑,在空中舞出一个漂亮的剑花,他学的是养生之道,并没有多大的杀伤力,不过漂亮飘逸得三分精髓。



徐冬青俯首而立。



澹澹的一撇。



并没有回应秦淮茹的问题。反而询问道:“他重要吗?”



“你想不想一劳永逸的解决所有的困扰呢?”



徐冬青的话,让秦淮茹瞬间变得忐忑起来,她如果有这个决心,就不会一直纵容棒梗到现在的地步,她其实也没有更多的选择了。



“不想。”



忐忑的秦淮茹,最后还是无奈的底下头颅,不敢看徐冬青的双眼,问题的症结,大家都知道出现在哪里,唯独秦淮茹视而不见。



甘心当一个将头埋在土里的鸵鸟。



“那你去将棒梗捞出来。以你的能力,我觉得何雨水的男人李博文因为不会过分的为难你,你也知我不会过渡的深究的。”



徐冬青的右手缠满了胶带。



并不能沾水。



在秦淮茹的面前晃了晃。



提醒道:“棒梗已经失困,今日是我,来日就是院子的每个人,他们何其无辜,为何要为你们家的过错买单。”



“如果真的做了,那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被人要回去,流浪街头,没有人会同情,也没有人会伸一把援手的。”



“只会躲着你。”



“包括你吗?”



秦淮茹希冀的目光,望着徐冬青,希望听到不一样的回答,可惜,她注定要失望了,徐冬青说一不二,为何会当冤大头呢?



哪怕是秦淮茹也不行。



“包括我。”



徐冬青左手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叶水,一脸的认真,提醒道:“你可以当我是也给过客,并不会留下太多的东西。”



“只会看你们在街头流浪。”



“可不会伸出援助之手,哪怕是小丹,在她的精神状态好一点之后,我一样会将她赶走,不会关注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徐冬青提醒道。



“你可真的无情。”



秦淮茹双眼含泪,委屈的样子,可惜太过于令人作呕。



“收起你那虚假的眼泪,看的太多了,我帮助的也太多了,人情如纸张张薄,你觉得自己还有几分的秋色,让我在拉一把。”



厨房中的小犹太,端着两盘菜,放在石桌上。



回屋继续当饭菜。



至于秦淮茹,她听说过,不过并未在意,而是当做不存在的一个人,毕竟这人太过于失败了。



不值一提!



“真的不帮。”



“不帮。”



徐冬青再次的肯定道。



秦淮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不知所措的看着桌上的两个菜,三十年前,她哪怕是鸡蛋都舍不得吃一颗,窝窝头可以吃。



她就非常的幸福了。



可现在似乎欲壑难填。



不知疲倦的索取,岂不知别人也会渐渐的感到厌烦。



不在关注她。



“回去吧。”



“你在我这里得不到任何的承诺的,我累了,你在看我这只手,被棒梗划伤的,如此深仇大恨,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当没有发生过。”



徐冬青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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