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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九章 说开了,也就没了(1/3)

傻柱搁不远的地方,远远的看了一眼之后,转身就离开了,至于棒梗,暂且也不打算当人了,一个人的尊严可以随意的丢在地上。



还不捡起来的人。



那他还算什么?



行尸走肉吧。



徐冬青跟小犹太二人绕过棒梗,就要离开的时候,棒梗抓住徐冬青的手臂,嬉皮笑脸道:“徐叔叔,你怎么能视而不见呢?”



“好歹我也算是你的侄儿不是吗?”



暗澹无光的眼神。



斜拉的嘴唇,还真当自己是歪嘴战神啊,一辈子不曾直起腰做人,现在倒是有了一点土匪的气质,眼神飘忽不定。



一直落在身边的小犹太身上。



让徐冬青不喜的同时,棒梗更近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臂,一缕寒光,突兀的手臂中拔出来,在就要刺下去的一瞬间。



小犹太惊呼一声。



徐冬青也察觉到棒梗的不正常。



反手抓住棒梗就要刺过来的匕首,一道血痕,在徐冬青的手心晕染,果然是屡教不改,是不是觉得徐冬青无法将他怎么样啊。



半截埋土的身子。



可真是能是能折腾。



徐冬青一脚将棒梗踹翻在地上。



棒梗吐出一口血水,躺在地上发出沙哑的笑声。



“我恨你,明明家财万贯,为何就是不能给我呢?明明小时候,我都可以从你的屋子随意的拿东西,哪怕是卖钱,你都不会抓我。”



呵呵。



棒梗躺在墙角。



周围的人也渐渐的围过来。



哎!



徐冬青将手心摊开,将匕首扔在地上,小犹太见状,连忙从兜里掏出一条白色绣花的手绢,将徐冬青的手指包裹起来。



鲜血染红了手绢。



徐冬青失望多看了一眼棒梗。



“为何你总是觉得身边的人欠你的呢?”



当一个人只知道索取的时候,那他还剩下什么,当身边的人,无法在满足他的索取的时候,只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底的恶徒。



不值得任何人的同情。



“你就是欠我的。”



棒梗状若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露出不屑的目光。



他疯过,也玩过,也算是体验过真正的人生巅峰吧。



不过那是他年幼的时候。



跟社会上的街熘子一起玩,彻夜不归的生活,那才是他想要生活,而不是现在,被人嫌弃,哪怕是自己人,都会远离他。



“我欠你的。”



徐冬青感慨万千,看着天空中飘过的云霞,云聚云散,终究还是被太阳光穿透,照耀在矮小的房屋上,斜阳将巷子的一半照耀,一半在阴影之中。



恰好。



棒梗就在那阴影中蜷缩着。



“你不就是想说你母亲年轻的时候跟过我嘛。”



徐冬青坦然的看着棒梗。



这难道也会成为他勒索的把柄吗。



可笑异常。



依稀记得,当年的秦淮茹风华正茂,一颦一笑,都带有成熟的韵味,那时候的他,也真是幻想的年纪,有人主动求上门。



他自然不会做柳下惠。



他承认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是他也绝对没有亏欠过任何人。



“你承认了。”



棒梗嬉笑道。



“那你还说不欠我的。”



棒梗喃喃自语道,这似乎是他心里面永远的痛一般。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你既然给与其他人那么多,为何给我的这么少。”棒梗不服气道。



“不少了。”



徐冬青略带颓废的目光,看着周围的人,没有想过有一天,一出狗血的剧情,尽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早知道如此的话。



他一定管好自己的下半身。



“你的父亲是贾东旭,他当年因为跟轧钢厂的妇女约会,被掉下来的钢铁砸死了。”徐冬青叙述道。



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的开端。



更多的是蹉跎的岁月。令人唏嘘罢了。



如果贾东旭还活着的话,那秦淮茹估计也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可惜这个世界上唯独没有如果,每一天几乎都是正在进行的戏剧,没有一个人可以彩排过去。



“你...?”



棒梗尘封的记忆再次的被唤醒。



呵呵。



徐冬青笑了。



“我在继续给你讲讲当初的故事吧,想当初你母亲为了支撑整个家,为了能多给你们留一口吃的,几乎将所有能想到的招式都想了。”



“年轻的时候,秦淮茹是轧钢厂的一朵厂花,她被人渲染成一朵带刺的毒玫瑰,每个人都想要一亲芳泽,可几乎所有人都落空了。”



“你母亲在轧钢厂几乎被人说成水性杨花,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徐冬青看着依旧不知悔改的棒梗。



澹澹道。



“因为她接受了周围人的示好,比如承诺过一些事情,无论是一亲芳泽,还是逛小树林,其他人则给秦淮茹钱财,饭票...”



“你不会觉得在大家都吃不饱肚子的年代,你么家几乎每天都有肉吃是应该的吧。”



当那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展现的时候。



棒梗怒斥道:“你胡说?”



“胡说。”



棒梗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徐冬青,原本以为是一场纯洁的关系,这到了徐冬青的嘴里,不过是一场交易。



呵呵。



这谁能接受的了呢?



“胡说不胡说,你可以回去问一下?”



“最后你母亲选择了我,那时候的我也是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不过关系嘛,也就是那么一回事,贾张氏一直从中作梗。”



“想着让我当一头老黄牛,可是又不想给牛吃草。”



徐冬青自嘲道。



当他直面过去的事情的时候,自然也不怕被人戳嵴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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