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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一章 叫不醒的人(1/3)

一桌好酒好菜,算是彻底的作废了。侉



对于棒梗的遭遇,大家也不会有什么同情心,屋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何雨柱走出屋子。



默默的不知道在做何感想。



一个人走到半路上的时候,在门口看到徐冬青尽然在跟一个老大爷下象棋,沉闷的傻柱坐在徐冬青的身边,看了一会之后。



勉强的开口道:“冬青,有件事想要听听你的意见。”



...



当听到秦淮茹的所作所为之后,徐冬青还是感到了一阵诧异,更加的为秦淮茹的狠厉跟吓了一跳,果然为了绑定傻柱。侉



秦淮茹几乎是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了傻柱的身上。



最毒妇人心。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傻柱解释?



棒梗是自作孽的话。



那秦淮茹呢?



虽然是被逼无奈,可是真的走到这一步的时候,何尝不是在逼迫傻柱,以后不能离开她,他也只能一辈子当一个苦力。



直到没有任何的价值之后。侉



在最后抛弃。



“以后跟秦淮茹好好的过日子吧。”



“秦淮茹的所作所为,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



徐冬青沉默片刻,安抚道。



“我知道?”



“不过我是会感到害怕?”



“如果哪一天,我老了的走不到道的时候,秦淮茹会不会也会这样对我呢?”侉



傻柱喃喃自语道。



害怕?



这就对了。



原着中他不也是最后背赶出四合院,不过那事情最起码离他还有十来年。



今朝有酒今朝醉。



“想那么多干什么?”



“难道你还能忍心离开秦淮茹不成。”侉



徐冬青反问道。



“我们两人在一起生活了三十年,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傻柱摇摇头。



“这不就得了,再说你不是也有俩个儿子吗?多存点养老钱,对孩子们好一点,平时多接触一点,哪怕是最后分开。你也可以安然无忧。”



徐冬青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只能敷衍了两句之后。



看着傻柱沉默的眼神,望着门口的一颗歪脖子树?侉



树叶光秃秃的一片。



宛若他一般。



哎。



秦淮茹做事太过于急躁了,才造成现在的结果,但凡是有一点的平心静气,恐怕也是不会做出如此的事情。



...



四合院的破屋中。



秦淮茹何尝不后悔,可是她有必须这样做的原因。侉



“淮茹,不要再哭了。”



“傻柱就是去外面散散心。”阎埠贵连忙安慰道。



“你刚才的行为可能吓到了傻柱。”



刘海中插嘴道。



“我不这样做能行吗?难道看着棒梗一直在傻柱的身边晃悠,一点正事不做,只会惹傻柱烦心。”秦淮茹哭诉道。



“我们明白。”



刘海中点头道。侉



在场唯一不开心的可能要属戈雨珍了,她可能以后要当棒梗的保姆了,伺候他的吃喝。



走出屋。



戈雨珍静静的回到自己的破烂房子中。



望着躺在床铺上哀嚎的棒梗。



苦涩一笑。



“你满意了?”



“我恨你们所有人。”侉



棒梗的面部渐渐的变得扭曲起来,但凡是他能站起来,一定要将所有人都给骂一遍。



“你为何不想想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呢?”



戈雨珍望着还不知悔改的棒梗。



失望的摇摇头。



“我错在了哪里?”



“不就是给他丢人了。”



棒梗怒斥道。侉



“不是。”



“而是你不该一次次的让傻柱烦心,之所以现在还维持表面的平衡,其实都是傻柱一个人在付出,而是不知感恩也就算了。”



“可是你一次次的气的傻柱想要离家出走。”



呵呵。



“难道就因为这一点理由,秦淮茹,她就要如此做,如果贾张氏在的话,她连个屁恐怕都不敢放。”棒梗骂骂咧咧的。



一点也不像一个正常人。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侉



戈雨珍望着暴躁的棒梗。



“我不想以后听到你在胡乱的狂吠,如果你敢不经过我允许胡乱的骂人的话,我会不给你饭吃。”戈雨珍面无表情的提醒道。



“什么?”



棒梗终于还是有些害怕了,但凡是能想到的可能,他都试了一遍,难道秦淮茹以后不在过来看他了。



“我要去医院。”



棒梗暴躁的爬行着。



戈雨珍端起茶杯,静静的看着棒梗的努力,淡淡的提醒道:“刚刚傻柱离开了,你母亲可是还在气头上,我可不敢保证她不会做出什么跟过分的事情来。”侉



爬到门槛的棒梗。



突然停下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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