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番外篇(2/3)
“对。叫爷爷。”唐妈妈立刻吩咐小五。
小五嘴一咧,笑得甜甜的:“爷~爷~”
刹那间,封霄霆的心都要化了……
“哎呦,我的乖宝贝。”封霄霆自然而然地伸手,把小五抱了过来。
一年前,唐语依挺着个大肚子,说要和封言去一个地方,他不赞成,不过,二人说孩子的外公外婆想他们,他自然不好再反对……
二人说可能会去四五年,没想到,才一年不到他们就回来了。
“是言儿的孩子吗?”一个期期艾艾、沙哑无比、带着沧桑的声音传来。
众人转身,就看到魏子芸被一个婢女扶着,眼神恓惶地看着他们。
她身后,站着同样眼神恓惶的封霄安。
“好可爱的孩子。”封霄安微笑着夸赞。
封霄霆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少许:“你们怎么出来了?”
封霄霆有点后悔让这两个人上山了。
前不久,他弟弟传消息给他,说魏子芸病重,想看封言和四个孙子最后一眼。
他一时心软,就让人带他们上山了。
他想着,反正封言和唐语依都不在,也不会碰上。
结果发现,魏子芸确实病重,但也不至于像他们字里行间表达的那样病重。
说实话,魏子芸的病是心病,常年郁郁寡欢,身体不垮才怪!
反倒是他弟弟的情况也有点不乐观,封霄安同样郁郁不得志,于是,他吸食一种神仙草,把自己的身体底子全部掏空了。
他留下二人,就是为了给二人调理身体,不管怎么样,他们也算是亲人。
他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不要出他们所在的院子,没想到,他们还是自己跑来了这里。
面对封霄霆的诘问,魏子芸露出一个讪讪的笑:“我们待在屋里有点闷,就出来走走。我能抱抱那个孩子吗?”
哪想到,小五好似成精了似的,本来还倚在封霄霆肩头一边听大人说话一边吮自己的食指,结果,听到魏子芸的话,立刻背转身,给了魏子芸一个无情的背影。
“你们赶紧回你们的院子,收拾一下,我会派人送你们下山。”封霄霆沉声道。
因为封言和唐语依不在,他也没派人守着,心想着二人到处走走也没什么大不了。
哪想到封言和唐语依突然回来!
他可不想其乐融融的家庭气氛被破坏。
恰好,他们的身体已经让炼药师调理得好了一点,暂时不会有大问题。
未来一年服用的药,炼药师也准备好了。
“大哥,我们才见到孩子,就让我们陪几天孩子吧。”封霄安道。
“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娘娘。”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行礼的声音。
众人转头,就见封言和唐语依相携而来。
封言看到了期期艾艾看着她的封霄安和魏子芸,而他却冷漠地转开了目光……
“父亲,封烨抓到了,等会儿,麻烦父亲和我一起审一下,如果有什么人想见他,父亲不妨成全他们。”封言冷淡说完,就抱起封霄霆怀中的小五大步离开。
封烨是刚被抓到的,封言来这里找封霄霆,就是为了商量这件事。
四个孩子簇拥着一头雾水的唐爸爸和唐妈妈跟了上去。
“大宝,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两个是什么人啊?”离开一段距离后,唐妈妈忍不住询问。
于是,四个宝子义愤填膺地讲述了自己父亲从小被虐待和欺负的故事。
听完后,唐妈妈也一起义愤填膺:“那这两人确实挺不是东西的!哪有不疼自己孩子疼别人孩子的?!”
“糊涂!”唐爸爸只用两个字来做评价。
……
在他们身后,封霄霆带着一丝无奈道:“你们要去见封烨吗?”
闻言,魏子芸眼眶一红,顿时流下泪来:“你们要怎么处置他?”
“那要看他犯下过什么罪行。”封霄霆一脸冷漠道。
“千错万错都是我们做父母的错,因为我们没做好,才让两个孩子成了死敌……”魏子芸抹着眼泪道。
“你就说见不见吧?”封言有点不耐烦地打断魏子芸的抒情。
“……见。”魏子芸犹豫了一下,然后坚决道。
封霄霆看向封霄安,发现封霄安恨铁不成钢地等着魏子芸……
发现到封霄霆看他,封霄安连忙摇头:“我不见!”
一个小妾给他戴绿帽子,和别人生的小孩,有什么可见的?
只有魏子芸这种傻逼才会对别人的孩子念念不忘!
他以前怎么会和这么一个傻逼成婚?
这个女人,简直毁了他一生啊!
想到这里,封霄安看着魏子芸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憎恨。
他这次带她来求大哥,是因为对她有感情吗?
不是!
是因为想找个借口见大哥一面而已!
魏子芸知道自己又被封霄安嫌弃了,于是避开他的目光,不去看他。
“我带你去吧。”封霄霆对着魏子芸冷漠地点头。
……
地牢里。
封烨看到魏子芸,先是诧异,然后抱着魏子芸的大腿哭求,让她求求封言,放过他。
魏子芸也哭,说封言根本不听她的。
于是,母子二人抱头痛哭。
如果不是周围站着封霄霆和封言的人,他们二人可能对封言破口大骂。
最后,魏子芸哭晕了过去,封霄霆找个一个女侍卫抱走了对方。
离开前,封霄霆又低声吩咐了女侍卫几句……
意思就是让两人收拾东西,赶快走,不要再出现在封言和唐语依面前。
接下来,封霄霆看着一身狼狈的封烨,冷冷地说:“开审。”
封言如果杀封烨,无论出于什么理由,都可能被天下人诟病。
那这个坏人,不如由他来做!
两个时辰后,地牢那边传来消息,封烨被封霄霆斩了。
他生前做过的诸多坏事恶事,都将被公告天下。
听闻这个消息时,封言挑了挑眉,没有多说什么……
听闻这个消息的魏子芸再次哭晕了过去,却被女侍卫抱下了山。
……
“也不知道现在的他会不会释怀一点?”听到这个消息,唐语依感叹了一声。
此时,她和封言正在浇花。
“他?”封言挑了挑眉。
“就是那个时空的你啊。他心中的怨恨和执念比你重,恐怕很难释怀。”唐语依转头看了封言一语。
“你挺关心他啊。”封言伸手掠了掠唐语依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