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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高处,看着不远处的村落。
期间交错的小路,密密麻麻,如同古树的枝桠,盘根纠错,显得很是复杂。
随风而动,身影缓缓向前飘去,今夕想要看得更加清晰。
猛然间,一道巨大的拉扯之力传到今夕的身上,将他从半空之中强行拉扯下来!
调整好身形,稳稳地站在地上,今夕心里是说不出来的震惊。
“这个村子果然有古怪的地方!”今夕心里骇然道。
再次攀上树枝,今夕拿出笔纸,随着随着龙腾虎跃,田间小路的形状赫然呈现在纸上。
回到木屋,看着这幅由自己绘制的田间小路的图纸。
今夕的眼睛中闪过一丝震惊的神色。
这个根本就不能用一般人的思路来理解了,这些小路的形状仿佛有有着什么魔力一般,陈耀根本无法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这里,一旦集中注意力,便会头痛欲裂。
“这究竟是什么形状?”看完一遍之后,今夕怎么都无法回忆起这幅画面清晰的形象。
今夕这才想到,每次在小路上走着,尽然都没有办法清晰的讲明小路的位置,只是有个模糊的印象而已。
“很是诡异啊。”在接连试了几次之后,今夕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进入了一个迷宫一般,仿似陷入旋窝,无法自拔。
转过头,看着已经快要落山的夕阳,今夕只能无奈地一笑。
虽然刚找到一个突破口,但是马上又断掉了,没有任何的头绪,这个时候,一道人影猛然闪过今夕的脑海!
张勇!这个文弱的男子竟然可以快自己一步?
从村北到村西,不比从村口到村西的距离近多少啊。
而且这个男子一再地说这件事情是和鬼怪有关系,难道是要想隐瞒什么?
今夕唤出心魔,这一人一魔就朝着张勇的家赶了过去。
夜半,张勇家没有半点动静,一切都是那么平静。
今夕看到张勇吹熄了蜡烛,更是提高了警惕。
“老大,用不着这么紧张的吧?”心魔在一旁嘟囔道。
见陈耀没有回答,心魔也是万般无奈地继续盯着这件木屋。
随着月牙都被天空中的黑暗所笼罩,平静的夜晚,却给了今夕一种异样的感觉。
竟然没有任何动作!
今夕打开第三目,微弱的紫光在今夕的额头上闪动。
今夕就不信,这样难道还能搞出什么怪事来!
可是事情的发展远远超过今夕的预料,第二天清早,一夜未眠的今夕突然觉得不对了,张勇的房间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小心翼翼地移动到窗口,今夕看见张勇正睁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上,仿佛是难以置信一般,没有了呼吸。
这个时候今夕心道不好,一把拉起心魔,朝着村子里面赶去,果然,村子里一家如同以前一般,失窃了!
今夕眼中的冰冷正一点一点的浮现出来,这件事情仿佛就是嘲笑一般,给了今夕一记大大的巴掌。
回到木屋后,心魔看着一旁脸色冰冷的今夕,良久才说道:“老大,别这样,谁都有犯错的时候。”
今夕望着心魔,说道:“这怎么可能,在我们两的联合封锁下竟然还可以逃脱,甚至开启了第三目都搜查不到,难道真有鬼了不成!”
心魔思考了很久,然后才一本正经地才开口说道:“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东西是没有生命的物体。”
“没有生命,那怎么。”今夕的话还没说完,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傀儡!”这个词出现在了今夕的脑海。
傀儡在这个大陆虽然少见,但是也算不得什么秘密。
今夕面露冷色,仿佛是阴天一般,久久没有说话。
自从今夕来到这个村子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这般感觉了,一种随时处在危险中的感觉。
一切危险的来源正是那本古书!
又仿佛是被人玩弄在股掌之中,那份身不由己的感觉强烈地刺激着今夕的心。
走出木屋,今夕看着四周的交错的的小道,“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轮到我,难道我就这样,什么都做不了吗?”
今夕不甘心,每次都抓不住这个神秘人物的尾巴,只能遥遥地在后面看着,一点办法也没有。
一抹冰冷的神色出现在陈耀的脸上,心魔看着一旁的今夕,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夕只是点头看着一旁的心魔,并没有多说话。
忽然,今夕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回到了木屋,在自己手绘的图上,标记出接连发生失窃的几家人的位置。
“这又是什么意思?”今夕看着图上那线条连接成的线条,坐在一旁,不规则的线条,根本就理不出思路。
今夕闭目回忆着图上的轨迹,瞬间,今夕从床上弹了起来。
自己竟然能记住图纸中的那一块的形状,不是那种模糊的感觉,竟然是清晰的出现在脑海中。
随即,一个大胆的猜测出现在今夕的脑中,仿佛就是这些古书是一支笔,用鲜血划出破解这个图形的线条。
死死盯住手绘的图纸,今夕不断在脑海中印着着这些线条。
第三目缓缓张开,绽放出绚丽的紫色光芒,只是在这紫色光芒中,似乎隐藏了一种妖艳的红光。
今夕没有说话,良久,直到双眼流出鲜血,今夕才缓缓地闭上眼睛。
没有办法,这些图案仿佛有一股奇异的力量,阻止自己的印证。
这个时候,心魔突然开口说道:“老大,不如我们把那些古书都收集过来,看看今晚那东西有什么动静?”
心魔的这一句话仿佛孩童的玩笑一般,今夕一愣,然后哈哈大笑,笑声中竟有一丝的自嘲。
是啊,往往越是聪明的人,费尽心机,却是想不到一个最简单的办法。
今夕笑着点了点头,奔走而出,同心魔一起,将剩下的古书都放在了自己那里。
“我倒想看看你今晚会有什么动作?”今夕在回到木屋后,带着狡猾的微笑说道。
小屋外,刮起了阵阵的微风,微风越卷越大,卷起地上的树叶,缓缓飞向天空。
“保重!”程睿敏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用力按一按,“有什么我能做的,一定要让我知道。”
他拉开门出去了。
走出门诊大楼,余永在门外等着他。
“完事了?”程睿敏靠着花坛的水泥墩子,脸色有点发白。
“啊,给了事主五千块钱,私了了。”
“严谨呢?”
“也放出来了。他说替你把车开回去,家里等你。”
程睿敏仿佛松了口气,就势坐下,“这么久,特难缠是吗?”
“可不是。”余永直点头,“那夫妻俩忒生猛,好像局里也有熟人,搞得我那哥们儿都皱眉,差点摁不住。”
“严谨没当场尥蹶子吧?”
“你那发小儿啊,”余永忍不住笑,“这回碰上一个生瓜蛋儿的小片警,进去就给週小黑屋去了,让大灯照了仨小时。”
程睿敏皱起眉头,“人没吃亏吧?”
“那倒没有,警察也是看人下菜。主要是那男的给揍得不轻,你想啊,两口子都血赤乎拉的一身伤,尤其是女的,象被强暴过一样,换谁也得给他们打同情分。”
这还不是主要原因,关键是严谨进了派出所,嚣张得象回自己家,整一个混不吝的痞子相,两句话就把办案的民警气得脸色发青。
碍着面子,余永没好意思说,他当时只以为遇到了黑社会大哥。
严谨的为人,程睿敏当然更清楚,把余永叫出来,就是怕严谨暴脾气发作,再捅出大娄子。
“真不好意思。”他说,“为这点儿无聊事,上着班还要麻烦你。”
“见外不是,朋友不就是用来坑的嘛?”
程睿敏笑,看见余永手里的矿泉水瓶子,他伸出手,“饶一口。”
但他含着一口水,却半天咽不下去,脸上现出隐忍而痛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