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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7:今夕儿子的消息(2/3)

在银月城的这段日子里,今夕跟不少牛鬼蛇神打过了交道,使得交际手腕有了长足的进步。现在他很清楚沙里森不可能马上全心全意的为第五中队工作,只是在虚于委蛇,待机而动。

不过考虑到彻底收服这个红袍术士是特伦特的工作,自己此刻只是想利用他一下。所以今夕也不点穿,而是指指穿在耳朵的耳环,若无其事的说道:“既然这样,今后我们就好好合作吧。刚开始时可能会比较忙,为了方便你有事时能找到我,先来做个定位吧。”

“啊?”

今夕提出的要求,沙里森只觉得满头雾水。事实上,在一般的情况下,没有任何一个术士会乐意被人掌握到自己的行踪。

毕竟,那意味着自身的所有行动都会曝光。而且,如果追踪自己的人怀有恶意,那么无论是埋伏或者突袭,都会变得更加容易。考虑到这些,沙里森立刻认定今夕是在试探自己。于是他带着勉强的笑容,结结巴巴的说道:“您、您说笑了。有事的话,我可以去问其他人,怎么敢劳您的大驾?”

“客气什么!物品定位术你总会吧?”

“当、当然。”

“那就快点!”

在今夕不耐烦的喝诉下,沙里森彻底没了方向。他看了眼被今夕手指着的耳环,不知所措的将双手拢在一起。

‘不会是现在就想找接口干掉我,好吞掉我的那些手下吧?,

这样想着,沙里森不禁有点战战自危。只是面对着跻身高阶术士行列地今夕。他没把握能悄悄施展传讯术,来通知属下戒备。

最后,在今夕的连番催促声中,沙里森只能咬咬牙,横下了心。他又确认了一遍今夕的要求,然后便念咒施法,向着今夕的耳环施展出了物品定位术。

“这样可以了吗?”

法术结束后,沙里森胆战心惊的问道。今夕先摸摸耳环,评估了一下效果。然后才点了下头,开口说道:“嗯。没什么问题。不过,你能在多远的距离内锁定我的位置?”

“这个……大概一里左右吧。超过的话。只能大致确定方向了。”

“还真近啊……算了,需要时能找到我就好。那么没事了。就这样吧。”

如此一来,今夕便可以放心的在银月城里到处跑,而不必担心黑凤在紧要关头会找不到自己了。

接着他又和沙里森寒暄了几句,就草草结束了谈话。深知‘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沙里森无比配合今夕,倒是省了今夕不少地手脚。

从赤红之手佣兵团驻地出来后,今夕一时没了方向。现在的时间说早不早。说晚不晚。假如转换成地球地时制,大概是八点还不到些。

今夕左思右想,既想去看看黑凤,又觉得赶紧回术士塔抄卷轴备战才是上策。他沉吟了半天,最后得出的结论却是去和菲里解决‘历史遗留问题,。

考虑到手头上积压着地工作,以及随时会杀来的霍夫林们。

从赤红之手佣兵团驻地出来后,今夕一时没了方向。现在的时间说早不早。说晚不晚。假如转换成地球地时制,大概是八点还不到些。

今夕左思右想,既想去看看黑凤,又觉得赶紧回术士塔抄卷轴备战才是上策。他沉吟了半天,最后得出的结论却是去和菲里解决‘历史遗留问题,。

考虑到手头上积压着地工作,以及随时会杀来的霍夫林们。

今夕决心在今晚与菲里做个了结。这明明是很香艳的事情,但对曾经被菲里杀到溃不成军的今夕来说,却是不逊于勇闯龙潭虎穴的险行。

不过回想起菲里那妖娆多姿的身躯。娴熟精妙的技巧,今夕仍然不禁怦然心动。对领略过床第之欢地他而言,这种不必负责任的肉体关系,反而有着无以伦比的吸引力。

眼下的今夕正值青春年少,且小有权位。兼备这些条件的他,自然也会无法免俗的追求着金钱与美人。

但当今夕偶尔坐下来,回顾自己地所作所为时,总是在得意之余感到更多的惶惑和惭愧。无论他以什么借口来为自己辩护,都无法洗刷掉背叛的污名。

今夕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欺骗黑凤,亵渎了与她之间的感情。可是,作为血气方刚的青年,今夕自制力有限。而且在连番任务中险死还生的遭遇,使他的价值观逐渐朝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方向倾斜。

毕竟,对现在身为随队术士的今夕的来说,哪天在战场战死的几率,比他在地球时遭到汽车撞飞的可能性要高得多。

事实上,伴随今夕荣升的那数场战斗,都有着侥幸的成分在内。

这让他不禁怀疑,如果万一哪天运气用尽了,那会不会就是自己的埋骨之日?带着这种隐隐的不安,今夕在不知不觉间放宽了对自己的要求。

无论诗人和哲学家的舌头有多灵巧,妙笔生花写出的文章有多感人。死亡是一切的终结,这都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爱与欲是生者的特权,留给死者的只有叹息。

当然,踟躇着脚步,决心去找菲里,却还满脸都是不豫之色的今夕,此刻还没有想到那么多。对他来说,能否施展出一个‘今夕的自尊心护盾术,,才是至关重要的事情。

当今夕同时受到良心的羁绊和欲望的鼓舞,迈着犹疑的步伐走在路上时,菲里还对他的即将到来一无所知。

和绝大多数的队长级佣兵一般,菲里在酒馆中长期包租了一个中档的房间。这笔支出相当不菲,需要需要消耗掉她四分之一的月薪。

不过对常年在刀头舔血的佣兵来说,这种程度的享受是理所当然的。在血与火的拼搏下,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活不到老年,所以有的佣兵甚至连明天怎么过也不考虑。

此刻的菲里正慵懒的躺在床上,慢慢的缀饮着水晶杯中的烈酒。她穿着薄而轻柔的蕾丝睡裙,整个人蜷缩在乱成一团的毛毯中。在床脚边,几个空酒瓶林立散乱。

酒精在菲里的血管中燃烧着,却无法驱散孤单所带来的寒意。带着落寞的神情,菲里把玩着水晶杯。她将指尖拂过杯沿,带起一声轻响。菲里以空洞的眼神望着那半杯残酒,喃喃自语道:“真无聊呢。”

在没有燃灯的房间中,半醉的菲里舒展开身躯,仰躺了下去。无声间,她感到欲望的火苗在心底深处渐渐燃起。它们微弱却炙热,舔舐着菲里的身体。

但菲里宁可忍受,也不愿意出门去寻找一夜的伴侣。由此,她确认了自己的改变。 ̄ ̄那全是因为今夕,一个曾经被菲里嗤之以鼻的卑微人类。他以奇特的方式闯入了菲里的生活,打乱了她地一切。

每当面对今夕时,菲里总是感到不知所措。那个人类的行为举止永远出乎她的意料。让她无所适从。在菲里看来,今夕的任何人都抱有近乎愚蠢的善意。可是,事实证明了,那种善意也充满着力量。至少,菲里就因着今夕的一再宽容,最后终于舍弃了曾经奉行不渝的信念,转而握住了他的手。

对高傲的菲里来说,这应该是种耻辱。但她又常常体会到,内心充满了夹杂着狂怒的狂喜。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菲里不再注意到其他地事情。她开始情不自禁的把目光投注到今夕地身上。

哪怕为此付出代价也在所不惜。这是原来的菲里根本无法想像地事情,但她现在却乐此不疲。即使菲里明白自己终将后悔。可是仍然无法停止沉溺下去的脚步。

“真愚蠢!”

带着苦涩的笑容,游趟在思绪之河中的菲里低骂道。

她慢慢抚摸着大腿。在微弱的光线照射下,那段圆润的肢体反射出丝绸般的光泽。在这一刻,菲里体会到了从内心泛出地忧郁。

她用力抓过枕头,以发泄般的猛烈动作将它紧紧抱在怀里。可是这样的拥抱根本无法让菲里满足,她的内心燃烧着熊熊烈焰,几乎让血液都为之沸腾。

菲里无法克制的想要立刻见到今夕,然后紧紧的缠绕他。

将他占为己有。这种汹涌澎湃地感情不断推动着菲里,让她的手指为之痉挛胶结。菲里必须绷紧浑身的肌肉才能克制住这无名地冲动,只是迷茫的感觉随着每一秒的流逝都在加深。

“啪、啪!”

当菲里陷入前所未有的脆弱,并为之惊讶和惶恐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仿佛是某种魔咒被消解了一般,在敲门声响起的瞬间。菲里彻底松弛了下来。她流着冷汗,感到疲惫不堪。在慢吞吞的翻了个身后,转成仰躺姿势的菲里轻轻吐出一口气。她合上眼睛。不想再理会任何事情。

“啪、啪、啪!”

大约过了十秒,敲门声再度响起。假寐中的菲里一惊,她原本还以为那个敲门声是自己的幻觉。可是在勉强撑起上半身后,菲里又躺了下去。她已筋疲力尽,被酒精和激情消融了全部的体力。

“如果是来收房钱的话,明天我会自己去交。现在别来烦我,听见了没有?!”

菲里不耐烦的喊道,接着翻了个身,把背对着门口。她均匀的呼吸着,准备好好回味一番刚才的感受。只可惜来者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话,继续锲而不舍的敲着门。这次他连敲了四下,使得菲里的火气油然而生。

“快滚啊!”

一跃而起的菲里大吼道,还顺手拎起边上的花瓶丢了过去。‘哗啦,的巨响声中,花瓶在大门上砸得粉碎。这粗暴的行为,总算为菲里换来了大约了二十秒左右的安静。然后,一声明显包含了胆怯和犹豫的敲门声再度响起。

“啪!”

躺在床上的菲里转动了一下长长的耳朵,同时在她的额角上,一根青筋慢慢的浮起。菲里缓缓的伸出手,握住了靠在床边的剑鞘。带着阴沉的表情,她从床垫上坐起,为自己披上了外套。

“请等一下!”

一边将头发盘去脑后,菲里一边喊道。接着她轻轻的拔剑,踮着脚尖走去了门口。菲里先深呼吸一次,然后才转动了大门上的把手。她打算冷不防的出手,把门外那个不知死活的混蛋拖进来暴打一顿。反正菲里会治疗术,大不了打完再治好就是了。

于是,精彩的一幕上演了。

“吱呀~”

“晚上……呃啊!”

“嘿~呀!”

“砰!嘭!”

“啊啊啊啊啊!”

“咦?……怎么是你?”

“你以为是谁?哎哟……”

暴乱的响声过后,今夕趴在地上,捂着肩膀呻吟道。刚才在他的面前,大门忽然洞开。接着今夕还没来得及打完招呼,就被菲里当胸一把拖进去,不由分说的一剑柄砸在肩膀上。总算他反应够快,情急之下还来得及把身体偏一偏。这才没有被打断锁骨。只受了点瘀伤。

“嗯……抱歉。”

菲里看了眼五体投地的今夕,尴尬地说道。她一手按在嘴前,另一只手则不自觉的把凶器藏去了身后。趴在地上的今夕哼哼唧唧的半天,总算勉强的抬起头来。他本来想开口抱怨,结果却什么都没说。

因为现在今夕正处于一个微妙的角度,恰好能把视线避过菲里的外袍和睡裙,看到裙底下隐藏着的内容。而且菲里那两条浑圆修长的双腿也近在咫尺,所以在今夕面前的,可说是耀眼生辉地美景。要不是菲里伸手来拉,今夕还真有点舍不得爬起来。

在菲里的搀扶下。今夕扶着门框慢慢站起。他一边不自觉地把目光瞟向菲里胸前的乳沟,一边讪笑着说道:“我说……菲里小姐。你总是这样迎接客人地吗?如果是的话,下次我会先穿好铠甲再来。”

“罗嗦!”

隐藏着从内心不断涌出的喜悦。菲里呵斥了一句。她压抑住酒意带来的眩晕,为今夕施展出了一个治疗术。等到今夕活动活动关节,耸耸肩,觉得没有大碍了以后。菲里侧过身,说道:“好了,进来吧。”

见今夕露出挣扎的表情,菲里又加了一句。

“别担心。没人知道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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