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7:越长大越孤单(2/3)
笑愚:“不止是你们,连我也不知道啊!傲珊就说过她也有一姐姐,跟她妈住一起,还说她姐姐经常欺负她来着,但也没说她跟她姐姐是双胞胎呀~!”
说到这里,笑愚义愤填膺了:“就我生日前一天,傲珊很神秘地说,有一个大惊喜要给我……换了你们,你们怎么想?我当时就琢磨着,莫非傲珊想通了,要以身相许了?结果谁他妈知道,这惊喜是她还有一双胞胎姐姐啊!”
狠狠地灌了一口酒,笑愚全身皮肤都红了,接着道:“那天哥们儿激动死了,傍晚就偷偷溜了过去,打开门,就见傲珊一个人在家,还穿了一身很特别的裙子,看起来比以前成熟了。当时哥们儿心里那个感动啊,心想今晚终于有戏了!”
“结果呢?”三人同时问道。
笑愚:“我就过去抱着她,问‘小娘子,这么久没见想不想本大官人啊’,;.觉得有点怪,但你们知道,偶尔傲珊也会玩一点小把戏地,所以我也没多想……们儿很龌龊地琢磨着:莫非傲珊今天要来一把一切尽在不言中?”
说到这里,笑愚脸色就垮了下来:“谁他妈知道,这妞根本就不是傲珊!”
众人一惊,思远问:“那她怎么没反抗?”
笑愚快哭了:“我日啊,她要反抗倒好了,关键是她红着脸一动不动啊!她真反抗了,我还能酿成大错吗?”
慕云啧啧惊叹道:“怪了,这妞到底心理变态,还是对你一见钟情啊?”
笑愚:“那妞绝对的心理变态,后来她亲口对我说,只要是傲珊有地东西,她都要抢过去!”
聪健问:“当时你就和她搞上了,没发觉啥异常?”
笑愚又义愤填膺了:“我他妈当时知道个毛啊,就觉得那天傲珊特别不一样,可能真要给我惊喜来着。看她那紧张又不拒绝地样子,我亢奋的不行了,这是多少年的愿望啊!从高二熬到大二终于成了,换了你们能憋得住吗?她那裙子一脱就见底,哥们儿当时激动啊,满是多年愿望达成的喜悦,都没来得及酝酿一下前戏,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上了……”
三人苦笑,慕云无奈笑道:“说的也是,女人第一次都有那么一点儿反常。你要事先不知道她们是生姐妹,根本就分不出来。”
思远接口道:“都到了那种时候,就算分出来了,估计也忍不住了。”
笑愚表情抑郁:“我当时还是觉着有点怪,那妞后来终于张嘴了,我没看见小虎牙,当场就傻那里了……然后傲珊刚从外面买东西回来,就站门口傻傻地看着我们……”
慕云:“太他妈扯淡了!”
思远:“太他妈戏剧性了!”
聪健:“太他妈没谱了这事儿!”
笑愚这时候已经到了极限,冲到洗手间里唏哩哗啦吐了一地。
折腾了十分钟回去一看,那三个牲口都还很坚挺,酒量比他好多了。
聪健看着笑愚,说:“咱们哥仨刚还在说,这误会真他妈有点大了,老笑,这事儿不能怪你,你真不是一般地冤啊~!”
笑愚眼泪都快出来了:“谁说不是,我真他娘比窦娥还冤啊!可后来的事儿你们也知道,哥们儿什么招都用了,笑愚根本不愿意再搭理我……
慕云这浪子也感慨道:“老笑,说句良心话。当初我和思远都是睁眼瞎,爱错了人……但傲珊不一样啊,那么好的一姑娘,错过了真是太可惜了!你们俩……哎,不应该啊!”
笑愚:“你们想不通,以为我还能想通呢?我他妈要想通了也不会去跳楼了!”
说着,笑愚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过后来,哥们儿也设身处地地想过,傲珊肯定怎么都接受不了这事儿……哎,这好像真是注定了咱俩要分开……
思远认真地看了看笑愚感触良多道:“老笑,说实话,以前每次一提起傲珊,我总觉得你特装逼。现在我明白了,一个男人一生中就应该为一个挚爱的女人去装逼,这不是谁都能有的经历,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很高的成就……笑话你的人,那是他们根本就没有过你那样的经历。我和慕少没你这种感觉,就因为我们还没遇到真命天女,哎,也不知道这辈子会不会有机会遇到。”
慕云:“这话没错,老笑,你算运气不错了,遇到了命中注定那个人,只是没把握好机会又错过了……我没把握这辈子能不能遇到那个人,如果碰不上,估计一过了三十岁,也就随便找一看着顺眼的姑娘结婚了事。什么刻骨铭心的爱情,对咱们来说纯粹扯淡。”
聪健看着笑愚,问:“老笑,要是以后还能遇到傲珊,你会怎么样?”
笑愚一怔,其实他幻想过无数次这个可能,但这时候却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哪个可能,有些二傻地回答:“不知道……”
聪健又看着慕云和思远,问:“要换了你们,该怎么做?”
思远率先说:“还用说吗,继续追啊……不过人家要结婚生子了,这事儿就不好说了。”
慕云十分坚挺道:“换了我就不管那么多,抢啊,就算她儿子都能打酱油了,老子照样豁出去抢过来再说~!老笑,别去相信什么她幸福你就幸福,瞎扯淡,人就活这么一辈子,没她你肯定幸福不了!”
笑愚有些发懵地看着眼前这仨哥们儿,一时说不出话来。
东部大陆——八里浦码头。
江边一个不大不小的渡口,在地图上要仔细找才能看到的一个小点。
说大,比不上十里浦,谈繁华更是差得远,目前只能算是一个备用码头;说小,又不算小,可以停靠比较大的船。这里曾经是一个煤矿码头,自从几十公里外的煤矿,经过多年的滥采滥伐,基本上开采完了之后,就没多少煤可运了,这个曾经繁荣的码头就逐渐萧条了。
尤其经过除夕一战之后,这里更是人迹罕至,仅有几只乌鸦在动物腐尸上啄食。
还有一只大象。
“大象”并不是一头真的大象,而是一个人,一个大象一样强壮的人。
大象,男,三十七岁。
他拧断一个人的脖子就象踩死一只蚂蚁那么轻松。
大象从江中潜上岸的时候,还是感觉有点冷。尽管已是初春,冰雪刚融的江水依然非常刺骨。他先喝了几口老窑酒,才感觉身上暖和了一些。可是,他的心里仍然冷得可以结冰――水中的所见让他寒从心生。
大象不仅实力不错,而且水性也非常好,能够一口气潜入水底几个时辰,甚至还可以在水中睡觉、水底做爱。
一个杀人如麻、心如铁石的人在水底究竟看到了什么,让他如此寒心?
邹锋亲自给他交待任务的时候,大象还有些不以为然,让他去杀人,他会很高兴,会抢着去,这次却让他孤身一人潜入八里浦码头的江水中,去查看除夕一战中暴风城被烧毁的五艘巨船的情况。
大象虽然一向不在乎杀人,但是,对沙场战死的死者一向很尊重,他认为马革裹尸、拼死疆场的人不失为热血男儿,死后最好不要去打扰他们高贵、孤独的灵魂,让他们安息是对死者最好的尊重。
庄主的命令却不能不执行,而且要不折不扣的秘密执行――“管住你的嘴,就等于成功了一半。”
水底的所见却让大象异常的惊讶,不能不佩服庄主的先见之明、洞察秋毫。他潜入水中,前后花了几个时辰,摸遍了船的每一个角落,竟然只发现了五具死尸,每艘船上一具!这五具尸体都是在驾驭室罗盘前发现的,也就是说,每艘船仅有一人在驾驭。
更奇怪的是,没有发现任何刀、剑之类的兵器!
那么多的人到那里去了?暴风城不会只派五个人来旅行吧?
大火会烧死人,但会留下尸骨,更不会烧毁兵器!
大象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不好玩了,越来越猜不透了,越来越无法理解了,站在清冷的岸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侯门深似海,一重又一重。
“怡和钱庄”总部座落在这个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是一片金碧辉煌的建筑群。
你看到地平线上出现的一座城市,最先看到的最醒目、最宏伟、最巍峨的建筑,往往就是钱庄。
因为人是一种非常奇怪的动物,他们判断实力的标准经常就是外观、排场。你的钱庄修得越高大、越豪华,人们就认为你越有实力,越愿意把钱大把大把地存在你的钱庄,而全然不顾实际上你修房子用的就是他们的钱。
钱庄的后面有一片宅院,就是邹锋居住的地方。
他住的院落是整个钱庄最隐秘最森严最核心的地方,其防守之严密甚至超过了金库的守卫。他经常就在这个地方发号施令,思考下一步的谋略,接见一些最贵重的客人。有时也看看书、种种草,与孩子们一起吃饭,亨亨天伦之乐。
他在这里呆的时间最长。
这天,他接见的是大象。
宅院中有一个很大的池塘,邹锋正在池塘边喂金鱼。
金鱼被古人奉为“天工灵物”,这个池塘里养的更是极品金鱼,既有头面丰满,活泼可爱的菊花头,又有眼面俊秀,头戴红帽的鹤顶红;既有体色酷似大熊猫的熊猫金鱼,又有雍容华贵的珍珠鳞。
邹锋的腰还是挺得很直、头脑仍然很灵敏,近期用脑过度、操心太多,头却秃得越来越厉害了,岁月无情催人老,无论你是多大的人物,都抵不过时光飞逝匆匆如流水。
养鱼也是养性、修身。
在池塘边,邹锋暂时忘了东部大陆争霸、世俗琐务,陶醉在清心、雅致的环境中,不过,这种心态并没有保持多久,因为大象来了。
他一直在等大象。
穿过重重的宅第,走过长长的回廊,经过三次仔细彻底的搜身,大象被带到了池塘边,晋见了庄主,一口气向邹锋仔细汇报了水中所见。
邹锋一边喂一边听,仿佛心不在焉,早就知道了结果。
大象很快就讲完了,他是一个不善言词的人。
“完了?”邹锋说:“就这些?”
“是的。”大象嗫嚅说。
邹锋没有责怪他,反而说:“你做的很好。”并放下手中的饲料,用脏手拍了拍大象的肩膀,以示鼓励,大象这样的人,你对他越随意越能让他感动。
肩膀上留下了一个脏手印,大象却象得了个奖赏似的,高兴得裂嘴傻笑,所有的辛劳都烟消云散了:“庄……主,还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
“嗯,我知道,有事情我总是第一个想到你。”邹锋说。
大象激动的热泪盈眶。
邹锋问:“你潜水的时候,有没有别的人看到?”
“绝对没有!我可以保证。”大象发誓说:“八里浦本来就非常荒凉,下水前我搜索了方圆一里之内的所有地方,入水后更是步步为营、小心谨慎。”他说:“能移动的活着的生物,属下只发现了几只乌鸦和几条鱼,仅此而已。”
“好!”邹锋微笑说:“人们只知道你孔武有力,是个猛将,却很少有人知道你心细如发。”他解释说:“下一步的关键就是要让对方蒙在鼓里,不知道我们已有所察觉。”
“属下明白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宅宅欲摧,该来的总会来的。”邹锋说:“很快我们就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有的是人给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