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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3:受教(3/4)

那一刻,柳慕永想起了一个词:“浑浊的美丽。”

是的,浑浊的美丽,因为在那一刻,他们都迷失了自己,失去了自我,进入了浑浊的没有时间的境界。

幸好柳慕永清醒的快,没有忘记自己的工作。

柳慕永是一个很特殊很奇怪的男人,好象随时随地都在准备消失。

他在《性趣》一书中,说出了这样做的理由:“情圣也是一门学问,做我们这样的人,要有备无患,要学会在需要的时候,用一种恰当的方式适时的消失,如果故事需要谢幕和结尾,就让我们洒脱地离开。”

――“这样做并不仅仅是为了我们,而是为了我们所深爱的女人不受伤害。”

在书中他一本正经的说:“做我们这种人也要讲道德。”不过,他也写道:“当然,道德也要看情况,和有夫之妇偷情本身就是一件不太道德的事。”

最后他总结:“情圣并不是人人都能做的,不能做的人千万不要勉强,切记。”

十多个美女已经不见踪影,后窗下面,静静地停着两辆一模一样的马车。

他们就向马车坠去,有潮落就有潮起,在下降时交合的过程中,朱珍完全绽放出最美丽的容颜和激情,达到了高潮。

下降时失重的感觉,就似高潮一样涌来。

柳慕永抱着朱珍飘进了一辆马车,车门立刻关上,两辆马车同时上路了,分别驶向不同的方向。马车很快到了下一个叉路口,又停着一辆一模一样的马车,他们的马车一到,那辆马车立刻加入,驶向另一条路。

每条叉路口都是一样,这样,整个暴风城变成了马车的海洋。

谁知道他们在那辆马车中?这就是柳慕永随时准备消失的方式和技巧,简单而实用,屡试不爽。

这辆马车外表平常,里面的装饰却极其精致,两侧居然以一种特殊合理的角度各安着一面巨大的铜镜,可以从铜镜上看到外面街道两侧川流不息的人群,让人仿佛觉得是在大街上交合。

朱珍朦胧中见到这种光景,吓了一跳。

“你不要害怕。”柳慕永笑得很暖味,压住想挣扎着起身找衣服的朱珍:“你放心做。这个铜镜角度安装的很特殊,我们可以看见外面,外面的人却看不到我们。”

“我这样设计,是为了增加刺激。”

这确实很刺激!

刘侯的居处在暴风城的边缘,本来是很容易离开暴风城的,这些马车不出反进,在整个暴风城兜圈子。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跑得远远的?离开这是非之地?”柳慕永说。

“嗯……嗯……嗯……是……是……是……”朱珍想说话,却实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的下面还在受到不停的侵入。

柳慕永说:“‘怡和钱庄’派怡大总管这样快的赶来,说明邹锋还没有完全拿定主意,是消灭还是招降暴风城?消灭暴风城可以永绝后患,邹锋不可能不知道这样做立竿见影的好处,接受暴风城的投降却可以带来巨大的声誉和许多看不见的收益,邹锋又不可能不清楚。”

“之所以这么迅速是不想夜长梦多,快刀斩乱麻,之所以让老奸巨猾的怡大总管亲率精兵前来,一方面是想试探真伪,一方面是没有最后放弃消灭暴风城的思路。”

“这是一种患得患实,鱼和熊掌都想兼得的心态。”

他一边做一边很悠闲地解释:“我这样做是为了帮暴风城一把,让钱庄弄不清暴风城的虚实,不敢轻举妄动。”

“嗯……嗯……啊……”朱珍边喘息边说:“你……真聪明。”

柳慕永放慢了进出的速度,让朱珍可以喘口气,一边享受那种乐趣一边可以谈话。

他说:“你就象一间屋子,致远首先闯进来,打开了门,萧四替我们打扫了房间,我的根本任务就是铺床叠被、宽衣解带,真正兴风云雨的主人是邹锋,所以,你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你的路还很长。”

这是一门实践性很强的工作,需要你的悟性和配合。我会边做边教你,好吗?”

朱珍点点头,却侧过脸,不敢看身上的这个男人。

“你首先要知道男女身体敏感的差异。”柳慕永转过朱珍的头,让她看着自己:“我能感觉到萧四开垦的不错,这方面可以少教一点,我重点先要教男女性恪的差异。”

“性恪?”

“是的,性恪。”柳慕永说:“很多情况下,性恪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女人是先有爱再有性,男人是先有性才生爱。女人的爱因崇拜而生,男人的爱因欲而生。到最后女人很难将情和欲分开思考。所以,情和欲他们分得很清楚。”

“所以,在情和性方面,你要象一个男人,或者一个妓女,要能分得开,千万不能象刚才一样迷失了自己。”

“否则,受到伤害的不是邹锋,而是你!”

朱珍不好意思,红着脸低声说:“对不起。”

“没关系,其实女人也有好的一面。”柳慕永轻轻地说:“女人表面柔弱,骨子里很坚强。男人不喜欢懦弱者,而事实上大多数男人都喜欢逃避。所以,你没有必要说对不起,你只要认真学习就行了。”

“好,我知道了。”

柳慕永问:“男人只有什么时候才想到烛光晚餐?”

朱珍答得很快:“有美女的时候?”

柳慕永说:“正确答案是,没有蜡烛的时候。”

“为什么?”

“这就是男女性恪的差异。女人做爱需要浪漫和安全。男人随时随地都能‘性’起,不管外面有多吵,床单有多脏。”柳慕永说:“女人对爱充满幻想,性是爱的明证。男人对性充满幻想,做爱才是实现那些幻想的途径。”

“女人得到爱情后反而不安,因为怕失去。男性得不到的时候才不安,因为渴望身体的征服。”

朱珍听得很认真,也做的很认真。

柳慕永继续边温柔地做爱,边说:“女人总想变着法地改造男人,男人最想改变的只有两件东西,自己宝贝的大小和与美女的关系,女人永远不在改变的考虑之列,要么全盘接受,要么分手。”

“男人象天气,两者都是无法改变的。”

“所以,你千万不要试着去改变一个男人。尤其是象邹锋这样权力很大、善于决策的人”

朱珍说:“那么,我该怎么做?”

柳慕永说:“很简单,你要做的只是迷惑男人,让男人在迷迷糊糊之中作出错误的决定。”他又说:“不过,男人也有很多弱点。”

“什么弱点?”朱珍说:“我要怎样才能看出来?”

“你要先了解男人对衣服的态度。”

“请说。”

“女人看衣服,主要是看衣服样式好不好看,新不新潮。”柳慕永说:“男人心目中的衣服只有‘不干净的’和‘不干净但还能穿的’。”

“嗯……嗯……”

柳慕永又问:“男人和地上的青石板有什么共同之处?”

朱珍摇摇头:“不知道。”

柳慕永说:“如果第一次把他们弄好,你就可以在上面走一辈子。所以,开始对邹锋,你一定要让他刻骨铭心,永远也忘不了你。”

“你只要多磨练、多学习高超的技巧,一定可以将邹锋的铁杵磨成针。”他笑道:“我对你很有信心,你有吗?”

马车继续在青石板的街道上行驶。

这是一个“性福”的午后,在初春温暖的阳光下,马车稳稳地、“嗒嗒嗒”地从人流中穿行。镇子的空气中流动着干燥的尘雾。人影晃动、嘈杂。可是又有谁知道这辆马车里正在上演活色生香的一幕?

朱珍回答说:“有。”

柳慕永又动了动,说:“真的有?”

“啊……啊……”朱珍又差点说不出话来:“我……真……的有信心。”

一种心灵的融合让快乐就这样蔓延在四周。情欲是潜藏的猛兽,轻易的冲垮理智的堤防,又很轻易的让灵魂和肉体达成默契,如伴侣的影子,陶醉于性欲的时空里。

谁说性不能生爱?谁说爱不能有性?

柳慕永大笑。

怡大总管对于毒有比较深入的了解,一个用暗器的高手当然会用毒。

他的暗器上就要用毒,而且是剧毒。

将砒石、断肠草、毒箭木、剪刀树,雪上一枝蒿、鹤顶红、番木鳖、夹竹桃等混合去净杂质,砸碎,装入砂罐内,用泥将口封严,置炉火中煅红,取出放凉,研为细粉,再将暗器与其一起沸水烧泡,反复多次。

一旦中了这种暗器,毒液经伤口进入血液,秒杀。

虽然怡大总管不知道屋中这种浓得让人化不开的、醉人的、象情人体味一样的香气是什么,他还是马上觉得不对劲,立刻退出了屋子。

他一向非常谨慎。

――这个决定救了他。

再慢一点,那怕是再多吸入一点点香气,他都会无药可救,精尽人亡。即使如此,怡大总管这个老处男还是猝然感到欲火中烧,无法自制。

“女人香,温柔乡;男人入,永无出。”任何男人只要吸入了这种要命的“女人香”,都堕入万却不复的温柔乡之中,不能自拨。

轻者也非要交配才能解毒。

怡养财之所以会轻微中毒,跟自身有很大的关系,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的老处男,那怕是个用毒高手,怎么能区分这种“春药”似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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