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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3:木杖(2/3)

“安娜姐姐,你也进来啊。”荫檬一脸无害地往后退了一步,给安娜留出位置。

安娜当然不会想得太多,放下衣服褪下小内裤后,她也踏了进去。

连胸口的小樱桃都大了这么多啊!

荫檬猛地扑上去,在她的胸口蹭啊蹭。

“好、好痒……哈哈……好痒……”安娜一边推搡一边笑个不停。

虽然安娜的可爱让荫檬心痒痒,但毕竟她自己现在也是一个“女孩子”,不能真的把安娜怎么样,捉弄一番后。便和安娜一起洗了起来。

“安娜姐姐,别动,我帮你搓。”她在安娜柔软的酥胸上不停地捏啊捏。

安娜被她弄得脸都红了。

为什么这个荫檬和以前那个荫檬一样,都喜欢摸自己呢?小罗莉不解地想着。

“安娜姐姐,”荫檬移了下位置。从后边抱住安娜,“你有男朋友了么?”

“为、为什么问这个?”

“只是想知道。”荫檬说,“你这么可爱,一定有很多人追你吧?”

“才、才没有很多人呢。”安娜的脸似乎被水气蒸得有些发烫。

“那就是至少有一两个了,其中一个是你的情人吗?”

安娜红着脸,点了点头。

“他是什么样的人?”荫檬追问。

“一个很好的人,”安娜害羞地说着,“不管对谁都很好……”

一个好人?荫檬怔住。

安娜继续说着:“不管有什么危险,他总是会陪在我身边帮助我。他也很温柔,很会为我着想,从来不骗我,只要呆在他身边,我就觉得很安心。”

一个温柔的、不骗人的好男人?

如果有镜子的话,荫檬相信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她本来只是想故意试试,看安娜有没有把她忘了,虽然在心底他是很相信安娜的。但是没想到,只是离开半年多的时间而已,这小罗莉居然见异思迁了。

“他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里?”荫檬黑着脸问。她已经决定了,不管那个王八蛋是谁,明天都要把他揪出来狠狠地揍到死,再来个毁尸灭迹,看他敢不敢再勾引我的小罗莉。

安娜可是我的禁脔!她恨恨地想。

“他啊,”安娜轻轻地叹了一声,“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不过我知道,他早晚会来找我的。他叫梅吉……”

扑!

安娜只看到水花突然溅起,而荫檬已整个人栽了下去。她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荫檬扶起来:“小心!”

“安娜!”荫檬注视着安娜。

“怎么了?”

荫檬猛地把她紧紧抱住:“你真是太可爱了!”

……

“不必怀疑!这个消息已经得到确定。现在我们碧天宫领地都乱成一团糨糊了。青释天这伪君子正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天丘峰顶的领主府不知如何是好呢!”

一边说着,魔艳罗走近热浪四溢的星殒聚火阵,将自己几乎已经完全濡湿的白色狐裘靠近火堆,然后姿势很动人地坐下,借热浪驱散自己身体里骨子里渗透着的寒气。

她很自然地伸手往天王身前一大堆黑乎乎的“食物”探去,却又很快地缩了回去,然后以“惊为天人”的目光定定看了巍然而坐的天王一会,难以置信地微微摇头。

“不要用这么崇拜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尽管我知道我过于地鲜明出众。因为,我担心下一刻你会深深地爱上我!那样,不好,因为我冰清玉洁的心一直在凤舞妹妹身上!”

天王幽幽地瞟了一脸敬佩的魔艳罗美女一眼。手一扬,咕噜一声,一块黑炭入肚,面不改色。

“艳罗姐姐,你从哪里又弄来一件这样漂亮的白狐裘啊,暂新的哦,和我这件旧的换一换好不。哦,真言这冷酷的家伙要来,本小白花一样的佳人儿是不是要随便地打扮一下去见他呢,好歹他一闭关就是四五年。好久没见哪!”

紫晴惊讶于恨地魔王被击杀的讯息后,想到那个长身玉立傲气冷酷的身影,又不禁小脸蛋微染红晕,有些顾影自怜起来。

“切,真是没意思,连你这滥赌鬼暴力女也开始思春了,这十年浩劫一来,还真是要世界大乱了!”魔艳罗性感的朱唇一撇,相当地不以为然起来。

木然顿坐专心进食的天王突然抬头大叫,“不妙。相当不妙啊!真言击杀恨地魔王,这是**裸地向绝阴殿的厉无双殿主示威挑衅啊,他能抗衡几万前就已经修为大魔王境界的厉无双霸主么?”

一时洞府中的躁动又顿然停止了。是啊,要变天了!

“不必怀疑,我就是向厉无双挑战。也来碧天宫示威!”

一个熟悉的淡然的声音清晰地从洞府外面传入,在洞内诸人心头刹那翻腾而起的幻觉中。却像一把血光四射、煞气腾腾的屠戮魔剑刺进洞窟!

在他们的印象中,真言的名字似乎就代表的血腥和残酷,霸道和傲气。

四年多没见,紫晴也好,天王也好,他们对于真言的印象还停留在四年之前,那个血光四射、杀意凛然的身影!

他们或喜或惊、或惧或敬地朝火光荡漾的洞口看去,一袭灰袍、清新如玉的真言面带微笑飘然而入。

临时接到通知,乘车去参加一个身在异地同学好友的婚礼,所以周末没有更新。

在奔驰如飞的列车上,我看着飞快变化的景象,感叹于时间流逝之快、之让人不知不觉。单身者依然单身,幸福的一直幸福,在回来的车上我记起一首歌,旋律已经忘掉,只记得一个歌名: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是么?

回首人生前部,也许也只有一句叹息可以抒发一二:“往事如雪啊!”

最后祝各位朋友都在爱人的幸福怀中,一生眷恋,一生醉眠。

在这些昔日曾经一个阵营的旧友复杂的眼神中,面带微笑的真言一撩长袍宽荡的下摆,像一个回到自己家的旅人挨着满嘴乌黑的天王坐了下去。

环目扫去,将众人的反应和表情收入眼底。真言看着天王正捏着一块黑炭保持着往嘴里塞的动作,不由微微同情地摇了摇头,“看来紫晴的手艺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天王你的忍耐力倒是有极大的进步!”

“哪里有?我那是心情不好才烤成那样的好不,现在本姑奶奶心情很好,喏,真言大哥你如果肚子饿了,我这里有香喷喷的上好烤肉!”

粉脸羞红又恼怒的紫晴连忙将一块生肉在星火上面飞快地一横而过,再没有慢条斯理、津津有味地烤来烤去了,她小脸骄傲地一扬,大咧咧地将香气四溢的烤肉递到真言面前。

一边的孔灵也不甘落后。玉脸布满莫名激动的红晕。也微带羞涩地递过诱人的烤肉。

真言却只是朝孔灵淡然笑了一笑,并没有接她们的香肉,而是带点戏谑地看了身体陡然绷紧、娇躯不自觉后挪的魔艳罗。

“大魔王阁下,莫非不赏脸,半天也不接,看不起本姑***手艺是吧?”紫晴不由嗔道,故意生气似地将肉一把砸在真言面前。

真言却是很包容地温声说道:“很抱歉,今夜我是来杀人的,实在没有什么胃口!”

锃地一声,本已经十分紧张的美女魔艳罗闻言之下顿时呼吸一促。一把寒光如水的上品剑器横在丰耸的胸前,她目光有些低垂,显然感受到真言有意针对的强大上位者威压。

“果然够张狂够傲气的,不过很可笑的是。真言你身在我碧天宫领地,还口出狂言就是显得太过自负了!”魔艳罗声音有些颤抖,流露出她内心的敬畏和忐忑。

真言澄清的双眼赤光一闪,在魔艳罗的轻声惊呼中,只见她那把上品剑器顿时节节碎裂,化为一阵粉尘落入熊熊燃烧的星殒火堆中。

那边的迦楼罗连忙横身挡在魔艳罗身前,抓住时机地想英雄救美,胸脯高高挺起,迦楼罗朝真言挤眉弄眼,“真言。你想对艳罗美人不利,先得从我迦楼罗的尸体上踩过去,我可是威武不能屈、顶天立地的一代俊杰!”

真言脸上戏谑的神色一掠而过,他朝洞窟中顿时紧张不少的众碧天宫弟子温和地点了点头,缓解大家不安的情绪。虽然他已经很可以收敛自己大魔王气息,但是强大的魂神无形散发的威势还是让这些曾经的同门相当的紧张不安。

“天寒地冻,茫茫雪夜,我真言来这里可不是来杀曾经的兄弟朋友的。魔艳罗你的修为不错,不过在大魔王境界面前,却是没有点威胁力。我今夜前来碧天宫。一是为了杀人立威,二是来和大家叙叙旧,仅此而已。大家放轻松点!”

真言淡笑说完,面色却忽然一肃,凝神感知一会。又微微一笑说道,“你们看。刚说到要杀几个人,这些家伙就忍不住自动跑过来了!”

洞窟之外顿时有一股股强大的气息涌了进来,雪雹骤急,魔影幻动,洞窟外黑压压的一片身影却宁愿被漫天冰锥雪雹轰砸,也不敢冲进温暖舒适的洞窟中来。

唯有森然狂暴的漫天血腥杀意,跟随着寒气漫溢进来,却在真言的三丈之外像遇到无形的阻拦一样,徘徊不前。

一声怒吼犹如雷炸在外头响起,是忍耐不住的战万里那中气十足的嗓门:“真言,天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真当我们碧天宫领地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么!”

“不在家搂着九尾妖狐那骚妇抵死缠绵,这雪雨交加的夜晚辛辛苦苦来我领地,难道这个洞窟的美眉们比妖红还有魅力么?”青释天讥讽又深深忌惮的声音也接着传来。

茫茫雪夜,真言独身一个闯入绝阴殿领地战煞恨地魔王,又脚步不停地出现在碧天宫领地,他这一连串有如连绵出剑般的动作,早已经在整个万魔窟禁地传遍开去。

对真言忌惮妒忌了四五年的青释天,能不召集群魔,冒着雪雹,将真言堵死在紫晴这个温暖如春的洞府才怪。

在这里住下来后,荫檬才开始了解到爱丽丝娜的过去。

虽然是一个富商的女儿,但爱丽丝娜的童年显然并不开心,在她的母亲去世后,她便离开了自己的家,以做家庭教师养活她自己,并最终遇到了米其那男爵,在龙恩堡住了下来。

米其那男爵和荫檬?米其那的死无疑伤透了她的心,而当她为了逃避王国的内乱而重新回到新亚后,却发现她的父亲并不是真的不在乎她。自从她出走后,她的父亲四处找她,甚至因为痛苦和自责无法打理他自己的生意。

重新回到家的爱丽丝娜,不得不继续家业,背负着差点倒闭的米原商行。

爱丽丝娜总是早出晚归,荫檬便一直跟安娜在一起。安娜每天的生活也很简单,她总是一大早便起来。前往药铺帮忙。到了傍晚前才回来。由于担心荫檬闷到,安娜便把她也带到了药铺。荫檬对那些药片和药粉之类的东西没什么兴趣,不过看到那些瓶瓶罐罐,倒让她想到可以趁机炼制一些魔药。

现在,在她的次元袋里,只有“女仆”这一个魔药,这还是在白沙堡的时候小仙子帮她炼出来的。

荫檬觉得自己也应该练习一下,于是,在安娜忙的时候,她便躲在一个小房间里偷偷地进行着自己的试验。在热鹿集时她便收集了不少材料,一些缺少的,在这个药铺里有时也能找到。真正麻烦的,还是份量的掌握和小型魔法阵的掌握。魔药学总的来说是炼金术的一个分支,一开始的入门有些麻烦。

好在,当有不懂的地方时,她还可以通过意识传递问小仙子。

这一天,因为店铺里没什么事,她便陪着安娜坐在那里聊天。真正看店的是一个老人,看店的事一般他一个人就够了,只是因为上了岁数,在药品的分类和签标签等繁琐细节上有些弄不清楚了,才需要有人来帮忙。

“安娜姐姐。”她嬉笑地贴在安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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