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2/2）
说着，郑歌看向了水淼语道：“我看水经纪有些不太舒服，还是先去休息，不必硬撑着。”
郑歌都出面了，白靖不客气。就算是郑歌不出面，白靖已经要坐不住了，这下他正好带着姐姐远离这群神经病。
临走前，水淼语多看了郑歌一眼，以表感激。
被郑歌忽然直白的言语，王蕊欣面色一会白一会黑，愈发的难看。
本来在酒桌上，哪有几人会说话如此直白，自然是拐弯抹角。
可是郑歌这么不给面子，使得王蕊欣的脸色愈发的阴沉。
水淼语走了，梁慕斯一声不吭的起身离去，至于杨雪瑶和严震紧随其后。而郑歌寻了个借口，直接李离开了。
原本还坐满了人的主席桌，一下子就全部走空了，只留下了王蕊欣和胡峰言二人，当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