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章

第一千二百九十六章(2/2)

“可以了么?要不要再延长一会儿。”她问。

秦绝知道卿卿们生气的点在哪,“演员不演戏可不就是在演我”早在长评里就吐槽过自己的轴脾气,这次花絮掀起的风浪无非也是一、画面看着确实惨,不忍直视;二、秦绝自己描述得太轻,“知情不报”,嘴里说的跟实际上的不是一个程度。

但这种事没法调和,它归根结底是大家对事物的认知不同,就像有的人恐高,有的人不恐,有的人对血腥场面接受良好还觉得很刺激,而有的人怕得不行看不了一点。

很多卿卿们认为的痛苦、受罪,在秦绝这里的确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不想骗人,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去“装得像个正常人”。

就像《白昼之雨》花絮里的脑袋磕墙,要是让秦绝说,她会说当时最危险最难熬的是体内那股控制不住的想伤人的欲望,头撞墙反而是还算有效的以暴制暴,撞击的疼痛在帮助她维持最后的一点理智。

可卿卿们不是她,无法切身体会到她被嗜虐欲支配的煎熬,只能看到表面状似癫狂的砸墙,觉得好痛好难受,跟采访里轻描淡写的叙述完全不一样。

秦绝稍微有点累。

事态的两方,谁都没有做错,但谁都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