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广告片影评与秦玦版（2/2）
她想要勾选小框框的手犹豫地停在半空。
一定要说的话，李蕴书当然觉得秦绝是男的，但知情同意书里的那行字说得着实深得她心。
在被视作男性或女性之前，默认秦绝是一个鲜活真实的人，性别及性别连带的性征和特质不过是他锦上添花的个人魅力之一。
这让李蕴书突然想到家里一位太太曾经点评过秦绝的话：
“这个人，把他划分到任何一个性别都会浪费他一半的美。”
回忆起这句话的李蕴书脑子猛然嗡的一声。
她没再踟蹰，郑重地手机屏幕，勾选空白的小框框，表示自己已经知悉并接受了知情同意书里的所有内容。
新世界的大门轰然向她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