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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血元帅踪迹(2/3)

“这还需要调查。”

“也就是没有喽?那凶手必是阳晨无疑了!”栾朔吼着,重新提起暴雨梨花枪,“滚开,阳晨必须死!我已给了狮子座面子,再敢阻拦,休怪我让狮子座绝了未来星!”

“战神不可!”蚩天漠张开双臂,“你不能杀阳晨。我们共同的敌人乃是血元帅,现在他正隐藏在观星族某个地方耻笑我们的自相残杀,阳晨是对付血元帅不可或缺的助力。”

“什么狗屁血元帅,与我何干,滚!”

“战神,我蚩天漠以狮子座名誉发誓,阳晨与毕方之死固然有关,却绝非凶手。我怀疑杀死毕方的,极有可能是血元帅的阴谋诡计。”

“够了!”暴雨梨花枪抵住蚩天漠咽喉,“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血元帅血元帅地喊,不要以为你是狮子座未来星我就不敢杀你,十二宫虽然得紫微宫庇护,然我昆仑山同样是女神圣地。我若要杀你,雅典娜女神也不会说个不字!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立即取你狗命!”

“战神大人若不信蚩天漠之言,那再加上我逐笑儿呢?”

逐笑儿拨开人群,轻巧地立在蚩天漠面前,玉面如花。

栾朔盯着她,“今天可真是杂碎云集。你又是哪个杂碎?”

“我是射手座未来星逐笑儿。”

栾朔皱着眉,“怪哉,两个未来星齐聚观星族,这倒是稀罕了。但我不管你们来几个未来星,结局都不会改变,阳晨必死!”

逐笑儿说:“战神若要杀阳晨,我们自然拦不住,可是亲者痛仇者快,若是血元帅此时正在暗地里嘲笑战神中了他的借刀杀人之计,战神难道心里甘心?”

“呵,你也说什么血元帅,那个狗屁血元帅又是哪个杂碎?”

逐笑儿:“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我们指的是谁?”

“十二宫、观星族、血星族、唤星族、末日织亡族、紫微宫、昆仑山,以及其他所有人,七大洲际的所有生灵,血元帅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的敌人。”

“哈哈哈哈——这个冷笑话真够冷的。”栾朔笑得直摆头,“把他说得天上没有地上绝无的,这不过是你们莫须有出的一个名字罢了,妄图欺骗我让我饶了阳晨狗命。我——不——答——应!”巨大的力量席卷而出,冲向阳晨。

“战神请三思!”蚩天漠喊,“若不揪出血元帅,不仅是我和笑儿要死,连战神你也难逃他的魔掌。”

“你说我会死在他手里?你说他能杀死我堂堂昆仑山战神?”栾朔忽然掐住蚩天漠的喉咙,“信口开河也要有个限度,你再敢亵渎天神我就马上扭断你的脖子!”

“怎么,你怕了吗?”蚩天漠忍着森冷寒意,“你怕血元帅?”

“我怕?呵,好!”栾朔随手一甩,甩得蚩天漠砸进大殿里,栾朔冷酷地傲视着蚩天漠和逐笑儿,“好,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就去把那个劳什子血元帅找出来,我会当着你们的面把他撕成碎片。”

逐笑儿松口气,“我们需要时间来找。”

“要多久?”

“七个月之内,我们必将揪出血元帅。”

“七个月?

你当本战神闲得慌?

蚀骨夺魂钟!”

一只巨大的透明神钟从天而上,罩住阳晨,阳晨“啊”

地弓起身体抽搐着,钟里一阵阵噼噼啪啪的红色闪电,阳晨的灵魂发出凄厉嚎叫,那嚎叫声却穿不透神钟。

栾朔睥睨着逐笑儿,“给你们一个月时间,一个月之内若找不出那杂碎,阳晨就将被蚀骨夺魂钟化为一滩血水。

抓紧时间吧,未来星,阳晨或许一个月都撑不住呢,他的骨肉和灵魂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被消融,哼。

带我去毕方的住处,我会住在这里,等着你们带血元帅来受死。”

涂凰低首垂眉,眼眸深深埋入如云秀发里。

“不愧是昆仑山的战神啊,连阳晨都败了。”阿克砸着嘴,说,“那个血元帅到底是什么来路,好像所有人都忌惮他呢,您知道吗,凰老师?凰老师?”

“我——累了,我想休息了。”涂凰说。

北极星的洪水已然淹没了大半北极星,观星族的预言师们花了一天时间才将漫漫洪水疏导冻结,但各处宫殿已经损坏地一片狼藉。阿克手忙脚乱地帮着如姬收拾她的宫殿,累得汗流浃背,隐隐地听见如姬的啜泣声。

“如姬大人?”

“阿克,我好恨自己,为什么这般弱小,我原以为五大圣预言师已经是黄道翘楚了,现在才发现,与天神相比,我们果真就是蝼蚁般渺小。”

“您已经很强了,是我们这些弟子拖了后腿,尤其是我这个瞎子。”

“你不懂。我们长久以来一直仰仗阳晨,以为只要有阳晨在,观星族就屹立不倒,可是现在天神一来,便连阳晨都败了。若我们能再强大一点,也不至于让阳晨要独自抗敌,我们是他的累赘,他每天都在忍受蚀骨夺魂的痛苦,我们却只能束手无策,我们对不起他,对不起王上,对不起观星族的历代英灵,我——呜呜呜——”

如姬整整一夜都在哭泣,而涂凰把自己锁在屋里谁也不见。没有了太乙帝和阳晨的领导,观星族俨然就是一盘散沙了。阿克独自站在红樱温泉边,樱花树叶静的没有一丝声响,他的手伸进同样静悄悄的水面。

“阿银,我的眼睛好痛,我们该怎么办?”

银狐忽然跳进温泉,手掌上传来波浪的轻微碰撞声,搅皱一池春水。阿克嘴角含笑,“回去吧,阿银,接下来有的罪受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呵,这不是阿克吗?”忽然有声音说。

“血迪子?”

“是我。”血迪子说,“怎么,还有闲情逸致来夜间散步,明天还不知道栾朔会怎么对付我们这些蝼蚁,你倒是心宽啊。”

“我又能怎么样呢?”阿克说,“我只是个瞎子。”

“说得对,你只是个瞎子,生或者死于你而言并没有多大区别。但我不一样,我会用我的方法杀死栾朔。不要怀疑我的话,我之所以把这份决心告诉你,是因为你是我力量崛起的第一个见证者。”

“连阳晨都败了,你认为你能强过阳晨?”

“瞎子终究是瞎子,你所看不见的迷雾于我而言却是一片明朗。栾朔必死于北极星,死于我血迪子之手。”血迪子昂首离开。他这份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令阿克莫名其妙。

第二天,栾朔下令所有高深的预言师都集结在了北极殿里。宽广的北极殿头一次容纳这可翻天覆地的力量。阿克和其他低级的学徒站在北极殿外,看不见里面的盛况。

“真好奇栾朔会用何种办法找出血元帅来。”边上有学徒说,他们在窃窃私语。

“我最好奇那个血元帅是何方神圣,两个未来星似乎非常忌惮他。”

“我听说过血元帅,据说他原名叫卡卡,是从前的双子座人,手下集结了一大帮恐怖魔头,占据死影星。可是听说他死了,难不成又会复活?”

“谁知道呢。等下,我有个办法。”那个学徒说。阿克听得不明所以,然后就听见周围的人惊呼声,他们围拢在一起,“嘿,你是怎么办到的?居然能看到北极殿了,快看,他们好像要启用织天图了。”

阿克感觉有个人手搭在他肩上。

“嘘,瞎子,想不想看看里面的情景?”竟然是血迪子的声音,他没有被征召吗?

“我是个瞎子,怎么看?”

“呵,简单至极。”

阿克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然后脑海里突然就涌出了北极殿里的画面。他吃了一惊,血迪子神秘地可怕。

他看见太乙帝已经被石化的右手依然还未复原,看起来更加苍老虚弱,他的左手按绵长的织天图上,织天图闪着璀璨的光。五大圣预言师都立在太乙帝身后,连早已失去预言能力的河捷老师都被征召了。

栾朔傲慢地盯着织天图里的情景,“看着吧,凡人们,以我栾朔之力,叫那血元帅无所遁形,区区迷雾就算掩盖得了他自己的星座运势,也挡不住我的手段。太乙,启动织天图!”

太乙帝被如姬搀扶着,颤颤巍巍的左手释放出预言术,织天图受到催动,飞快地显现出黄道万千世界,无数的人影在织天图上变幻,忽然间,人影不再变幻了,有一个清晰的影像漂浮在织天图上。

阿克仔细地盯着那人影,那是一个闭着眼睛有些瘦弱的男人,紫色的上衣和下裤,手提着一把火焰闪闪的光剑,看起来泯然众人,但是当看见他的脸时,立即就让人过目不忘,那是一张坚毅地甚至傲慢的脸。

他飘在虚空里,看不清周围的景象,只有一片漆黑,他的头顶黑压压的茫茫乌云,像迷雾一样围在他身边。

“这就是血元帅卡卡?真弱。”栾朔嘲笑地说,“看我破了他的迷雾!”他身上缭绕起如云仙气,涌向织天图,冲向血元帅的迷雾。白色仙气和黑色迷雾互相冲撞,发出激烈闪电,那闪电甚至穿过织天图,直达北极殿,闪的众预言师齐齐后退。

“给我破!”栾朔激烈地吼着,他的仙气更加爆涌,织天图摇曳着,但是那血元帅的迷雾更加层层蔓延,任凭栾朔如何用力,始终穿不透他头顶的黑压压乌云。过度相击的两份力量来了一次最猛烈的冲撞,一束乌云忽然从幻象化的虚空里一瞬间溢出织天图,扑

向太乙帝。太乙帝扑地吐出一口鲜血,难以为继地软倒。

“不许让织天图停止运转!”栾朔扫过观星族众人。如姬、闪隆、逡巡和重阳齐齐释放预言师顶替太乙帝的位置,织天图摇晃地更加猛烈。栾朔额头竟沁出汗珠。

逐笑儿站在一边,瞪大双眸,她手心里全是汗水,迷茫间,手掌被蚩天漠握住。

“镇定些,笑儿。”

“蚩天漠,那就是我们要面对的敌人吗?能遮蔽自己的星座运势,连昆仑山战神和一众观星族合力都无法打破他的迷雾,我一定是在做噩梦了。”

“我们一定会在他复活前揪出他来,我发誓!”

栾朔身上的仙气已经浓烈到化不开,他额头的汗珠滚滚而落,然而血元帅头顶的乌云越发浓烈。“该死的杂碎!”栾朔怒吼一声,陡然变化成一只巨大的青鸾,灼热的气浪烧得北极殿成了一片火海,青鸾继而化为一束流光冲进织天图里,灿烂的白光瞬间盖过血元帅的头顶,那乌云慢慢被拨开,快了,快了,血元帅的迷雾马上就要破裂了……

忽然织天图晃荡一声,从两侧翻卷,而后啪的一声合拢在一起,血元帅的影像消失,栾朔被迫退出了织天图,怒吼着喊:“怎么回事?”

如姬蹲在地上气喘吁吁,“不行,只有我们王上才能自如操纵织天图,没有王上,织天图无法自如运转,承受不了你的搜寻之力。”

“可恶,功亏一篑。”栾朔恼怒地一脚踢翻如姬,瞪着太乙帝:“没用的废物,哼。”他望着血元帅刚才立着的地方,“有点意思,这个血元帅合我胃口,我一定会揪出他来。”

阿克看得目瞪口呆,血迪子这时收回了手,北极殿里的影像消失了。

“瞎子,感想如何?”血迪子问。

“这血元帅,也太强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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