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末日领袖(2/4)
尧的背后腾地伸展开三对七彩翅膀。逐笑儿心里一个震颤,宙羁绊!
“哈,不愧未来星,虽是借开荒神器之力,却也让我手痒痒,哈哈哈——”他的手掌心出现漩涡,光箭竟直接被消融,而后他身体上闪现水盾,将从毕方处射来的光剑全部格挡在外,手指曲起:“灭言闪杀术!”
毕方一声惨叫,亏得他在最后一刻再度转换进异次元空间消解了大部分击杀咒的威力,饶是如此,那经过极度加强的究极击杀咒依然令他浑身是血,缩着身体竭力抵抗撕裂灵魂的痛苦。
“所谓神明,不外如是,真是悲哀。”他望了望被束缚的涂凰,解了她的禁言术,“听说你熟知黄道各族语言,想必对我主人或有益处,不如掳了你献给主人,他日破解上古密文,也算额外收获。”
“涂凰宁死不从!”
“骨气可嘉。起!”
涂凰动弹不得,被他牵引着落入掌心。他扫视着逐笑儿和毕方:“看起来你们都很在意这个女人,若要救他,欢迎赐教。”
“休想带走她!星座图——射手不落!”逐笑儿星座图加身,再度挽弓,“以射手座之名,哪怕是拼了性命不要,我也绝不会让你带走涂凰!”
“那——你便来试试好了,让你看看所谓戮乱真神,究竟有多恐怖。”尧说,他背后旋转起黑色星云,星云不断扩大,一直蔓延,竟将整个北极星包裹,大雪疯狂地下,却已然变成了黑色。那些黑色的雪生了眼睛一样卷向逐笑儿,冲击着她的星座图护盾。逐笑儿扑地吐出口血,她快速一抹嘴唇,永恒逍遥弓从未有过地明亮和激昂战意,她对准尧,“舍我性命的全力一击,我就不信你能安然无恙!”
“尽管来试好了,未——来——星!”尧的翻天印对准逐笑儿,作势欲甩出,忽然一怔,盯着天空上出现的红色印记。逐笑儿也看见了,那红色印记破开黑色大雪的浓雾,渐渐扩大变成带血珠的红色旗帜。
逐笑儿心神巨震,血元帅标记!来了,来了,他果真来了!
“这是什么?”尧盯着那红色旗帜,他隐去笑容,闪烁到旗帜边,“装神弄鬼。”漩涡卷向旗帜,旗帜立刻燃烧,从那旗帜中,猛然冲出五只怪物扑向了他。
“这什么鬼?啊——”尧嘶声惨叫,恐惧、憎恨、疑虑、狂热、愤怒,种种负面情绪一下子同时击中他,他缩成一团,命力变得杂乱,他按住脑袋,忍不住扑地吐出口血,大喝一声,护盾撑开将五大荡漾的光环稍微隔绝开。五大煞魔消失了,他喘着粗气,大汗淋漓。
逐笑儿惊得魂飞魄散,宙羁绊的尧,横扫黄道何其不可一世,然而仅仅是遇见血元帅卡卡的一个标记就已经命力大减,那是何其恐怖的魔鬼!卡卡藏在了哪里?。
“呵,好生了得,虽然更多的是我掉以轻心,但是不得不夸奖你一番。”尧擦掉嘴边的鲜血,扫视各处,“别躲躲藏藏了,出来吧,与我一战!怎么,观星族净是一些无胆乌龟吗?”
“谁人在此诋毁我观星族?吾言——羲和阳炎!”
话音刚过,虚空里裂开条缝,一个男人闪烁出来,而天空上,骤然出现十个太阳,照耀地逐笑儿睁不开眼,眼冒金星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尧的狂笑声和金属的碰撞声轰隆声。
“命格——灭世的回响!”
尧一声惨叫。光芒散去,逐笑儿愕然看见尧半蹲在空中,捂着胸口。“灰烬之宝珠,灭世之回响,好一个灰烬使者。”
男人身上的金光散去,轻飘飘地走出立于空中,生的丰神俊朗,灿烂的缀满繁星的长袍飘逸灵动,身边环绕着三颗自动旋转的宝珠。逐笑儿想起观星族的传说,宝珠……灰烬,阳晨!
“黄道七大洲际,你是除了商曲之外,第二个能逼我使出命格的人,也是第二个让我命格失效没能毁你命格的人。告诉你,观星族屹立黄道永不坠落,不容诋毁。”
“呵,可笑,若非我方才已然受伤,你以为你能赢?还给你!”尧抓着涂凰一抛,迅捷幻影移形。阳晨伸手揽住涂凰,讶然:“咦,美女?你是谁?”
“阳晨!”毕方披头散发气急败坏,“为何任由那家伙逃走!”
“嗯?你又是谁?”
“我乃毕方真君,西王母之子。本君命令你去抓住尧,本君要把他剥皮抽筋。”
“哦——毕方真君是吗?”阳晨长长地哦一声,走到他面前,忽然扬起手掌,“啪”,毕方的脸上赫然五个鲜红指引。逐笑儿忍不住心里喝彩,大快人心。
“你——你敢打本君?”
“阳晨乃观星族之阳晨,非是你昆仑山的,普天之下,只有吾王太乙帝能对我发号施令,阳晨莫敢不从。至于你,听闻你杀我林路教官,害我小琳师妹,我阳晨岂能饶你!”
啪啪啪啪——毕方脸上赫然十个鲜红掌印。
“这还不算完,现在杀你是滥用私行,打狗也要看主人,我会亲上昆仑山面见西王母,将你逐出昆仑,然后你就等着偿命吧。现在从哪里来滚哪里去。”
“该死的东西,你等着!”毕方咬牙切齿,他扫了眼涂凰,哼了声,波的一下消失了。
阳晨人群里扫视一圈:“布蓝克王子?”
布蓝克腿一软,“你,你要干什么?”
“听闻你最近谄媚的很呢?”
“没有,没有。”布蓝克急忙喊,“是毕方逼迫我的,他是神,我不敢反抗他啊。”
“你好歹也是观星族王子,做人,要有骨气!作为帮凶,你和血迪子一起去无阳界待一天一夜吧。”
“无阳界?”布蓝克惊恐地喊,“我不要去,我不要去!”
“哦,你觉得一天一夜太少?那么,两天两夜好不好?”
“啊,别,别加了!我去,我这就去。”
涂凰怔怔地望着天空,血元帅印记……
“喂,美女,我跟你讲话呢。你是谁啊,怎么没见过?喂——算了,没劲。”
阿克忙的不可开交。今天尧大闹北极星,死伤无数,他帮着如姬治疗伤患,累得腿都打哆嗦,正想呼呼大睡时,又被一阵阵爽朗与娇柔的大笑声吵醒。他听了会,认出那是归来的阳晨、五大圣预言师、蚩天漠和逐笑儿的声音。他用棉条堵住耳朵,沉沉睡去。
“你说,涂凰即涂晓?”阳晨拨弄着面前的樱花茶,问。
蚩天漠:“没错。我已经查清,血元帅的化身现在就在北极星,他正在复活,以我们想象不到的方式渐渐复活,我们必须要快,赶在七个月之内找到他。”
阳晨抿嘴一笑:“你说,他很强?”
“怎么,阳晨你是技痒了,想和血元帅切磋?”
“有何不可呢?”
“可以,只要找到他,当然由你去对付最为可靠。我反正是打不过你的,我承认。”
“不,你没懂我的意思。”阳晨停止拨弄,“我的意思是,我想和复活后的、全盛时期的卡卡较量。能和你口中前无古人的恶魔较量,是我梦寐以求的事。”
哗,蚩天漠霍地站起身,“我可以把你刚才的话当成是玩笑,对吗?”
“蚩天漠!”逐笑儿急忙按住他,“你先别急嘛,好好说话。”
阳晨微笑着摇摇头,“狮子座人,果真是暴躁啊。卡卡,涂晓,涂晓,涂——”他忽地怔住,手掌一翻,拖着一枚水晶球,水晶球里闪闪烁烁,“糟糕。”他喊了一声,冲出殿外,空遁向直往天机阁,刚一落地,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哭号声:“不要,不要,你滚——”
“好大的狗胆!”他一脚踢飞房门,正看见毕方在撕扯着涂凰的衣服,扯得七零八落,他怒向胆边生,整个北极星都因未来星之怒而哀哀呼号,“吾言——牢狱之灾!”定住了毕方,阳晨手掌一甩,毕方远远地被抛出。
“阳晨!我杀了你!”毕方的身体急速扩大,变成一只巨大的单脚火鸟,炽烈的火焰瞬间烧毁天机阁,整个北极星都一片红彤彤的色彩,各处的冰雪急速消融形成滚滚洪流,这纯粹的神兽威力,烧得紧跟过来的五圣预言师节节后退。
阳晨宛如一只暴怒的雄狮,灰烬飞出体外绕着他旋转,“你也配当神?吾言——锐锋喋血!”阳晨化为一柄巨大的利剑离弦之势直贯毕方。
“阳晨,不能杀他!”如姬急切地喊。
毕方喷出炽烈火墙,然而在阳晨之威下瞬间土崩瓦解,巨剑轰然贯穿火鸟的身体。火鸟摇晃着,熔岩不停泄露出,阳晨一甩袖袍,滚滚流动的岩浆立刻就被冻结。毕方惨嘶着飞走,而阳晨也不追赶。
毕方飞出观星城,他的翅膀都有些无力,他吐出一枚火星,火星变成小型飞鸟飞山夜幕一闪消失,那是他传递给昆仑山的信使。他见阳晨没有追来,正想原地休息一番,忽然间头顶一暗,一枚巨大的石印从天而降。
“翻天印!”他惊恐大叫一声,被当场砸进大地。
“呵,还真有收获。”尧拖着翻天印,望了望在地上挣扎的毕方神鸟,“啧啧,身体被贯穿,连传送回昆仑上的力量都不够,急需找个地方稍微回复是不是?可惜了,你好像得罪了什么人,有人引诱我来这里取你狗命呢。那么,来世再见了,毕方真君。”
翻天印再度轰然落下,毕方化为一滩齑粉,立刻被风雪吹散,不留痕迹。
天机阁外,阳晨望着毕方飞走。
“你杀了他?”如姬有些心焦地问。
“我真想宰了他,我知道我不能,所以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他应该稍微休息下就会回昆仑山了。便宜他了,该死的杂碎,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他。”他望了望已经被焚毁的天机阁,涂凰正坐在灰烬外的岩石上,低首垂眉,那表情却是阴冷的可怕。
“涂凰老师。”阳晨说,“开心点,他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涂凰依旧阴冷地一言不发。
“涂凰老师——”
“滚!”涂凰突然激动地嘶吼着,“臭男人,滚!”
天空飞舞的夜莺吓得掉头转向。阳晨被惊得后退险些摔倒,竟不敢再讲话。
“她现在情绪很激动,你们都先走吧,我留下来就行。”如姬说。
阳晨一边离开一边愤愤不平:“天哪,脾气这么坏的女人,吓了我一跳。”
边上的逡巡闻言,仿似发现了新大陆,“天哪,阳晨你刚才害怕了?”
“可不是吗?我舌头都有些软了,怎么会有这么不识好歹的女人?”
“阳晨居然也会怕,天哪。”他意味深长地斜眼望着阳晨,“古语说,当一个男人惧怕同年代的一个女人时,那么百分之七十的结局是,该男人会爱上这个女人。阳晨,你要当心啊,你的春天或许来了。”
“放屁!”
阿克正呼呼大睡,突然他梦到有人正在拧他,他以为只是梦而已,然而却真实地感觉手臂上一阵酸疼,有人真的在拧他胳膊。他一个咕噜爬起来。“谁啊?”
“去给涂凰老师收拾下房间。”
“哦,是如姬大人啊。”阿克揉揉眼睛,瞎子也是有倦意的。“嗯?您刚说收拾房间?涂凰要住这里?”
“没错,如姬殿被烧了,她没了住处,且情绪低落,先让她在我这医馆住着。赶紧的你,收拾房间去。”
“你让一个瞎子收拾房间,有没有搞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