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泪纵横 生离死别总无情(1/2)
话说金珠子等人正和冷湄珊、温博筠斗法之际,地狱修罗万阴王突然率领手下出现,并与两大魔头联手,共同对付云罗宫众弟子。
虽然风雪冷、谭媚儿、雪无尽、及时出手,仍然抵挡不住地狱谷七名巨孽,被逼的连连后退。
南宫问、梅雪彤、叶红衫、厉铁生、无有办法,只得放弃白骨玉郎温博筠,转身迎战袁成化、敖东来、白茅君、谷中烈和赵天来。十数人各选对手,双双杀在一起。
而地狱修罗万阴王、九幽恶判廖九幽、则相助白骨玉郎温博筠,与春含烟、玉青衣、斗在一起。有了地狱谷两大好手助阵,温博筠顿时一扫窘态,独臂挥舞之下,白骨幽魂爪频频抓出,令二女陷入险境。
多谢二位道友相助,待温某抓死这两个贱人,报了这一臂之仇,再与道友重新见礼。白骨玉郎温博筠一阵狞笑,出手更加凌厉,已将二女逼入绝地。
温道友何须客气,我地狱谷与云罗宫向来势同水火,就算道友不出手,贫道也要杀他个鸡犬不留。九幽恶判一面假惺惺由旁相助,一面借机向温博筠身边靠近,并悄悄向万阴王使了个眼色。
廖副座所说甚是,本座对温道友大名早有耳闻,只是相见恨晚,如今与道友共同诛杀云罗宫小辈,甚是开心得很。地狱修罗万阴王对廖九幽心思一清二楚,说话间,也慢慢靠向白骨玉郎温博筠。
两位道友真乃温某知己,好,待我三人杀光此处小辈之后,温某定和内子追随道友前去云罗宫,将那般臭道士全部斩尽杀绝。
白骨玉郎温博筠,见二妖人诚心诚意和自己交往,已逐渐放下疑心,只顾施展白骨幽魂爪对付玉青衣、春含烟二女,哪知祸事临头,将要葬身二妖人手下。
而此时,无情魔女冷湄珊看到地狱谷人从天而降,本以为对己方不利,谁知事情并非如此,此些人竟找上了云罗宫的麻烦,并相助情郎脱离险境,不由得心中暗喜。
虽说地狱谷万阴王一伙臭名远著,谅他也不敢与自己夫妻为敌,更何况有百害而无一利。冷湄珊想到此处,便心中稍安,不遗余力的和金珠子一决胜负。
再看整个场面,各处打斗十分凶险,人人施展全力与对方死拼,生怕一不留神命丧于此,哪里还有心思顾及别人,趁此混乱之际,九幽恶判廖九幽、悄悄向地狱修罗万阴王点了点头,猛然向白骨玉郎温博筠起了攻击。
这九幽恶判廖九幽实在奸猾似鬼,明明恶如来荆天的无上大法、千鬼血骷髅已经练成,可他却隐藏不用,生怕引起万阴王的疑心,影响他篡夺谷主大位,可见其心机何等深沉。
只见他站在温博筠左侧五尺之内,乘温博筠不备,突然展开血影大法,旦见一片嫣红血花似若奔雷,急急罩向温博筠头顶。
但白骨玉郎温博筠,毕竟是魔道中有名的好手,临敌对阵经验极其丰富,眼角余光骤然现殷红血花罩上身来,急忙身形飘忽向右一闪,竟在眨眼间躲过了廖九幽的偷袭。
好个混账,你竟敢偷袭于我。白骨玉郎温博筠现廖九幽怀有异心,不由得怒火中烧,白骨幽魂爪一晃,便欲向其抓去。
谁知地狱修罗万阴王身在右侧,距离自己不足三尺,那魔仙诀无上大法又是何等厉害,只见惨白光华闪过,温博筠已被光中两个黑色鬼头制住,不但无法行动,甚至口不能言,那愤怒的眼神,似要喷出火来。
又见万阴王单手一推,白骨玉郎温博筠好似腾云驾雾,快如流光电闪,飞向玉青衣和春含烟。
此刻二女正在手持刀剑凝神戒备,见这白骨玉郎迎面扑来,忙把刀剑一挥,只听噗噗声响,温博筠已被凤来斩和贝叶刀刺穿心脏,鲜血如雨喷出。
恰好二女法宝又是专斩元神,只要遭受兵解均是无法逃脱,所以温博筠元神尚未飞出体内,已被搅了个七零八散,化作了缕缕黑烟。
这几方动作都快,皆在眨眼之间,玉青衣、春含烟甚至无法看透其中奥妙,温博筠已死在刀剑之下,这也令二女大惑不解。
好个云罗宫的贱婢,竟敢杀我温道友,本座势必让尔以命相抵。地狱修罗万阴王、九幽恶判廖九幽看到计划成功,向不远处的无情魔女冷湄珊大吼几声,然后双双扑向二女。
听到廖九幽如此说话,无情魔女冷湄珊心头大骇,连忙转头观看。只此一观,冷湄珊已是肝肠寸断,陡然出凄厉长啸,一爪将金珠子逼退,身形接连几闪,飞到温博筠身旁,一把将情郎搂在怀里,泪水已湿透衣衫。
这冷湄珊和温博筠感情深厚,自小青梅竹马,相守相伴两百余年,否则也不会为了情郎背叛师门,落下个弃徒的骂名。
而此刻的温博筠元神已死,法体难以支撑,已渐渐无有意识,冥冥中左手抬起,指了指不远处的廖九幽,微弱说道:“杀我者……。”一句话未完,头颅一歪,死在了冷湄珊怀里。
此时此刻,九幽恶判正和春含烟大打出手,血影大法施展开来,含烟无法抵挡,只得边打边退。
虽然温博筠手指的方向是廖九幽,但两人恰好调换了位置,使得冷湄珊误认为杀人者乃是含烟,这也让双方积下了解不开的仇恨。
玉郎,你放心去吧,为妻定会杀死仇人,为你报这深仇大恨。不过,为妻法力不够,需要借你体内的玄阴之气才能办到,你莫要怨我。
无情魔女冷湄珊说罢双眼一闭,眼角又是串串泪珠滴落,然后牙关紧咬毅然出手,白骨幽魂爪一闪,已经插入温博筠头颅之内。
再看那白骨玉郎温博筠,片刻之间肌肉塌陷,浑身精血随同玄阴之气皆被吸干,瞬间化作了一具白骨,在日光之下显得阴森可怖。
嘿嘿嘿嘿嘿,无情魔女冷湄珊魔法大成,全身透漏出凛冽的杀气,眼眶四周更是灰黑一片,那神情简直狰狞之极,即使阴间厉鬼见到她、也要退避三舍。
如此残忍的手段,如此诡异的魔法,连死人也不放过的性情,直让云罗宫和地狱谷双方大惊失色,忍不住要呕吐起来。纵如万阴王和廖九幽此类魔头,也不由得变了颜色,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小贱人,你给我拿命来。无情魔女冷湄珊说时突然出手,白骨幽魂爪幻起千层爪影,猛地抓向春含烟。
可怜含烟尚未反应过来,已被白骨幽魂爪透胸而过,鲜血四下喷溅,犹如万朵桃花,洒满素裙罗衫,不过双十年华,却命丧在这辽东之地。
“一副玉颜仙姿,一副花容月貌,一副百媚千娇,一副倾国倾城,在顷刻间香消玉殒,临去时徒自留下幽幽一瞥,带走了谁的思念,然后法体咕咚倒地,再也无有声息。”
含烟……。厉铁生见春含烟被一招夺命,神情状如疯狂,硬生生挨了腐尸道人谷中烈一掌,也浑然无觉,飞奔到含烟之处,将心上人搂在怀中,眼中欲哭无泪,犹如傻了一般。
七妹,快……。叶红衫见白骨幽魂爪杀人于无形,快的肉眼难视,即使你想出手救援,也根本无力拦阻,连忙向谭媚儿丢了个眼色。
这谭媚儿虽说性格火爆,但对师姐的暗示却心知肚明,听得师姐如此吩咐,忙把纤手一扬,玲珑飞黄旗瞬间飞出,看那万道杏黄霞光闪耀之下,已将厉铁生和含烟法体护住。
所幸无情魔女冷湄珊,抓死春寒烟之后再无动作,只是抱住温博筠的白骨,不停亲昵抚摸,若是冷湄珊接连出手,即便谭媚儿有玲珑飞黄旗在手,也无有时间施展,厉铁生照样难逃一死。
地狱谷众位法王长老,听从本座号令,全力诛杀云罗宫小辈,为我温道友报仇雪恨。地狱修罗万阴王怪手一挥,继续挑唆冷湄珊与云罗宫弟子的仇恨。
谷主对温道友真乃义薄云天,令属下好生佩服。好,今日就杀他一个痛快,所有云罗宫人休想逃走一个。廖九幽身形展开,犹如大鹏展翅,率先扑向了玉阳真人八弟子雪无尽。
这雪无尽和谭媚儿、本来双战天魔真君袁成化,因夫妻二人道力有限,使尽了全身的本领才勉强自保,此刻又见廖九幽快飞来,心中不由暗暗叫苦。
袁副座神功盖世,竟拿不住两个小辈,莫非是看上了人家这小娘子,不忍辣手摧花。本座知你一向喜好美人,总是怜香惜玉,故特来助你一臂之力,保你抱得美人归。
这廖九幽和袁成化、同为地狱谷副谷主,向来明争暗斗已久,各有各的势力,对待事情常有分歧,因此显得格格不入,也使得两人形同水火,只是还没有撕开脸面。
听得廖九幽如此讥笑自己,袁成化不由老脸通红,试想自己身为地狱谷副谷主,却对两个小辈束手无策,岂不使他颜面扫尽,此时又见廖九幽冷嘲热讽,怎不令他怒火中烧。
其实这也难怪他久战不胜,因为谭媚儿有玲珑飞黄旗在手,每当夫妻二人陷于绝境,谭媚儿总以宝旗化解,这也令他一筹莫展。
廖副座不但神通广大,说话也甚是有趣,本座自问无法相比。若是秋禅月那小尼、身在此处该有多好,本座也可大饱眼福,观看廖副座与她鼠猫之争。
这天魔真君袁成化也是损到极点,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几句话明明暗指大战玄火旗时、廖九幽被秋禅月杀的无有招架之力,好似老鼠遇上猫。
呵呵,袁副座真是好有心呀,本座佩服佩服。廖九幽见袁成化提及当年旧事,只激得心头火起,可面上依旧嬉笑如常,犹如三月春风。
俗话说:“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这廖九幽本来就是十足的小人,如今被当众羞辱,岂不把袁成化恨得要死,这也让天魔真君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下场惨不忍睹。
云落宫的小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来投,茫茫荒漠便是你等的埋骨之地,认命吧。九幽恶判廖九幽,把一腔怒火全部撒在雪无尽身上,出手便是血影大法。
旦见他双手之上殷红一片血花闪闪,如同暴雨狂风罩向雪无尽。而雪无尽玄天大法只修炼到二层境界,根本无法与其相抗,只得晃动身形边打边退。
说也奇怪,若以廖九幽邪法而论,一招之间便可将无尽重创。谁知结果并非如此,雪无尽只是被逼的步步倒退,并未受到一丝伤害。
原来廖九幽的血影大法,已经练到收由心的地步,看上去血花汹涌十分怕人,可是内劲一直隐而不,只将无尽慢慢逼向万阴王之处。
谷主,这小辈好不滑溜,三番两次在属下手里逃脱,谷主法力通神,千万不可放过于他。廖九幽见雪无尽已在万阴王范围之内,不失时机的谄媚喊道。
哈哈哈,看来廖副座的血影大法、还未练到最高境界,那便由本座送他归西吧。
地狱修罗万阴王展开魔仙诀大法,正将金珠子杀的无有还手之力,闻听廖九幽如此恭维,心中好不舒服,肩头一晃,阴煞修罗剑化作惨白光华,向雪无尽心口飞去。
无尽小心。谭媚儿与袁成化苦斗之时,一直心系丈夫,时不时的扭头观望,此时见到丈夫危在旦夕,一颗悬着的心更加紊乱,当下想也不想,娇躯疾晃,迎着修罗剑飞了上去。
若说媚儿心中的至爱,一是丈夫雪无尽,二是儿子雪临风,这两人是媚儿一生最大的牵挂,也将全部的爱给了这对父子。虽然媚儿时常欺负无尽,那也是爱极之意,撒娇作态罢了。并无不愉之说。
这万阴王的修罗剑来势奇快,谭媚儿去意更急,在白惨惨剑光飞临无尽胸口之际,谭媚儿恰好赶到,一把将丈夫推开。
可叹媚儿却无法躲过,一篷血花冒起,修罗剑已经穿透胸口,谭媚儿踉跄了两步,扑通摔倒在地。
媚儿……。雪无尽看到爱妻飞剑透胸,鲜血汩汩而下,将半边衣衫染红,只心疼的撕心裂肺,拔腿便向妻子奔去。
哪知万阴王的修罗剑突然回头,雪无尽未及跑出几步,又见剑光一闪,噗嗤一声,无尽也被飞剑穿心,瞬间倒地死去,元神也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无尽,为妻想救你一命,终是无法如愿,这也许是你我的宿命,我尽力了。“此生不问风雨,只愿与你同舟,为妻随你去了。”谭媚儿口中滴血,艰难的向雪无尽爬去。
七妹……,无尽师弟……,若有飞黄旗在手,你二人怎会如此,“保下两命,失去两命,皆是我之过错,我怎能对得起临风孩儿。”
叶红衫看到谭媚儿、雪无尽双双倒地,只哭的血泪俱下,忘记了尚在与之搏斗的鬼影道人白茅君。
又听砰的一声震响,叶红衫被鬼影道人白茅君双掌击中胸口,鲜血喷出数尺之远,翻滚着落向谭媚儿之处。
二姐小心,莫要如此……,这一切皆是命运,非你之过……。我夫妻二人是不行了,临风孩儿还要靠你照顾,千万保重、切莫悲伤……。
二姐,记得你曾说过,让临风孩儿拜在华阳师弟门下……,可惜此事一直未能如愿,如今小妹便托付给你了……。
谭媚儿声音渐渐微弱,元神已接近涣散,仍旧吃力的爬向雪无尽,似乎想抓住那双曾经温暖过自己的手。但是:“短短八尺距离,却像路途遥遥,纵使心有不甘,你又能奈何。”
一阵急促的喘息声越来越快,又见媚儿娇躯不住颤抖,紧接着臻一歪,已然悄无声息的死去,只留下了苍白无神的美丽面孔,和两串晶莹的泪滴,还有两只始终无法相握的手。
谁在轻声叹
往日的眷恋
不忍离别离别在眼前
青丝缠华年
东风吹来乱
愁绪万千万千愁绪断
笑里藏悲欢
无言对愁眠
颗颗泪珠依然连成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