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解释(2/5)
秦峮释然说道:总不好让一个倾城女子去做一辈子尼姑吧!
我是自愿的,这一点,你该知道。
他说完又是一阵痛楚。
皱皱眉想着,这种事,哪个正常的男子会不自愿,怎奈何色彩斑斓的掩护下隐藏着太多凶险。
陈延眉头舒展开来,样子温婉可亲,惹的秦峮拖着身体往床上一坐。
在他警惕的目光中,陈延也往他身边靠了一靠。
秦峮慌张的拾起衣服披上,又胡乱的拉扯着裤子,心里微定。
陈延还是无法适应那可怕的异象,被子裹得越加紧了。
“说个事你别生气,这说不定也是一个办法”
秦峮扭头望着被窝里缩成一团的人儿。
陈延抬起头:“什么”
。
“穿着衣服行不行”
秦峮扭头望着被子上沿两个明显的突起,有些难为情的问道。
立刻会意的陈延脸颊闪过几圈红晕,刚刚放开一些的身子又缩成一团,她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话,看模样很是委屈。
秦峮可没有认为是刚才太过袒露的话令对方难为情的觉悟,只是热烈的望着她。
陈延没有抬头,低低的说道:“试过,不行”
。
秦珺终于摆正了那张椅子,他从新坐定,神态自若的坐在床头位置。电视有些旧,除了嗤嗤声屏幕黑黑一片,趁这个时间陈延抱着被子衣服进了卫生间。再出来时陈延又恢复了清纯模样。可是电视还嗤嗤的烧着,估计没有半小时内无法正常工作。秦峮自是没趣。干脆同陈延出的房门。
两人在旅店老板的不解中出的房门,很自然的回到江边,只不过秦峮明显没有心情,一是有伤,二是欲求未满。
反倒陈延话多,秦峮拗不过她的问话说道:你发现自己的异常多久了?
陈延道:六年,那时我上高二。
秦峮暗想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早恋的厉害。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
他又说道: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别人。
陈延心想这事说出去可了不得。
但还是想问秦峮得出这个结论的根据。
秦峮道:因为我曾经遇见过,但我同样蒙在鼓里。
陈延想了许久,终说道:如果你认识一个叫莫言的老人,或者你能知道一些答案。
秦峮脑子里闪过无数人的影像,还真没有一个姓莫名言的老人。
他问道:“你认识”
。
陈延摇头。
他又问:“那你怎么知道”
。
陈延想起那个梦,林晓曾经也梦见过。
但是陈延的却长上许多。
陈延说道:这种感觉也是这两年变的越来越清晰,我似乎有着别人的记忆,可是像刻意被遗忘似的,我只能找到一些很荒谬的片段,如守护、又如莫言。
开始我也认定只是臆想,为此事我还专程去找过大夫,他们说我身体健康,但出现短暂的臆想也是可能的,他们要我放松心情,不要多想。
但是我像一直活在梦里,不停的追寻着那个梦里存在的一切。
不瞒你说,我来见林晓,也是因为他说的那个梦,可是与他在一起我完全感受不到那种躁动,而与你一起却异常强烈,这感觉,并不是因为我的醉和你的优秀,而是生长的我想象中的最深处。
你知道我多么希望那不是一种臆想,而是现实存在的东西,这样我可以傲然的对所有人说我是正常人。
可是今天我再次失败了。
秦峮此刻正关切的挽着她的腰,穿着衣服的陈延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他当然知道陈延的与众不同并不是出于她的臆想,因为他也有类似的经历。
如果说老大人是他的臆想,那他超凡的武艺来自哪里?
如果说武艺也是自己的虚构,那么林晓的出现又如何解释。
只有相信那个不同,这一切才说的通,不然,自己恐怕真如陈延所说,只是在做一个长长的梦,也许哪天梦醒后会出现在一个大号的病房里,亲戚朋友们激动的彼此祝贺的说着:醒了,醒了,峮儿啊,你可吓死我们了。
可是醒之前,这个梦,还得继续做下去。
时间过去了近大半个小时,在这短短的半个多小时里做过数千次挣扎的林晓终于手持电筒准备抓奸在床。
他沿着原路返回,远远瞧见秦峮正亲昵的搂着陈延说什么,那柔声细语刺激的林晓的耳膜,很不舒服。
他不复半小时前的犹豫,果决的加快步子,叉腰出现在二人面前,他听得最后一句话:这是我们的秘密。
林晓顿时醋意大涨,他看着秦峮和陈延,那吃人的眼神搜索的很仔细。
秦峮杰克琼斯的外套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还是被林晓看出端倪,那几处明显的褶皱此刻是那么明显,衣服前方松松垮垮的鼓胀着,明显还来不及拉上拉链。
牛仔裤上,一条明显的刮痕暴露无遗。
陈延倒穿的齐整,只是做过巡防的林晓很轻易的在她的裤子多处发现静电作用下不属于她的棉絮。
林晓哎呀一声,一时醋意恨意加愤怒齐聚,他向前一探伸出双手将秦峮的上衣一把揪住,秦峮的杰克琼斯拍哒一声摊开,林晓发现这厮甚至连内衣都没有穿。
“说,你对他做什么了”
!
林晓气急败坏,魂不守舍的他收到蹲点姚用同事手机发来的的讯息:秦峮与陈延去了夜风旅馆。
林晓是知道这家旅馆的,夜风即为一夜风流,曾经郎念平带着一群所员查黄,就来到过这里,那时戴着司法勋章穿着制式警服的林晓从二楼的包间里抓出一对正欲交合的男女。
那男子明显懂些法律常识,扬言要起诉假警察林晓。
要林晓长见识的郎念平自然不会轻饶了这男子,带回派出所就是一顿狠揍。
把男子打的服服帖帖,虽然后来郎念平仍然惹来一身麻烦,但也让林晓记住了这个旅馆。
他顺着江边往旅馆方向赶,却不曾想在路上碰上。
他想想很是有些奇怪,这对喝醉的男女不在温暖的房间里呆着,后半夜跑出来抽哪门子风呀。
秦峮像转了性,像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任林晓疯狂撕扯着,全无高手的做派,这更坚定了林晓的预测,手攥的越来越紧。
陈延见林晓失态的紧,赶紧过来劝架。
口里不停的解释着,无外乎是一些他没把我怎么着,我还是上午你见到的我之类的话。
这些替秦峮开脱的话说出口怒火中烧的林晓怎能听进?
他想着这个单纯的有些蠢的女人,恐怕被人卖了还给别人数钱呢?
不知道从哪里借助的力量,竟然足以推倒秦峮。
他看着秦峮嘴边的血迹,仅仅是眨了次眼,又疯子似的冲上去。
可是他还是止住了步子,因为陈延挡在他的面前,他大喊道:你躲开。
陈延本来年纪不大,心态虽说还算沉稳,可是遇到林晓的执着。
她的情绪慢慢调动起来。
她终于忍不住说出一声:我就算跟他开房我乐意,又关你何事?
你是我什么人?
倒地的秦峮正不解于林晓暴涨的力量,一听得这句话立马跳了起来,他一把抓住陈延示意她禁口。
对于陈延,他不了解,可是有了陈橙的蓝本,他了然于林晓在陈延身上倾注的感情。
而且任老大人都知道林晓对于陈延是喜欢的,那么陈延说出的话,一定深深刺痛了林晓脆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