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光复日(3/5)
他走到前台,拿出不知道什么时候买来的钱包,作势要掏卡。
他望着前方不动的众人道:你们先出去吹吹风,我结完帐就出来。
这时前台道:是603林先生吗?
林晓应了声,想象着几种可能。
大门口,几个壮汉手持铁棍砸着一块肉泥!
外面的警笛蜂鸣,却没有警察前来制止;雷光华指着穿着劳改服的自己说到:小子,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本没有喝太多酒的他早已吓的清醒,拿出姚静的手机,打给郎头吗?
还是陈竹林?
这时他脑海里出现火车站的那头牛,出现病榻上虚弱的陈橙,出现打工的陈延。
手不自觉的放下,掏出那张工资卡,还不停催促着众人快点离开。
前台又说了一句:林先生,董事长说了,你的包间免单。
林晓重新抬起头道:什么?
你在说一遍。
前台又说道:林先生,你的免单。
只是一瞬间,场景定格:和风细雨的前台美女,僵立的林晓和众人,摇晃着身子朝林晓走去的秦峮,还有仿佛被凝固的空气。
秦峮拉过前台的呆子还不望调戏前台一番:小何啊,哥最近没时间照顾你,没想到你的皮肤越来越水嫩了。
说,是不是背着我找男人。
前台也一改职业化的腔调,变得戏谑起来道:你还不得拔了我的皮,哪敢啊!
秦峮挽着林晓往众人中走去,还不忘回头道:晚点在来看你啊,别走开哦。
“我得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坐在警车上的林晓感觉事情的古怪,喝的七八成醉的姚静含混不清的说道:有人给你免。。
还不好。。。
啊。
秦峮也拉着车门说道:就你的状况,恐怕几年也还不清,我看你就受了这个人情,形势比人强。
林晓还是大感不爽道:董事长是谁,他有什么企图?
他作势要下车。
秦峮仍然拉着车门,还说着:你一个穷看守,别人能图你什么?
林晓细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那一定是因为郎念平。
显然秦峮方面想拉自己入伙。
他可不想刚脱离郎念平这匹狡狼,却惹来王龙西这头猛虎。
可是这钱他着实还不起,他陷入两难。
还是副驾驶的陈延回头圆了场:走一步算一步吧,等他真图你什么时,你肯定能够还上。
林晓望着她充满自信的眼神,没有说话。
只是狠狠的盯了秦峮一眼:娘的,吃这么多,你也有责任。
秦峮怎么会不懂他的意思:反正不要钱,不吃白不吃。
车儿摇摇晃晃的走在洪武大道上,人们想如今的公安怎么素质越来越低。
新招募的公务员公车私用也就罢了,还是个不会开车的主。
这让人怎么相信有危难找警察这句话呀?
要是再让人知道驾驶座上是位喝醉酒的刑警,众人又做何新感想?
姚静停在一个路口,接车的是一位老刑警,姚静跟他交代了一番便挥手与林晓告别,他家就在附近。
一路上如乌鸦呱呱乱叫的秦峮提出到江边散步,林晓本打算给陈延找个住所住下,隔日不值班在与她共游章丙。
这共游当然不包括秦峮。
他料定陈延是不愿与两个醉酒男人久处的,便说道:太晚了,小宝也累了一天。
他称呼的亲切,有意撇开秦峮。
秦峮颔首微笑的望着陈延,陈延本来也喝了一些酒,不免豪迈起来。
她一路上听的秦峮的并无作伪的传奇事迹,也生出淡淡兴趣来。
林晓不耻,只有秦峮敢把当混混收保护费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想当年在省城,在章丙。
自己也是有点来头的。
可是他从来不说,一则是自己确实不如秦峮,二则他也有孤立自己脱离束缚的想法。
有句古话怎么说呢?
叫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陈延说:好的。
一时间秦峮大呼痛快,林晓直感痛苦,秦峮的思维是跳跃性的,天文地理做官经商外加蹦跳唱吼手舞足蹈。
惹的陈延娇笑连连。
秦峮用生动的方式告诉林晓,有时候灯泡的角色是会转变的。
他忽然想到已经归西的传奇,那个陈竹林阴谋里不足挂齿的牺牲品。
然而只是这么一个小角色,却足够将林晓本生畏惧的心更添浓重的警意。
他望着陈延听得入迷,秦峮说的投入。
而自己却只能欣赏江面的秋水,什么秋水伊人,怎么都是祸水红颜。
林晓还是退了,在阶梯之上马路之侧,他迟迟没有见到秦峮与陈延的身影。
他有些怅然,自己穷追数月的心上人陈延,用半天的实际行动告诉了他:我们没可能。
她与秦峮拐到另一条林荫小路,阶梯上路灯映射下来的白光打在密密麻麻的林木上,投下了斑驳的星点,让黑暗的小路变得神秘而富有韵味。
秦峮遇到女人从来是不怯的,他的想法很单纯,就是不择手段弄到手。
他可不似林晓瞻前顾后,短暂长远啥的。
包括少妇,包括陈延。
包括林晓所不知的。。。
眼前的女子是秦峮最喜欢的类型,不光因为她的感性清纯,更是因为她的虚荣。
义工搏名、喜爱排场、不拒绝男人的馈赠。
这种女人,只需要给她一些阳光,她就会将衣服扒光沐浴其中,秦峮可没怜香惜玉之心,他只想用事实告诉林晓,浪费时间在这种女人身上,不值得。
从目前的情势来看,一切进行的颇为顺利。
如今的陈延,像一只小猫似的坐在有些冰冷的石质长凳上,双手环住胸口,秦峮早把衣服脱下披在其身上,可是陈延还是叫冷。
秦峮用手挽着她,她甚至象征性的往秦峮身上靠了靠。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秦峮心想连喝酒都省了。
他拉着陈延带着手套的手道:走会吧,会暖和些。
陈延撇嘴撒娇的说:可是我好累了。
秦峮顺势挽着陈延的腰,少女的芳香立刻盈满他的鼻腔。
他陶醉的说道:要不找个地方休息会吧。
陈延没有出声,任由秦峮挽着她的腰。
她还处在醉中,事实已经明确了秦峮的判断,这位兄弟眼中的凡尘精灵,只是一个空有长相胸大无脑的花瓶。
这个花瓶恍惚的走在巷子里才想起问秦峮:去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