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故去的回忆(2/5)
。
年轻人哽咽了。
他的手中忽然多出一把长剑。
剑身闪着惨白的光华,俨然是刚才那根狼毫。
预言长老笑了,他顺手操起一根长棍,目光炽热的望向眼前强大的敌人说:“你就是蘋吧,我抱过你,那时你才满岁”
。
长老又道:“来吧,让我见识下你的功夫”
。
预言长老一棍突刺,挑开了蘋的剑尖,虚晃一闪,棍身砸在蘋的身上,蘋没有挡。
直接右拳砸向长老的腰肌。
预言长老顺势躲开,盘腿开始念咒语。
在山谷的上方,一层光膜形成。
抵住蘋的万千剑气。
蘋冷笑:“老鬼,没有守护舞爪你不可能敌过我”
。
蘋一声怒喝,一条犹如游龙一般的剑光穿透了光膜,结实的打在预言长老的身上。
蘋刹那撕碎了光膜,飘到瘫倒的长老面前。
他拉起长老的衣领,怒喝道:“交出公主和舞爪,饶你。”
预言长老笑笑。
血溅在蘋的脸上。
“好”
蘋笑道。
蘋霍然跃起,惊天剑虹如午夜流星划过,伴随万千嚎叫声,一条触目惊心的巨大沟壑,撕开了狐族守护的外围,狼群长驱直入。
似把尖刀冲入战阵。
狐族外围防御全线崩溃。
狼族正侧面的疯狂攻击终于冲散了狐族的外围防阵。
漫天的不甘惨叫声,寂寞的山谷变成了屠宰场,所有的狐血流下谷底,没入最后一层防线狐族的脚踝,大腿,腰际。
预言长老惊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曾经,他们并肩作战打退了逡凌厉的进攻。
曾经,他们倾尽毕生之力庇佑狐族多年的太平。
然而如今,短短几个昼夜,所有的族人却一下子永远消失在这片肃杀的绝望之谷。
预言长老干渴的眼眶浮现着一丝晶莹,他曾经那么盼着自己长生不死,希望能够最终击溃狼族,重建石城。
可他终于明白,在广袤的天地间,每个生灵不过是小小的天地,转瞬间便烟消灰灭,化为魂灵。
他喃喃自语:“愿主护佑我狐族”
。
他用木棍支起身体,双手划十,眼里现出视死如归的浅笑。
“苍夷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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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的天忽然变得耀眼,所有的生灵都望着无尽的天。
“老鬼,搏命你也不行。”
蘋醒悟过来,嘴角已挂了一抹血丝。
他的剑气,在次犹如潮水一般涌来,刹那光与水交融,彻底涤荡了谷底的一切。
无匹的水流咆哮而来。
预言长老带着微笑,侧卧在水面上。看着凌空虚立的高傲的蘋。
“你看见了吗?我们的延公主,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愚蠢,为了一位故去的石城王的女儿,你放弃了全族。”
“不,石城王没有死,这个迷,该有大白的一天”
“不可能,有父亲逡在,没有谁能挡住,哪怕是石城王”
“难道你忘了守护舞爪”
“那我父亲现在何处,石城王又在何处”
“你记得那块镜子吗?它叫轮回镜,它会告诉你答案”
“父亲”
“父亲”
蘋陷入了深深的追忆。曾经,父亲拉着他骑上坐骑,如风奔跑在广阔的草原,暮风吹过蘋的发鬓,微微的有丝清凉。父亲脱去身上的战戎,小心的穿戴好。对他说:“看见了吗,这大好的河山”。这时,蘋回头看见壮年的父亲眉宇间的肃煞。他暗暗立誓,一定要像父亲一样,壮怀激烈,横戟沙场。
下属禀报战况说父亲阵亡的时候,蘋正在做征战前的最后准备,那年,他6岁,却俨然是个将军摸样。未紧的盔掉落下来,蘋重重低下了头。他认为这场仗是为父亲而生,自己披甲初征只是为了父亲欣慰的笑容,可惜父亲再也看不到听不到了。“撤军”蘋坚决的下了最后一道战令。他知道,他还没有与预言长老匹敌的力量,尽管蘋有狼毫,而狐族暂时失去了守护舞爪。
这些年,蘋充斥着对父亲的思念与对狐族的仇恨,多年来父亲把他培养成能让狼族日渐强大的将军,却并没有想过蘋已过分依赖。
当父亲离去,蘋的所有的念想就是为父报仇。
他几近失去了单纯争雄的野心。
他疯狂的习武,勤加练兵,征伐四方。
在他的眼中,所有的生灵都那么低贱,他野性,他杀戮,他暴虐。
他试图通过头脑的麻痹来忘却父亲。
可多年之后,他失败了。
他深知,深藏得仇恨必须了结。
这时他的理性站出来。
他的狼毫,是无法匹敌守护舞爪的。
几天的光景,所有的事发生的都那么突然,那么令人大悲大喜。
当下属回报守护舞爪的行踪时,他挥戟出营,召集将士。
严阵以待。
接连得消息让他心灵颤动。
守护舞爪在一个年仅13岁的延公主手里,她还是个孩子,她不会通透舞爪的威能。
蘋下令总攻。
当满山遍野的狼族围拢延的时候,他失落了,他无法想象延公主的慧颖。
平生以来,他第一次感到无尽的压抑。
狼群的停滞哀嚎让他不甘,他又想到了父亲。
“如果父亲在”
蘋想。
是啊,尽管在狼族,蘋早已长大成人,但他仅有16岁。
他望着手中的唯一希望——狼毫。
“父亲赐予我力量”
蘋说。